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看著丁曉岱,有些羨慕地說:“看的出來,周翼揚是真的很愛你,你真幸福。”
丁曉岱聞言,勾了下脣角,“我跟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兜兜轉轉了十年,沒想到好不容易在一起了,還會有這麼多的磨難,或許我真的就是個天煞孤星,一輩子都只適合一個人孤獨的活著。”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李雪詫異地看向丁曉岱。
“我出生的時候,有個算命先生給我算過命,說我是天煞孤星,這輩子都只能一個人自己生活。”丁曉岱想到自己那些無憂無慮的童年,“我的爸爸媽媽很愛我,他們根本不信什麼天煞孤星,他們把我捧在手心上,讓我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我以為我跟其他人是一樣的,可以一樣的戀愛,結婚,生子。可是,在我大二的那一年,我爸媽出車禍去世了,還有我哥哥…… 他們出了車禍。我才明白,我的命真的很不好,他們會離開都是因為我…… ”
李雪看著丁曉岱痛苦的表情,“你真的信這些嗎?這些都是些巧合罷了,哪裡有人會信這些東西呢?”
“沒有人會信?可這些東西毀掉了我的生活,我的人生。”讓她這麼多年一直活在內疚自責之中,讓她再也無法勇敢的去愛,去幸福。
“但是最起碼,你還能去愛,還能去幸福,只要你勇敢就可以。而我…… ”李雪苦澀的笑了笑,“卻是再也沒有去愛的資格了,我現在只剩下一副骯髒的身體,早就沒有了愛人與被愛的資格了。”
丁曉岱看到院子裡的傭人們推著剪掉的花草往外走,眸光沉了幾分。
“李雪,我希望你能幫我個忙。”
李雪詫異地看向丁曉岱,丁曉岱握住她的手,“只是一個小忙而已,拜託了。”
李雪看著丁曉岱的眼睛,想到自己那些心酸的過往,猶豫了片刻,像丁曉岱這樣乾淨的女人,應該獲得幸福的。李雪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我幫你。”
十分鐘後,李雪走到院子裡看著正在修剪花草的傭人,“我房間裡的盆栽好像死了,你們能不能派個人去幫我看看?”
其中一個傭人連忙擦了擦手,“我跟您過去。”
李雪點點頭,帶著傭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指了指桌子上的盆栽,“這個盆栽看上去很蔫,是不是快死了?”
傭人順著李雪指的盆栽走了過去,仔細的檢視,忽然背後被人用槍頂住,“別出聲。”
傭人嚇得連忙舉起雙手,丁曉岱看著自己手上的木棍,她現在也只能是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了。
十分鐘後,換上了傭人服的丁曉岱混在了往外運垃圾的傭人群裡,低著頭,往外走。
門口的保鏢例行公事的查看了一番,便放行了。丁曉岱跟著人群走出了門口,傭人們幫忙將垃圾倒進一旁的垃圾車裡,丁曉岱刻意找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慢慢的往後退。
就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一個人。阮翔笑著看向丁曉岱,“曉岱,你想跟我玩兒貓捉老鼠的遊戲?”
丁曉岱心中一驚,下意識的轉過身
要跑,阮翔拽住她的手腕兒,冷笑一聲,“可惜,我不想跟你玩兒。”
阮翔拽著丁曉岱回到別墅裡,直奔李雪的房間。
李雪看到被阮翔帶回來的丁曉岱,知道計劃失敗了,故作鎮定地說:“阮總,你這門也不敲就這麼直衝衝的過來,是怎麼回事?我又哪裡惹你不高興了嗎?”
阮翔用力地將丁曉岱甩出去,看向李雪,“你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幫著她逃走!”丁曉岱被甩倒在地上,手心裡磨破了皮,有些疼。
李雪動作優雅的起身,“我幫她逃走?阮總,你這不是在說笑嗎?我怎麼會幫她逃走呢?”
“你沒去當演員實在是太可惜了。”阮翔環視了一下四周,“這個屋子裡發生的任何事情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你幫沒幫她,你心裡清楚的很!”
李雪握緊手心,“我不清楚,阮翔,你不能一有事情就往我這兒跑,什麼都算到我頭上!”
阮翔上前一步,握緊李雪的肩膀,“你沒幫,那是誰把傭人叫進屋裡的?”
“人的確是我叫的,可我也是受害者,丁曉岱手裡拿著槍,我不幫她就得死,要是你,是幫還是不幫?”
阮翔看著她的眼睛,“槍,她哪裡有什麼槍?別再給我裝糊塗,怎麼,我要跟別人結婚了,你不願意了?想要破壞了!”
李雪嘲弄的笑了笑,“你開什麼玩笑?我為什麼不願意你跟別人結婚?我巴不得你跟別人結婚,這樣我以後才會少很多麻煩!”
