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也沒有想到,陸成的朋友會是葉浩天跟夏落落,她驚在那裡,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伴隨著一聲脆響,左臉升起一片火辣。
她強忍著沒有哭出來,緊咬著嘴脣:“你憑什麼打我!”
“憑我是你姐姐!”
“我沒有姐姐!”
陸成愣愣的看著二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兩人一見面,話都沒有說一句,就打起來了呢?
“先坐下,我想,你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陸成欲拉夏落落的手臂,卻被她氣憤的閃過一邊,如果眼神兒可以殺人,她現在一定可以把陸成大卸八塊:“說,你們是什麼關係!”
陸成挑了一下眉,不知道他怎麼惹了這個小姑奶奶,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
他跟小新是什麼關係呢?說男女朋友,太牽強,說普通朋友,他們昨晚卻睡在一起。
“我們是合作伙伴!”他說。
陸成的公司跟小新所在的天使集團卻是有合作專案,他們也正是透過這層關係才認識的,說合作夥伴,不足為過。
夏落落瞥了一眼小新,不敢再撇第二眼,她身上的衣服少的可憐,別說男人,就是女人看見都覺得臉紅。
有誰見合作伙伴穿的這麼少的,有誰稱自己的合作伙伴為‘寶貝’的。
撒謊可以,但是不要把她當傻瓜。
一直冷眼旁邊的葉浩天,站起來,攬住夏落落微微顫抖的肩膀:“我們走吧!”
夏落落卻不領情,甩開她的手,眼睛直直的盯著小新:“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小新的臉色漲的通紅,最後揚了臉,顯出倔強又決絕的樣子:“你與其問我,不如去問陳嘉良,是他派我去談合約的,還特意告訴我,對方是個男人,喜歡美女!”
她說到這裡,呵呵的笑了起來。雖然在笑,眼睛裡卻閃著淚花:“我只是喜歡一個男人,我想幫他,這有錯嗎?”
夏落落真是又氣又心痛又恨,氣小新的自甘墮落舍專情痴傻,痛小新為了男人,連起碼的自尊都不要了,恨陳嘉良的卑鄙無恥下三流的利用手段。
別人都在作假,她卻當了真,小新啊小新,你怎麼可以這麼傻。
夏落落覺得心痛的快要窒息,她一手捂著心臟的位置,一手撐著桌面:“小新,愛一個人,不該是這樣的!”
小新苦澀的牽動了一下嘴角:“那該是怎麼樣的,不是每一個女人都像你那樣走運!”
“小新!”
夏落落低低的喚了一聲她的名字,抬眸,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
她現在才想起那日在部隊大門外,天下著大雨,她跟楚凌風在大雨中糾結爭吵,葉浩天卻一直沒有出現。
後來,她想起來,還有些生氣,氣他怎麼忍心看著她在雨中淋了那麼長時間。
現在,她懂了,有些事情,必須親自去經歷,才會真正的成長,縱管別人怎麼說,本人聽不見去,都是白搭。
蛻變的過程,總是充滿疼痛,愛情亦然。
“你就不要管我了,我的事情,你也管不了,從此,我們路歸路,橋歸橋吧!”小新的逐漸暗淡下去,最後一絲光亮都沒有,聲音冷徹的如冰一般。
夏落落心痛至極:“小新,在你的心裡,我比不上一個男人嗎?”
“是,比不上:“夏落落斬釘截鐵的回答:“如果為了我,讓你跟你老公分開,你能做到嗎?”她反問。
夏落落呆呆的看著她,迷茫又絕望。
“做不到吧!落落,我們都不要自欺欺人了,友情永遠都不能凌駕於愛情至上,尤其是女人!”
她說完,轉了身,欲要邁出腳步,又卻停下來:“我不能跟一個情敵做朋友,我做不到!”
“小新,我跟陳嘉良什麼也沒有,真的!”夏落落急急的解釋。
“你覺得沒什麼?可在他的心裡,卻一直有你的位置!”聲音冷淡至極,單著冰冷的疏離。
“他心裡有我,是我的過錯嗎?小新你怎麼可以這麼糊塗!”
“是,我是糊塗,我就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我就是沒辦法跟自己喜歡男人心裡面裝的女人做朋友,不管你怎麼說,我就是做不到,我會心痛,會嫉妒,會恨,所以,我們到此為止吧!”
說完,她就踩著高跟鞋大步向前,不知什麼原因,她在樓梯的拐角處,身體狠狠的搖晃了一下。
“小新~~~”夏落落流著眼淚,顧不上膝蓋上的疼,欲要去追她,卻被葉浩天一把抓住手腕:“給她時間,讓她自己想一想吧
!”
夏落落頹然的坐在位置上,滿臉的淚痕。
陸成還是雲裡霧裡不知所以,他在桌底下踢踢葉浩天,小聲的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葉浩天想了想,言簡意賅的說:“她們曾經是閨蜜!”
陸成恍然大悟哦了一聲,既然是閨蜜,夏落落必定不能容忍小新賣身求榮的事實,生氣,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陳嘉良是怎麼回事,難道你老婆婚內出軌!”
葉浩天動了動脣角,重瞳微眯,華光內斂,帶著冷冷的腔調:“下次跟我說話,希望你帶著腦子!”
陸成微惱:“你怎麼可以罵我!”
葉浩天冷冷的瞅他一眼,沒有說話,拉起夏落落的手就要離開,他才不要跟一個不長腦子人說話,多說一句,對於他,都是一種煎熬。
夏落落突然停住,目光對上陸成的臉,眸光如冰霜:“陸先生,如再我知道你跟小新廝混在一起,我必不饒你!”
剛被葉浩天罵,現在又被夏落落威脅,陸成也不是軟柿子,不是誰想捏就能捏的,他挑了一下眉梢,帶著幾分譏諷:“您能怎樣!”
他就不相信,一個人女人能把他一個大男人會怎樣!
夏落落緊抿著嘴脣,帶著高傲的決絕:“必會以死相抵!”
陸成心裡微微一顫,剛才夏落落的目光冷的嚇人,如不是憤怒至極,心痛至極,一個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冷的目光。
陸成認栽的擺擺手:“好,好,我答應你,我不會再招惹她,但是我提醒你,就算我不去招惹她,也會有別的男人招惹,難道你都要去一一警告,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能做的你都做了,其實大可不必這樣!”
夏落落轉身,嘴角是冷硬的弧度:“這就不用陸先生操心了,我會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