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不聽話-----第三百四十六章 別悶壞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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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別悶壞了自己

“抱歉,這事是我做的不乾淨。”

彥秋站在門口,懷裡,抱著冷不知,身後,跟著彥青,他的臉上,有著明顯的紅痕,能打他的,估計也只有彥秋了。想必是彥青壞事了。

彥秋彎身,將冷不知放了下來,寧心起身,抱起邁著小短腿跑向他的冷不知,見他沒事,她膩膩的親了他一口才讓他去看冷翼,“小知,你爸爸笨,走個路都把自己摔傷了,晚上我要照顧爸爸,你一個人睡覺好不好啊?”

冷不知還是個孩子,給他一個乾淨的世界,是她這個當母親的應當做的。寧心給冷翼使了個眼色,而後才別有深意的看向彥秋,“我帶他去睡覺,你們先聊著,我做了點水餃放在桌上,你們餓了就自個兒去盛,這裡可沒有傭人供你們使。”

寧心交待著,給他們留了私人空間去談他們男人之間的事,她哄完冷不知,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見彥青杵在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寧心掩好門,帶著他去客廳吃餃子,邊看著他吃邊問,“你臉上的傷——”

“老大打的。”彥青直言不諱,一碗餃子,很快就下肚,他是真餓壞了,又盛了一晚吃起來,“我的人為了救顧義死了,我難受,去喝酒了,把老大交待的事忘得一乾二淨,才留了這麼幾個漏網之魚,今晚差點害死你們,幸好你們都沒事,不然老大肯定要扒我三層皮!”

“那些人都是寧孔的人,所以,這事的源頭起因還是我,要不是我動了蕭歡,事情也不會鬧的這麼大,逃命的時候我還怪冷翼平日沒事的時候得罪人太多了,原來今天來討命的是我得罪的人。”寧心扒拉著餃子,心不在焉的吃著,“其他人呢?都沒事吧?”

“沒事,幸好冷少給我家老大提了個醒,他才有時間部署,不然我們都得跟著遭殃。”彥青此刻也是心有餘悸,若不是彥秋和冷翼在訓練營時候的交情和默契,那個關鍵時刻的手機暗語,他們現在……恐怕都得身首異處,這巴掌,他捱得確實不虧。這場爆炸,傷六人,無死亡。因著事故,“大華酒店”停業整頓了一週。這些,自是後話。

今晚,寧心和彥青聊了許多,見墨白和彥秋下來,她起身迎上去,“彥大哥,墨醫生,這麼晚了你們也別回去了,就在這裡將就著住一晚吧,萬一今晚翼有什麼事,還得麻煩你們。”

這話,不無道理。冷翼這傷,說重不重,但說輕,也不輕。墨白留下來,是很有必要的,至於彥秋——柳如雪沒過來,不知道他會不會留下……

寧心不想強留他,給了他選擇的餘地,彥秋看了眼低垂著頭的彥青,眸,眯了眯,“今晚的事驚動了警察,翼受了槍傷不方便出面,景逸和易清還在“大華酒店”,我得回去一趟。”

“那好吧,你們小心點,我擔心——”

“放心,不會有事。”彥秋沉聲,他的話,很輕,卻有著震懾人心的味道,寧心合脣,眉峰,依舊靜靜蹙著。彥秋帶著彥青離開,臨走前扔了句話給她,“翼就拜託你了。”似是託付般。他將他交給了她。寧心微愣,只覺得他這話說的古怪,“照顧他是我應該做的。”

“翼大少爺脾氣太重,在訓練營的時候就是個不被馴服的野馬,他稱王稱霸慣了,在感情上卻幼稚的很。”

“心兒,很多事他都放在心裡,你讓他不舒服,他就鬧的你也不舒服,他就那樣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多忍著他些,畢竟他對你的那份

心是真的,也只會跟你耍耍孩子氣。”

“……”彥秋跟她說這些,無非是想緩和他們的夫妻關係,寧心抓了抓頭髮,表情有些尷尬,“彥大哥,我們現在挺好的,真的。”

“嗯。”

“……”

……墨白睡在客房,寧心收拾好碗筷後便去了主臥,冷翼躺在**,見她進來,便一直盯著她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麼。寧心洗了個澡在他身邊坐下,因為顧忌著他肩上的傷,她不敢碰他,只雙手托腮眨巴著眼睛看他,“你怎麼還不睡啊?”

“你不在,我不敢睡。”冷翼輕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上來,睡這裡。”聞言,寧心搖頭,看著暖光下他俊朗柔和的容顏,暖暖的笑開,“我趴在這裡睡就好,躺**的話我怕弄疼你。”

“我沒事,你上來。”冷翼下了死令,寧心無法,只得乖乖的爬上了床,小心翼翼的鑽進了被窩,才探出腦袋像只小貓咪似的趴在他的右肩上,“翼,以後我們要好好的,好不好?”

“好。”他答,語氣柔和而堅定。寧心拿臉蹭了蹭他,左手,牽住他的右手,好玩的捏了捏,“今晚小知可乖了,一點都不鬧,他真的很懂事,要是丁丁,肯定得纏著我不可。”

“丁丁隨你,纏人。”

“……”冷翼揶揄她,寧心不滿的哼了哼,兩人溫情著,偏偏在這個時候,進來了一個電話,是冷翼的手機在震動,寧心替他拿了過來,見著上面的名字時,那微揚的笑弧,頓時僵在臉上。

“殷景蘭找你。”

“……”寧心瞪著他,冷翼訕訕,也不去接手機,只虛咳了聲道,“你接吧,開擴音。”

“我不,你惹得桃花債,自己去清!”“是她打來的,又不是我打給她的。”

“這麼晚了她幹嘛不給別人打電話?偏偏要打給你,你們肯定有問題!”“……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那你接啊!”