“那你為什麼還要幫她逃出去?”
“因為我不想你毀掉她的人生!”李雪憤怒地看著阮翔,“在你眼裡,女人究竟是什麼?你明知道她不愛你,不想嫁給你,卻偏偏要娶她,拆散她跟周翼揚!你這麼做究竟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還是多操心你自己吧!我毀掉她的人生?能嫁給我,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你一直都是這麼自以為是!”李雪冷笑一聲,“你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想嫁給你嗎?嫁給你有什麼好?你自私自利,只會以自我為中心,從來都不會為別人考慮…… ”
未說出口的話被阮翔用脣封住,李雪氣得捶他,阮翔吻完之後,擦了擦脣角,看向一旁的丁曉岱,“怎麼,你想看錶演嗎?”
丁曉岱起身,往後退了一步,“你想做什麼,你看不出來,李雪不願意嗎?你快放開她!”
阮翔聞言,將李雪摟進懷裡,撫摸著她的臉頰,“女人就是這麼口是心非,明明身體已經有了感覺,表面上卻還要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虛偽,醜陋!”
阮翔看向門口,“來人,把丁小姐給我請回她的房間。”阮翔話音剛落,門便被人推開了,兩個保鏢走了進來,將丁曉岱控制住。
阮翔看向那個女保鏢,“看好了丁小姐,一會兒幫她換上婚紗,婚禮很快就會舉辦了,我們的新娘子也要做些準備才是。”
丁曉岱憤怒地看著阮翔,“我是不會嫁給你的,除非我死,否則這輩子你都休想娶我!”
“是嗎?”阮翔勾了下脣角,“可是這件事
,你現在做不了主。我讓你嫁,你就得嫁。”
女保鏢抓住丁曉岱的胳膊,“走吧。”丁曉岱下意識地看向李雪,李雪向她搖搖頭,示意她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李雪與阮翔,靜的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李雪忽然轉過身,摟住阮翔的脖子,“你說的沒錯,我不願意你娶別人,你能別娶了嗎?”
看著李雪閃著光亮的眸子,“不能。”
雖然早就知道答案,但是聽到這樣乾脆的回答,李雪的心底劃過一抹失落。
“憑什麼,你不讓我嫁,我就不能嫁!”李雪抬起頭,看著阮翔的眸子,“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雙標了?”
阮翔扣緊她的腰肢,看著眼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我說過,你是我的,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所以,你休想嫁給別的男人!”
“你都要娶別的女人了,為什麼還不讓我嫁人?你憑什麼剝奪我幸福的權利?”李雪圈住他的脖子,勾了下脣角,“你這個惡魔,我真想殺了你。”
“雪兒,你捨不得的。”阮翔吻住她的脣瓣,“你要記住誰才是你應該依靠的人,不管將來我是去天堂還是地獄,都會帶著你。”
說著,阮翔忽然將李雪推靠在一旁的牆壁上,扯開她的衣服,還沒等她準備,已經攻城略地。
李雪疼的小臉兒皺成了一團,“你…… 你出去,好痛!”
“這就是背叛我的代價!你以後要時刻記住,你是誰的人,你該幫誰!要是再讓我看到你胳膊肘往外拐,懲罰就不是這麼簡單了。”阮翔摟住她的脖子,一口咬下去,李雪疼的叫出聲來。
丁曉岱回到房間裡,來來回回的走,阮翔那樣子一看就是去追究責任的,現在她沒事了,那李雪肯定是要被阮翔折磨的。
丁曉岱想到這裡,心裡充滿了歉疚,她真不該找李雪幫忙的。
女保鏢將婚紗推了出來,看向丁曉岱,“丁小姐,麻煩換上婚紗。”丁曉岱掃了那婚紗一眼,不為所動。
女保鏢板著臉,“你要是不換,那就由我親手給你換,如何?”
丁曉岱聞言,知道自己跟這個石頭似的保鏢不能硬碰硬,當下拿著婚紗,進了試衣間。婚禮舉辦在即,而她卻想不出法子出去,讓她嫁給阮翔是萬萬不可的,但是她又能做什麼?
丁曉岱閉上眼睛,無力地靠在一旁的牆壁上,阿揚,好像除了帶給你麻煩,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帶給你。
周翼揚行走在異國的街頭,希望能在人群中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一次次的尋找,一次次的失望,時間每過去一分,他心中的擔憂便又重一分。
他們現在同處在一片天空下,卻無法知道彼此的位置。曉岱,等我,我馬上就可以把你救出來。
婚禮當天。
丁曉岱看著鏡子裡穿上婚紗的自己,有片刻的出神,直到一雙手搭上她的肩膀,看著鏡子裡的她。
“曉岱,你穿上婚紗可真漂亮,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是在試婚紗,我就在想,這麼漂亮的女人是誰的呢?沒想到,原來是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