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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婚襲愛,總裁的落魄新妻!-----371 暗夜夫妻篇再多說一個字我怕你會後悔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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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 暗夜夫妻篇再多說一個字我怕你會後悔認識我

371.371暗夜夫妻篇 再多說一個字,我怕你會後悔認識我。(一更)

南氏集團旗下醫院。

高檔病房。

鄧萌還痛苦的趴在**咳嗽,氣管被嗆的生疼,稍稍呼吸一下都感覺是在經歷一個生死輪迴償。

郝小滿坐在一邊,不停的給她拍著後背順著氣,瞧著她面無血色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我還以為那季生白有多厲害,結果特麼連那麼個三流殺手都防不住,要他做什麼?攖”

鄧萌一手扒拉著床沿,一手艱難抬起來搖了搖:“別跟我提他,現在……咳咳……聽到他名字都頭疼。”

但事實證明,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會有‘說曹操曹操到’這種事情發生的。

季生白不止過來了,還是光明正大的從病房門口進來的。

大概南慕白那邊也下了命令,因此並沒有聽到他跟外面的保鏢起衝突的聲音。

郝小滿淡淡瞥他一眼,又拍了拍鄧萌的後背:“我先出去了,回去看看兒子,有什麼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

鄧萌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

郝小滿離開後,鄧萌拿了水杯漱了漱口,翻了個身躺了回去,漫不經心的瞥他一眼:“可喜可賀啊,我活著回來了,你也活著回來了。”

黑色鴨舌帽下,男人瘦削冷峻的臉依舊冷到不帶一絲表情,眸底卻像是用墨染了一遍又一遍,深暗到要沁出那濃重的色彩。

鄧萌翻了個身背對他,又悶悶咳嗽了幾聲,才啞聲開口:“累,要休息了,沒話說的話就出去。”

說完等了半天沒聽到身後人有動靜。

轉頭一看,嘿!居然真的一聲不吭的走人了!

一口氣就這麼噎在了氣管裡,她怒極反笑:“好!很好!季生白,你行!你有種!”

……

醫院,無人走廊。

打火機發出清脆的聲響,小小的火焰倏然躍出,卻因為男人有些發抖的手,幾次三番都沒將那根含在脣間的煙點燃。

認識近20年,這是樓瀟瀟第一次,看到這個向來冷沉穩重的男人,因為某種情緒而失控到雙手顫抖不止。

艱澀吞嚥了下,還是上前一步:“白少,還是我來……”

話還沒說完,腰間的軟鞭便被抽走,尖銳的聲響傳來,她甚至來不及躲閃一下,身體已經被鞭子卷著重重飛出,一路跌跌撞撞的滾下樓梯。

骨骼碎裂的聲響清晰的傳來,她悶哼一聲,還是在第一時間立刻站直了身體,頷首道歉:“對不起,白少。”

“對不起?”

黑色鴨舌帽下,男人冷峻的面容因為莫名的情緒顯得有些扭曲,一步一步走下樓梯,長指挑起她的下巴:“瀟瀟,你是不是覺得,現如今穩坐了南氏集團大少夫人的位子,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把我的命令當成耳邊風了?”

右臂傳來的尖銳痛楚逼的樓瀟瀟面色慘白,點點汗珠密佈在額頭,好一會兒,才咬著牙開口:“對不起,白少,是我疏忽,請您……責罰。”

話音剛落,精軟的鞭子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甩過她頸項處細膩的肌膚,翻出一片血肉模糊的痕跡。

這一次,她連哼都沒有再哼一聲。

下顎被男人單手扣住,力道大到幾乎要將她生生捏碎:“我離開前,是怎麼叮囑你的?”

“……”

“把、我、的、話、重、復、一、遍!!”

耳畔,低沉壓抑的一句咆哮帶來的冷風,幾乎要將她的耳膜撕裂開來。

樓瀟瀟閉著眼,渾身都在微不可察的顫慄著:“‘我要離開三天,這三天裡,你要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直到我回來為止’……”

“三天時間,對你來說,這個任務很艱鉅?”

喉骨被扣住,呼吸都有些困難,樓瀟瀟艱澀開口,努力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發出聲音:“不、不艱鉅……”

“那為什麼直到她被救回來,你都一無所知?!!!!!!!”

