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聞言,往丁曉岱的方向靠了靠,丁曉岱用指尖勾了幾次,總算是勾住了卡扣,用力地一拔,拔了出來。
卡扣的一頭是類似了針頭的樣子,雖然很細,但是很鋒利,丁曉岱四下看了看,悄悄的拿著卡扣開始割繩子。
周老夫人也配合著,儘量的不讓別人看得出來。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繩子之割開了一個小口,丁曉岱緊張的出了一身的汗。“哐當!”一聲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丁曉岱連忙停下手上的動作,男人走了進來,看著兩人,蹲到丁曉岱身邊,捏住她的下巴,又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番,“嘖嘖嘖,多麼漂亮的一張臉啊。”
丁曉岱擰眉,不知道男人為什麼忽然會這麼說。男人俯身想要親她,丁曉岱下意識的撇開頭,胃裡一陣翻騰,十分的排斥。
“叮鈴鈴!”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男人翻了個白眼兒,摸出手機,待看到來電顯示,男人將丁曉岱的下巴移開,“等會兒再回來收拾你!”說完起身,又氣勢重重的走了出去。
丁曉岱鬆了口氣,繼續手上的動作,看樣子男人打算對她動手了,她得趕在男人回來之前,趕緊把繩子割開!
丁曉岱急得出了一身的汗,用力地割著繩子,快點兒,快點兒!周老夫人也用著勁兒,小聲說:“曉岱,一會兒割完了繩子,你自己就趁機跑出去,不要管我了,我老了,帶著我是累贅。”
“老夫人,我是絕對不會丟下您的,您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帶您一起出去。”丁曉岱語氣堅定,手上繼續用力。
“哐當!”一聲,門再次被人開啟,男人走了進來,掃了兩人一眼,拿出手機對著兩人拍了相片,接著好像傳送給了某個人。
丁曉岱害怕男人發現,手上不敢再有動作,可是繩子還沒割斷。男人將手機收了起來,蹲到丁曉岱身邊,抬起她的下巴,“是不是等著急了?”
丁曉岱憤怒地看了男人一眼,“你不過是求財,只要保證我跟老夫人的安全,你還能全身而退,要是你不知天高地厚傷害了我們其中一個,周翼揚的名字想必你也不陌生,在綁架我們之前,你一定也做了功課。他這個人的行事作風你應該也清楚。當心你有命拿錢沒命花錢。”
“嚇唬我?”男人嘲弄的笑了笑,“當我是三歲小孩子,你現在在我手上,我說怎麼著就怎麼著,你別跟我耍計謀!”
男人說著,用力地捏住丁曉岱的下巴不讓她再動彈,將自己的脣瓣對著丁曉岱的脣瓣貼了過去,丁曉岱痛苦的閉上眼睛,用力地掙扎,“你放開我!”
男人卻不管不顧,用力地貼住她的脣瓣,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丁曉岱痛苦地掙扎著,心裡的恐懼不斷的擴大,“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你放開我!”
“你放開她!你這是造孽啊你!”周老夫人也情緒激動的大喊,她跟丁曉岱背靠背的被綁在一起,更能感覺到丁曉岱的絕望,“你快停手……”
周老夫人忽然心口一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丁曉岱感覺到不對勁,著急地大喊:“老
夫人,你怎麼了?老夫人!”
男人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踹了周老夫人一腳,“老不死的,你裝什麼裝?敢壞老子好事,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男人說著,挽起袖子,拽過周老夫人的胳膊,本想教訓她一頓,讓她安靜點兒,待看到周老夫人白的駭人的臉色,嚇的後退一步,“你別……別嚇唬人!”
男人顫抖著手,探了探周老夫人的鼻息,感受到她還有呼吸,鬆了口氣,連忙起身,跑了出去,八成是去叫人了。
丁曉岱著急地問:“老夫人,您怎麼樣了?哪裡不舒服?”
周老夫人吃力地抬了抬眼皮,“我……我心口難受……”
丁曉岱連忙割著手上的繩子,“您別害怕,我馬上就能割開繩子了,我送您去醫院。”丁曉岱一用力,手上的繩子總算是斷了,丁曉岱連忙將繩子鬆開,扶住周老夫人,待看到她白的嚇人的臉色,丁曉岱將她的胳膊駕到自己的肩上,“您再堅持一會兒,我馬上帶您出去!”
