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不聽話-----第三百四十七章 她出嫁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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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她出嫁時的模樣

“我傷口流血了,不能用力,看在我是病人的份上,你跟我說句話成不成?”

“……”生氣歸生氣,擔心還是擔心的。寧心拉下被子,見他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忍住心中的酸澀,將他扶好躺了回去,“你別動,傷口裂開就麻煩了,我去陽臺吹吹風,你好好躺著,別過來,我想一個人靜靜,好好理一理。”綿軟的嗓音,蒙著一層沙沙的暗啞。

她極力的忍著,不讓自己的情緒在這一刻崩潰爆發,冷翼覷著她的神色,欲言又止下,在她套上衣服去陽臺的時候,默默的起身,取了外套跟了過去。夜晚的風,很涼。涼到了骨子裡。寧心抱著身子,打了個哆嗦,風吹過,臉上涼涼的,她驚怔,下意識的拿手去摸,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哭了。碰到冷翼的事,她的堅強,總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仰頭,她看著黑沉的星空,突然覺得很傷感,原本,一切……都該那麼完美,只可惜,他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這個錯誤,幾乎是致命……且又不可饒恕的。想當初,她費盡心思的跟冷翼離了婚,帶著丁丁去找顧義的時候,看到安小暑穿著他的襯衫從休息室走出來,那個時候,她感受到的是無法承受的背叛,氣憤,和愛情觀的完全顛覆。

但,不可否認的是,在那樣強大的感情衝擊下,她遺漏了一點,那就是……責任和歉意的減負。顧義於她,是恩同再造。更是一份責任。但冷翼不一樣,她對他,沒有任何的感激和報恩,她想跟他在一起,很純粹的是因為愛,因為她愛他。所以想要在一起。

殷景蘭的事,寧心是矛盾的,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她慌亂,無措,心底的排斥感,又逐漸滋生,蔓延,侵蝕……她接受不了他睡了別的女人,尤其……是在她和他的婚姻裡。淚,凝在眼角。她低頭,那淚珠,折著月光,沿著她清麗的臉頰滑了下來,落在白色金屬的圍欄上——悲傷感,難以言喻。

冷翼隱在黑暗裡,看了她許久,才上前將外衣披在她身上,“老婆,相信我,我真的沒碰過她,床單和被單我都拿去檢驗了,沒有任何那種東西,這是殷景蘭設計我的,她想拿我堵住張影的嘴。”

“……”這個解釋,很有力很充分,然而,寧心聽了更氣了,邊抹淚邊打他,“被單和床單拿去檢驗了?剛才你為什麼不說?害我白白傷心了那麼久!壞蛋!你真的壞透了!!!”

“是是是,我是壞蛋,都是我不好,寶貝,別哭了,再哭眼睛都腫了,明天小知看到後又得罵我了。”冷翼任她打著,見她消了氣才輕輕的把她抱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心,輕輕摩著,“好了,乖,我的小公主不哭了,什麼穆彤彤,什麼殷景蘭,以後我都不認識了,我只認識你一個女人,好不好?”他柔聲哄著,眸底,卻凝著抹沉重。床單被單檢驗的事,是他隨口扯出來騙她的,他很明確的知道自己沒跟殷景蘭發生過關係,但是這個很難解釋,以寧心的性子,她肯定會想很多,與其讓她沒根沒據的瞎想,不如就編個理由讓她寬心。

儘管這個辦法很渣,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冷翼垂眸,見她情緒穩下來了,低頭在她脣上親了口,鹹鹹的,“那麼大了還這麼愛哭鼻子。”

“……還不是被你氣的!”寧心掀脣,又可愛又可憐,看著這樣的她,冷翼心裡是又疼又愛,也不顧肩膀上的傷,直接將她

抱起回了房間,“該解釋的都解釋完了,現在,是不是該……?”

“……”都傷成這樣了,還惦記著這茬呢!寧心閉口不言,關燈睡覺,這一覺,冷翼也睡得沉,等醒來時,身旁早已沒了寧心的身影,他皺眉,恍惚間坐了起來,適時,冷不知推門進來,見他醒了,忙轉身去喊寧心,“媽媽,爸爸醒了!”喊完後,冷不知又折身返了回來,樂呵的跳上床,抱著還迷糊中的冷翼親了口,“爸爸,媽媽說你太虛了,要給你好好補補,還有,她讓你下次走路的時候小心點,別這麼笨的又摔傷了。”

“……”這個壞丫頭,謊話說的一溜一溜的,騙兒子完全沒有負罪感麼?冷翼臉部表情抽搐著,將懷裡的冷不知往外推了推,而後,非常自然的指使著他做事,“幫我把衣服拿來。”

“喔。”冷不知乖乖的爬下床,適時,墨白走了進來,替他換好藥囑咐了幾句後,又跟緊隨著他進來的寧心說了幾句,大致交待了一些忌口東西。今天他在醫院裡還安排了兩個手術,見冷翼沒什麼大礙,所以吃完早飯後便離開了。

冷不知窩在沙發上吃著小蛋糕,冷翼頂著雞窩頭進了浴室,他左手不方便,寧心知趣,默默的跟在他身後進去,在他動手前她先一步拿過水杯和牙刷,擠上牙膏後才將牙刷遞給他,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少爺,請吧。”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冷翼警惕的看著她,確定牙膏不是異物後才小心的接了過來,他邊刷著牙邊奇怪的打量她,“該罰的昨晚都罰過了,我沒做錯別的什麼事吧?”