猝然一聲凶殘暴戾到極點的低吼傳來,女人纖弱的身子重重的撞上堅硬的牆壁,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鮮血淋漓。

她掙扎著半跪起來,凝眉,啞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白少……”

長長的軟鞭被丟棄到她面前。

男人眉眼半斂,倨傲而冰冷的俾睨著她:“我給你的機會已經夠多了,但事實證明,你已經失去了在我手裡做事的資格,從今往後,你自由了。”

樓瀟瀟渾身一震,驀然抬頭,兩行清淚就那麼毫無預警的落了下來:“白少?”

男人轉身,只留給她一個決絕狠情的背影。

“白少!”

樓瀟瀟突然掙扎著起身,幾步追上他,眼淚簌簌落下:“白少我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再犯類似的錯了,求你……”

“再多說一個字,我怕你會後悔認識我。”

“……”

涼淡冷漠到極點的一句話,瞬間止住了樓瀟瀟全部的哽咽跟哀求。

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從自己眼前離開。

……

北梵行是下午2點才從平穩降落的私人飛機上下來。

前來迎接的特助恭敬的上前迎接,低聲報告:“北先生,出事了。”

一連兩天高強度的座談會讓男人疲憊不堪,聞言,抬手捏了捏眉心:“不是說過了,都盯著點兒,別讓她往醫院那邊跑了?”

話雖這麼說,可畢竟那是北家的大小姐,一個個還是不敢得罪狠了。

特助遲疑片刻,才道:“不是大小姐,是何家,拿出了何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賣了1億,聘請了個殺手,二少夫人被劫,險些喪命。”

還真是……

一刻都不消停。

何家現在股價暴跌,10%的股份居然只賣出1億,關鍵是,10%的股份賣出去了,何家在何氏集團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隨時都有可能易主。

這是打算不惜一切代價報復北家了。

“小白呢?回來了麼?”

“回來了。”

“何家那邊什麼情況了?”

“暫時還沒有動靜。”

沒有動靜……

這種時候,沒有動靜,比有動靜更讓人心中不安。

北梵行按按眉心,沒再多說,探身上車。

……

窗外細雨連綿,將南宅鬱鬱蔥蔥的樹木洗刷的嫩綠惹眼。

兒子被南夫人抱去了,郝小滿昨晚沒怎麼睡好,又受到驚嚇,疲倦的厲害,直接在沙發裡小睡了一個小時。

醒來的時候,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蓋上了一條薄毛毯,西裝革履英俊逼人的男人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椅中,單手撐額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看。

抬手抓了抓頭髮,她尷尬的衝他笑了下:“怎麼過來了不叫醒我?”

南慕白沒說話,仍舊眉頭微攏,一瞬不瞬的看著她,那樣專注而認真的視線,莫測高深,看的她莫名的臉頰一陣陣發燙發紅。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好一會兒,他才終於收回了視線,淡淡開口。

“還好,不太餓。”

她剛說完,男人已經起身了,路過她身邊的時候,伸出右手:“陪我一起吃點。”

“……”

郝小滿怔了怔,盯著眼前男人掌心的紋理,慢慢抬手覆過去,柔軟的手心一點點摩擦過他帶著薄繭的掌心,神經線像是被一隻無名指手慢慢拉扯住,說不出的緊張。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做好了一桌的飯菜,六菜一湯,色香味俱全,都是她喜歡的。

“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郝小滿正低頭吃著菜,聞言抬頭看了過去:“嗯?什麼事?”

“救鄧萌這件事情,你是傾向於義務救援,還是有償救援?”

她聽的一頭霧水:“什麼?”

南慕白雙手交疊撐住下顎,俊臉輪廓分明,聲線性感低沉:“救了鄧萌一命這件事情,你是希望我能把它當做一件我應該做的事情,還是希望我把它當做一件可以從中獲利的事情?”

郝小滿眨眨眼,想了一會兒,沒想明白,乾咳一聲:“你說的從中獲利……是什麼意思?”

“季生白向我提議,他的組織和平入主孤城,由我接手一半的權利,從今以後,任何活動,任何指示,由我們雙方一起做出決定,並且承諾永遠不會做出傷害南氏集團半分利益的事情。”

“……”

郝小滿聽的一愣一愣的。

北梵行這麼多年的心血,分出去一半,那跟在他的心頭隔掉一塊肉有什麼區別?這季生白是打算活活氣死自己的大哥麼?