丁曉岱走到門邊,試著開了一下門,男人剛才出去的急忘了鎖門了。丁曉岱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啟鐵門,將周老夫人扶了出去。
門外面是一條幽暗的走廊,只有走廊的拐角處有一扇窗戶,從外面投進昏暗不明的光亮。
周老夫人渾身沒有力氣,幾乎整個人的力量都壓在了丁曉岱的身上,看著丁曉岱滿頭的汗水,周老夫人聲音虛弱地說:“你自己走吧,我……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堅持不了多久的,你自己走還走的快些,到時候叫小揚來救我……”
“您放心,我是絕對不會丟下你的!”丁曉岱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您先別說話,好好的休息,攢些力氣,我們很快就能走到出口的。”
兩人走到走廊的拐角,還沒拐過去,忽然聽到男人的聲音。
“那個老太婆好像發病了,怎麼辦?錢咱們還沒拿到,人要是死了,那可就麻煩大了!我還不想殺人!”
“死了就死了,反正又跟你沒關係,你只管拿錢辦事就好了。”一個冷漠無情的聲音,丁曉岱不由的心中一驚,於玲!看來真的是於玲綁架了她跟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聽到於玲的聲音,簡直是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沒想到這個平日裡表現的如此乖巧的女人居然是這般的蛇蠍心腸,居然要任由她自生自滅!她當初可真是瞎了眼,才會想讓小揚娶這樣的女人!
周老夫人怒火攻心,心口又是一陣悶痛,不由的劇烈的咳嗽了一聲,丁曉岱連忙去捂她的嘴,卻是晚了一步。
“誰!”於玲跟男人聽到聲音,連忙往這邊走,丁曉岱扶著周老夫人往回走,可是周老夫人身上一丁點兒的力氣都沒有,兩人根本走不起來。
於玲與男人很快就看到了她們,於玲水眸一沉,沒想到居然被她們看到了!那可就千萬別怪她無情了。
於玲使了個眼色,男人連忙衝過去,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丁曉岱深吸一口氣,看向於玲,冷笑一聲,“於玲,真沒想到,你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真
是讓人刮目相看!你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我看要遭報應的人該是你跟周翼揚才對!”於玲眼中劃過一抹恨意,“要不是你跟周翼揚,我哪裡會失去我肚子裡的孩子!”
丁曉岱嘲弄的笑了笑,“都到了今時今日的地步了,何必還要演戲呢?如果阿揚真的因為那個孩子對你負責,要娶你,你敢生下那個孩子嗎?你根本就不敢,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阿揚的!你為了嫁進周家,費盡心機,不惜犧牲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最對不起孩子的人是你!”
“你給我閉嘴!”於玲憤怒地看著她,“丁曉岱,你憑什麼這麼篤定那個孩子不是阿揚的?你才是最有心計的人!大學的時候,你就最有心計,居然扮成個男的跟阿揚培養感情!你敢說你不是個第三者嗎?”
“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當初為什麼跟阿揚分手!”丁曉岱目光坦然地看著他,“你是他女朋友卻跟別的男人勾肩搭背的進酒店,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是第三者?”
於玲握緊手心,丁曉岱說的沒錯,可是她心裡就是不服氣!她跟別人就是玩玩而已,只有對周翼揚才是動了真心,如果不是丁曉岱從中作梗,阿揚根本就不會發現她劈腿!
“如果不是你,阿揚就不會發現!”於玲深吸一口氣,“如果不是你不要臉的睡到阿揚的宿舍,就憑你的長相,阿揚怎麼可能會看上你?說到底還是你心機太重!”
丁曉岱知道自己繼續跟於玲糾纏下去,只是在耽誤時間,於玲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或是去承認自己的錯誤。
“這件事,說到底是我跟你還有阿揚之間的事情,老夫人是無辜的,她現在病情發作了,如果不及時治療會有生命危險。”丁曉岱聲音儘量緩和,“你先把她送去醫院,我繼續留在這裡。”
“把她放出去,好讓警察來抓我嗎?你看我像傻子嗎?”於玲冷漠的笑了笑,“反正你們早晚都是要死的人,早死一天晚死一天有什麼差別嗎?”
丁曉岱眸光一沉,“於玲,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要你死!”於玲眼中閃過一抹殺機,丁曉岱與周老夫人已經看到了她,絕對不可以留活口!
丁曉岱握緊手心,“你冷靜點兒,殺人是犯法的!你還有大好的人生,你現在放我跟老夫人出去,我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於玲冷笑一聲,“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我豈不是很可憐?我沒了孩子,還流了那麼多的血,到頭來,什麼都沒得到!我折騰了這麼久,她們周家就這麼對我!一個一個,對我都是這麼的薄情寡義!我於玲可不是那麼好欺負!”
於玲說著,不滿地看著表情痛苦的周老夫人,“尤其是你!周老夫人!你口口聲聲說要讓我做周家的孫媳婦!口口聲聲說要讓周翼揚對我負責!結果呢?不就是一份報紙嗎?你就躲我躲的那麼遠!我做錯了什麼?”
周老夫人捂住心口,艱難地開口:“你錯在……錯在不該裝的那麼無辜!那些……報道都是真的,你這種……這種女人不配進我們周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