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痛成這樣,她已經完全不管了,俯下身就親了上去,很主動的伸出舌頭在他嘴脣周圍舔著,技術有些青澀。目的在於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不那麼疼。而花少在她低下頭來的那一瞬間抬起胳膊,捂上了堯堯的眼睛,淡淡的迴應著她的吻,另一隻手勾上她的脖子。她的長髮垂落下來,落在他的臉上,脖子上,那股讓他魂牽夢縈的髮香怎樣也聞不夠。這一次的她,很熱情,很主動。到最後,他已經不滿足淺淺的吻,也從溫柔慢慢變得激烈。美麗的湖畔,碧綠的草地上,他們看起來是那麼和諧,那麼唯美,他們的愛情與自然結合的是那麼完美,絲毫不會讓人覺得有礙觀瞻。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唐蘇禾心想,大概是注意力轉移法奏效了,堯堯還在旁邊,他們不能再這樣子下去了,趕緊鬆開了他,抬起頭。她的臉頰微紅,眼睛裡也蒙上一層霧氣,看起來誘人極了。躺在她腿上的花澤溪一臉享受,仰頭看著她,同時,鬆開了捂著堯堯眼睛的手。堯堯睜開眼睛,看看媽咪,再看看爹地,開心的說:“爹地,你頭不疼了?”“嗯,不疼了。”花澤溪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意。“呀!太神奇了!媽咪,以後爹地就不用帶藥了,頭痛的時候媽咪親一下就行了!”堯堯興奮的驚呼。唐蘇禾被他說的臉更紅了,揉了揉他的頭髮:“好啦!趕緊上車!”堯堯麻溜的爬到了車上,唐蘇禾推推躺在自己腿上的花澤溪:“不疼了就起來吧!”花澤溪磨磨蹭蹭的爬了起來,他真的很留戀她身上的柔軟和體香。兩個人都從地上站起來,唐蘇禾還是有些不大放心他,說:“要不我來開車吧。”萬一他路上又疼了怎麼辦,雖然她開車技術不如他,可能速度會慢點,但是開回去肯定是沒問題的。花澤溪勾勾嘴角:“怎麼,不放心我?”見她沉默不語,很認真的和她說,“前些日子看新聞,一個公交司機在心臟病突發之時把車靠邊,保證車上乘客安全之後才離開,你放心,就算我非死不可,也絕對會撐到你們母子安全之後我才死……”他話還沒有說完,她慌忙伸出了手捂上他的嘴:“不要胡說!”什麼死不死,她才不希望看到他……他們都要好好活著,誰也不準先離開。她實在受不了,萬一哪天他離開……她扭頭,先過了另一邊,上車。花澤溪的嘴角揚起一個笑容,也上了車。不可否認,他是因為她的突然離開思念成疾,又加上工作上的煩心事才慢慢有了頭疼的毛病,她是他的解藥,和她在一起,總是能分解他的一部分痛。但是,剛才那一幕完全是他和堯堯兩個人設計的,說白了,他剛才的頭疼是假裝的。他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愛不愛他,到底在乎不在乎他。現在,知道真相了,其實她也緊張的他不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