“沒有啊,你那麼乖,怎麼可能會犯錯呢?”寧心笑吟吟的回著他,看的冷翼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就著她遞過來的水杯漱了口,刷完牙後她又特體貼的為她擰毛巾,“用洗面奶洗還是直接清水洗?”

“清水洗。”

“好。”如貼身丫鬟般,她把他照顧的可週到了,就連坐在餐桌前,她都細心的將白煮蛋剝好,然後親自喂進他嘴裡,在他細嚼慢嚥時,十分關切的問著他,“好吃嗎?要再來一個嗎?”

語氣溫柔的……似能掐出水來,卻莫名的將他嚇得噎著了。奇怪。太奇怪了!不尋常。太不尋常了!

冷翼心中腹誹著,在她下一輪溫柔轟炸到來前,他機警的制止了她,“有什麼話你就說,有什麼要求你就提,我現在最怕你了,就算你提的要求再無理,我也會答應你的,所以……現在……麻煩把你的溫柔陷阱收一收,我怕我一腳踩下去會萬劫不復。”

他是真怕了她了。偏偏他就被她吃定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說到底,還是自己賤。

冷翼喝著牛奶,時時刻刻的防著她,寧心聽他這麼說,不太樂意,當即繃緊了臉,“你受了傷我對你好點怎麼了?幹嘛一副我對你有所企圖的表情?你這樣讓我很受傷誒!”

“……”寧心不滿的囔囔,冷翼正色,凝了她半晌才摸著她的腦袋開口,“你太不會隱藏情緒了,你看著我的時候,眼睛在發光,碧綠碧綠的……好像要把我給吃了。”他受了傷,她對他好也正常,只是她這小眼神,不太對勁,討好的太過分了。

這小傢伙,跟你好的時候一看就知道在想什麼,不跟你好的時候心思就是海底針,難猜的很。

冷翼挑眉,見她的小臉因為他的話紅了紅,便知道自己說對了。他勾脣,

面上神情喜怒難辯,寧心窘迫,咧嘴尷尬的呵呵了幾聲,見他盯著自己,忙紅著臉趴在桌子上,伸出食指撒嬌的戳了戳他的手背,“早上老爺子來了電話,說是今天晚上過來看你,我還沒準備好怎麼面對他,所以……我想……今晚去若兒家過一夜……”話,說到最後,聲若蚊蠅。

她沒什麼底氣,那低垂的眼睫,在眼底處覆上一層深濃的陰影,楚楚可憐極了。冷翼看了她一會兒,沒多說,只點頭應下,“好,我送你過去。”話落,寧心猛地抬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同意我去?”

“嗯,同意。”

“為什麼?”寧心問,眼神迷茫極了,冷翼好笑的捏了捏她粉嫩的臉蛋兒,“你這樣的狀態很好,什麼話都肯跟我說了,你有你的處境,在沒得到答案前逃避一切可能有的衝突,你想得很周到,我沒有理由不同意。”他勾脣,低頭,在她微張的粉脣上啄了口,“若兒估計要趕通告,你先跟我去公司,等她在家了我再送你過去,至於小知,我得好好想想該把他整去哪裡。”

冷不知不上學,讓他一個人待著他又不放心,帶去公司又沒時間管,是個不小的麻煩。而,此刻,這個小麻煩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麻利的爬上了寧心的腿,“媽媽,我想跟你們一起去公司,我就乖乖的坐在爸爸的辦公室裡,絕對不會亂跑!”方才冷翼說要把他整去哪裡,他這個順風耳,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他可不想再被送回冷園。

每天聽著老爺子講大道理,他都會背了,好無聊的。冷不知緊緊的抱著寧心,生怕她丟下自己,寧心感受著懷裡的小人兒對她的依賴,想了想,同冷翼商量著他的去處,“小知跟著我們去公司也行,不過他得跟著你回來,老爺子挺想他的。”

“……行,那就這樣吧。”

……冷翼的傷,不能為外人道,今兒一整天,他都埋在公事裡脫不開身,難得空閒下來休息時,又被彥秋一個電話喊了出去。到咖啡廳的時候,易清和景逸也在。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

彥秋交疊著雙腿,姿勢慵懶,見他進來,放下咖啡杯,直截了當的切入正題,“寧孔的勢力盤根錯節,比我預測的複雜了些,所以,我還得在這裡待個十天半個月,至於蕭歡,我已經安排他強制出國了。”

“那寧孔呢?”

“這個人不能留,我斷了他的勢,自有仇家會去找他,我們不必動手,看看就成。”彥秋勾脣,氣定神閒,冷翼瞭然,寧孔的事,因著他的幫助,姑且可以告一段路,“等處理完這裡的事,你是打算回法國還是回A市?”

“A市,結婚。”彥秋惜字如金,然,那簡潔的兩個字,卻像顆重磅炸彈,讓在座的人紛紛挑高了眉,被炸的最厲害的非易清莫屬,畢竟是前男友,這個頭銜,也不是這麼好混的。

當初,柳如雪離開他,是因為他不肯跟她結婚,如今,在她即將嫁作他人婦的時候,他卻捨不得了,後悔了。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但若是你連墳墓都沒有,那便是死無葬身之地。易清的心,被百爪撓的生疼。

他沉默許久,在那聲後,他便聽不清他們說了些什麼,只是最後,他舉杯,以咖啡當酒,對著彥秋,一口氣將那整杯的苦咖啡幹了。

“你們結婚的時候記得給我送份請柬,我想看看她出嫁時候的樣子。”

“一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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