“……”冷翼被她鬧得頭疼,接過手機,接聽後便立即按了擴音,殷景蘭的聲音自那端悠悠的響起,“冷先生,是我,景蘭。”

“嗯,有事嗎?”語調,疏離,而客套。寧心眯著眼,一會兒瞪他,一會兒瞪手機,冷翼本來被她蠻不講理的樣子氣得夠嗆,現在見她這般,又覺得好笑的緊,其實,她這麼吃味的鬧,實屬好現象。這代表她在乎他不是?

冷翼這麼想著,心裡也順暢了許多,聽到殷景蘭說看了新聞問他有沒有事時,他看著寧心,不冷不熱的回了她一句,“我沒事,殷醫生,以後這麼晚別打我電話了,我老婆睡眠淺,容易吵醒她。”言下之意,他現在跟寧心睡在一起。他很好,婚姻上,也很好。

自那晚後,冷翼便稱她為殷醫生,直截了當的表明了兩人的關係,也利落的劃清了彼此的界限。那端,沉默了一下。而後,低低的接了他的話,“好,我知道了,你沒事就好,以後……不會這麼晚打你電話了,對不起……”

掛了電話,冷翼將手機扔給她,“我跟她真的沒什麼,若說有,就是醫生跟病人的關係,你先別吵,聽我慢慢跟你解釋。”這一回,他主動提起要解釋,寧心側身,目光炯炯的盯著他,仿似他只要敢騙她一個字,她就拿眼神劈了他!她的眼睛,本就很大,現在瞪得圓圓的,就像加菲貓一樣,可愛滑稽極了。指尖,交疊。

冷翼彈了下她的額頭,在她吃疼揉額

時,他垂眸,將她的小手握進自己的掌心裡,“還記得張影麼?”

“張影?”

“嗯,張影,我在車上給你看的照片就是他拍的。”

“他拍的?那他跟殷景蘭——”尾音,延長。寧心困惑的看著他,冷翼微沉了口氣,“張影強迫了她,並且拍下了她的裸照威脅她,就在我們復婚領證的那天晚上,第二個電話,是她打來求助的,可是我拒接了,霍枝接到她的時候,她沒什麼異樣,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直到——”

他頓了頓,在寧心聚精凝神的注視下,繼續緩緩說了下去,“那天我喝醉了,在辦公室裡,她脫光了衣服睡在我旁邊,說是跟我上床了,我覺得奇怪,暗自調查了她,才摸出了這條線。”

“喝醉了……所以,你和她到底有沒有上床你自己也不清楚?”

寧心冷聲,情緒明顯不對勁,冷翼握緊了她的手,慢慢的,將那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她說了,還有,他聽到的……她和顧義的談話內容。誤會,源於此。在此刻,徹底說開。

寧心聽了,這才明白那日他救了她回來,並且跟她說他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後表情為何那麼怪異。原來,是隻聽了一半去。這個蠢豬!大!蠢!豬!寧心氣結,彎膝,在被子下狠狠的踢了他一腳,“既然要偷聽,怎麼不完完整整的聽了去?只聽一半是怎麼個意思?”

“只聽一半?什麼意思?”

“你聽到那些話只是鋪墊,在轉折的地方你就走了,我後面的話是這樣的——”寧心回憶著,將當時的話大致跟他說了。冷翼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當時你怎麼不一口氣說完?不然後面什麼事都沒有了!我也不會——”

“不會怎樣?不會和殷景蘭喝酒談心然後順便上了床麼?”誤會是解釋清了,但是更大的問題來了,他不開心了,想借酒消愁,卻讓殷景蘭陪著他,說著自己的心裡話,這是穆彤彤都不曾有過的待遇!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對殷景蘭,是信任的,是依賴的。這是很危險的苗頭。

更何況,他說他跟殷景蘭沒上床,一是憑著他的感覺,二是床單沒亂,這兩個理由,很爛,又很扯。她想相信都難!

寧心垂眸,小手……冷冷的從他的掌心裡掙脫出來,她翻過身子,沉默著背對他,冷翼知道她在在意什麼,默了許久,才抬手試探著碰了碰她,“這件事是我做錯了,以後不會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寧心側躺著,提著被子將自己整個人兒蓋住,她也不想跟他鬧,但是一想到他和殷景蘭光著身子在**睡了一整晚,她心裡就止不住的難受。再聯想到那一晚她受了蕭歡的欺負,在密室裡擔驚受怕了一晚上,想著他會不會來救她,而他呢,醉的不省人事外還跟別的女人廝混在一起!叫她怎麼不委屈?!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顧義是這樣,冷翼也是這樣,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不乾淨不乾淨都不乾淨!!!

寧心吸了吸鼻子,眼窩酸酸的,她咬著被子生悶氣,冷翼感覺到她身子的輕顫,忍著肩上的痛翻了個身,抬手,扯了扯她矇住自己腦袋的被子,“心兒——”

“……”

寧心不想理他,怕自己一說話就哭出來,冷翼不想讓她一個人單獨想太多,殷景蘭的事今晚談不好,以後也就甭想解釋清了。

“心兒乖,出來吧,別悶壞了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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