季生白乾的不是清白的事情,遊走於灰色邊緣,那些合同之類的東西對他自然沒有任何約束力,但對有些人而言,承諾帶來的約束力甚至比合同還要重要。

而季生白,恰好就是這一類人。

他既然做出承諾,自然就會永遠遵守。

算起來,這既是季生白為將來做打算,也是對他救了他的女人奉上的一份厚重的大禮。

不管從任何角度來說,南慕白都沒有拒絕的道理。

可這件事情如果讓北梵行知道了,那估計是要活活吐出三口血來的。

猶豫片刻,不太確定的看著他:“那……你是怎麼想的?”

南慕白喝了口水,語調波瀾不驚,聽不出什麼情緒:“我在想,如果我收下季生白的這份謝禮,你會不會生氣。”

郝小滿沒說話,慢慢的吃著盤子裡的菜。

他幫忙救鄧萌是事實,更何況救了之後也不是他上門要禮的,而是季生白主動上門要求這麼做的,而且明顯還夾了私心……

關鍵是,如果這麼做了,那麼她一直擔心的南北兩家的衝突,就不大可能會再挑起來了。

只要季生白擁有對組織的絕對控制權,那麼北梵行就算再反對,再生氣也無濟於事。

思忖良久,點頭:“我覺得可以,你收下吧。”

男人挑眉:“真的?你不介意?”

拿救她朋友性命這件事情跟北家做交易,他原本以為她一定會翻臉的。

郝小滿笑了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事實上,我還挺期待你跟季生白的合作的,畢竟你們倆關係好了,我跟鄧萌的關係才能更好。”

男人眸底掠過一層很淺的笑意,卻什麼都沒說,只是抬手將她下巴上沾著的米粒拿了下來:“吃飯。”

……

‘咣噹’一聲巨響傳來,書桌上整整齊齊馬列著的書、檔案、電腦跟咖啡杯等等齊刷刷的被翻到在地,一片狼藉。

一邊的北芊芊渾身一顫,看著單手將沉重的書桌掀翻的盛怒中的北梵行,紅脣微顫,想要說什麼,又一句話都沒說出口。

北梵行真的是怒急了,擦的黑亮的皮鞋踩過一地狼藉,來來回回暴躁的走著。

半晌,猛然用力私下領帶來摔到地上,抬眸看向落地窗前的男人:“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問都不問我一聲就擅自做主了?!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嗯?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從一開始壓抑的咆哮,到後來的厲聲質問,只用了短短不到三秒鐘的時間。

季生白轉過身來,相對於他的暴跳如雷,他倒是顯得格外鎮定,一開口,聲線冷到不帶一絲溫度:“意味著從今以後我都不需要你這個無能的大哥替我保護女人了?”

一句話,火上澆油一般的逼的北梵行臉色發白:“你說什麼?!!”

這次,連北芊芊都動了怒,擰著眉頭厲聲呵斥:“二哥,注意你說話的分寸!你是在跟大哥說話,不是那些把你當皇帝捧著的奴才說話!”

男人半轉了個身,無關痛癢的樣子:“知足吧,我沒把整個組織都送給南慕白,已經是給足你們面子了。”

北梵行怒極反笑,一字一句間卻充滿了嘲諷:“所以你現在是在變相的報復我嗎?報復我沒有預料到何家會僱傭到一個曾經被你親手**過的殺手出現在孤城?”

這件事情,算來算去,他季生白的責任最大!

**出這麼優秀的殺手,要麼為己所用,要麼殺人滅口,他由著他帶著恨意離開組織,這麼多年,連他自己都沒防備,他還指望他來替他防備?

“所以你是在告訴我,你派去保護鄧萌的那麼多保鏢,卻連個被我丟棄的棋子都比不過?既然這樣,那我隨便去保鏢公司找幾個人就好了,還要你做什麼?”

北梵行像是被氣狠了,半晌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摔門而出。

北芊芊目光清冷的看著落地窗前的男人,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冷漠跟疏離:“二哥,你說我生來就該被淘汰,但實際上,你才是那個真正該被北家淘汰掉的人。”

真正的北家人,是不會在這麼關鍵性的事情上,犯這麼愚蠢的錯誤的。

他把大哥苦心培養多年的王牌,親手交到了他們的死對頭的手中。

季生白斂眉點了根菸,升騰煙霧模糊了他的俊臉,唯有聲線依舊清晰而涼淡:“你又怎麼知道,我什麼時候把自己當做北家人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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