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勝銘無所畏懼的迎上權鋒凶狠的目光,“就算你殺了我我也要娶莫莫。”
“你......”權鋒氣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但手裡的槍卻還是沒有放下。
莫飛雪突然推開權勝銘站在了權鋒的面前,權鋒的槍正對著她。
“莫莫,你快讓開。”權勝銘正要上前拉莫飛雪,莫飛雪卻一動也不動的看著權鋒。
她是很怕權鋒,不過她不能讓權鋒傷害權勝銘。
“如果你要殺權勝銘就先殺了我。”莫飛雪目光堅定,沒有一絲的退縮。
權鋒的手突然抖動了起來,腦海裡回憶起很多年的一幕。
一個女人擋在了一個男人面前也是說了和莫飛雪同樣的話。
如果不是莫飛雪的這翻話,他不可能想起記憶深處的片段。
權鋒手裡的槍緩緩放了下來,權勝銘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他爸爸放下槍,意思是不會傷害莫莫了是吧。
剛才莫飛雪何嘗不緊張,那可是真實的槍對著她,看著權鋒放下了槍心裡鬆了一口氣。
可是腦袋怎麼這麼暈,好像整個房間都在轉悠。
“莫莫......”
權勝銘離莫飛雪最近,他第一個跑過來抱住了莫飛雪的身子,她暈過去了。
一名韓國的中年女醫生在為莫飛雪檢查身體,權勝銘在一邊不安的等著,權鋒還是坐在沙發上,他並沒有走。
女醫生檢查完了身體,權勝銘急切的用韓語問道:“她怎麼樣了?”
女醫生樂呵呵的笑道:“這位小姐懷孕了。”
“懷孕?”權勝銘異常吃驚。
“是啊,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可能這位小姐這段時間太累了,所以剛才才會暈倒的,以後只要注意休息並且營養攝取的好就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這個孩子可是權家繼承人的孩子,女醫生自然不敢懈怠。
女醫生走後病房裡安靜得可怕。
“這個女人不能留。”權鋒說出驚人。
權勝銘慌了,剛才是他太大意了,他忘記了他爸爸還在這裡,他剛才的表現太不像一個要當爸爸的人的表情了。
權勝銘忙擋在了莫飛雪的病房前大喊,“爸,這孩子是我的,你不能傷害莫莫,更不能傷害你的孫子。”
權勝銘知道權鋒很想要孫子,如果他說莫飛雪肚子裡懷的是他的孩子,那莫莫就有救了,至少在莫莫還沒把孩子生下來之前是安全的。
權鋒站了起來,他一步步逼近權勝銘,讓他非常心慌,他知道他的爸爸是很聰明的,又豈是他能騙到的,只是為了莫飛雪他還是得要騙到底。
“哼,你的孩子,一個月之前莫飛雪不是還跟冷千夜在一起,你就這麼確定這孩子是你的?”權鋒透露出的威嚴異常恐怖。
“那天莫莫心情不好,她喝酒喝醉了,我趁她昏迷強了她,依時間推算這個孩子肯定是我的。”權勝銘說得很肯定,讓人找不出一點說慌的樣子。
權鋒銳利的目光看了權勝銘好久,最後他只說道:“你騙不了我,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做個親子鑑定,如果孩子不是你的,那她們母子都得死。”
權鋒走後權勝銘虛脫極了,這事上最難的事就是跟他的爸爸作對,好在他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可以帶著莫莫遠走高飛,不然真等孩子生下來做子鑑定就慘了,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到時他爸爸一定不會放過莫莫母子的。
權勝銘一直守在莫飛雪床邊,他剛才問過那位女醫生,如果不要這孩子呢?
權鋒是何等的精明,他的逃跑計劃不一定會成功,他要做兩份計劃,如果逃跑不了就讓莫飛雪造成意外流產,只是現實並不是他想像的那麼美好。
莫飛雪緩緩睜開了眼睛,她只記得自己暈了過去,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暈。
莫飛雪想起身權勝銘忙過去把她扶了起來,他讓莫飛雪靠在他的肩膀上。
“銘,我這是怎麼了?”
“莫莫,你懷孕了。”權勝銘雖然不想說,但這是事實,她也幸好是有了這個孩子才保住了一條命。
莫莫,你懷孕了,你懷孕了......
莫飛雪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居然懷了冷千夜的孩子,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她會懷上仇人的孩子?
莫飛雪不顧一切的要起來,權勝銘忙攔住了她,“莫莫,你要去哪裡?”
她的情緒非常激動,橫衝直撞的,權勝銘又怕傷到了她,只好緊緊的抱住她不讓她動。
“權勝銘,你放開我,我要去找醫生,我要把這個孩子拿掉,我不要懷上仇人的孩子。”
“莫莫,你冷靜點,你聽我說,我剛才問過醫生了,醫生說你的體質虛弱,而且流過一次產,所以不能拿掉這個孩子,如果你要是拿掉這個孩子,恐怕你這一輩子都不能再懷上孩子了。”
這就是權勝銘剛才問到的結果,所以莫飛雪是不能拿掉孩子的,權勝銘不能為了他們倆能夠逃出去就讓莫飛雪永遠做不了母親,況且他還想和她生一個屬於他們的可愛孩子。
莫飛雪愣住了,也不再掙扎,她聽到兩個對她來說比較難以接受的訊息。
一個是這個孩子不能拿掉,不然以後很難有孩子,第二個是她以前流過產。
她以前什麼時候流過產?為什麼她不知道也不記得?
權勝銘緊緊的抱著莫飛雪,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她,“莫莫,把孩子生下來吧,我會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做一個稱職的爸爸。”
“不,不可以。”莫飛雪直搖頭,“我不能,不能生下冷千夜的孩子,絕不可能,我媽媽和姐姐還有翼辰都不會原諒我的。”
“不會,他們會理解你的,莫莫,把孩子留下,以後我們再生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我保證我會對兩個孩子一樣好,絕不偏心。”
莫飛雪感動得都哭了,試問有哪個男人願意接受妻子和別一個男人的孩子。
是啊,她不能太自私,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一條生命,她不能在他還沒有來到這世上就扼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