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去上班,路過那條古舊的街道時,心中沒由來的彷彿被刺了一下。
我立在原地思緒飛揚。
那裡有我僅僅住了10天的滄桑破舊的小房間,10天的時間,發生了什麼?又能改變些什麼?
我用6天的時間面對孤獨,然後用4天的時間逃避溫暖。
而他,用3天的時間找到我,然後用2天的時間偷偷轉來離這裡最近的學校,再用一天的時間在母親面前上演金蟬脫殼,夜半三更出現在我面前。最後4天,他用最純悴的笑容與最柔和的溫暖靠近他的雙胞胎姐姐。
這些,就算他不告訴我,我也能猜得到,他說被趕出來,我知道那個疼他入骨的母親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做。
我知道他騙了我,可是在那個10平米的小單間,他抱著枕頭開心微笑的樣子,卻讓我無法責怪他。
我想起了他的微笑與他給的關心。
他說:姐,我看著你睡。
他說:姐,你睡覺的時候也皺著眉呢。
他說:姐,終於又像小時候一樣躺在同一個房間了,哪怕並不是躺在同一張**。
他說:姐,能夠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他說:姐,你很恨她吧?
他說:……
他說:姐,我不離開你,所以,請你也不要再一聲不響的離開我……
他說:……
他說:姐,晚安……
每每想起,我都記得他蜷縮的身體在月光下投下的暗影,他開心而又不捨的那句睡前告別:
姐,晚安……
……
姐……姐……
他總是用一種類似幸福的聲音呼喚著最簡單的稱謂,不厭其煩的。
姐……姐……
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會產生幻聽了?他的呼喚竟然那麼真實的傳進我的腦海中。
“姐,你還好吧?姐……”
我猛然回過神來,卻見遲若誠正扶著我的肩膀驚慌的呼喚。
我連忙理了理心緒,冷談的問:“什麼事?”
他似乎鬆了一口氣,說到;“沒什麼,只是你忘記帶手機了。”
他將手機遞給我,然後抓了抓頭髮說到:“剛才有叫‘莫子晨’的人打電話給你,我本來只是想跟他說一聲你忘記拿手機了,我現在正要送過來,不過他說,他只是打電話來告訴你,今天不用去加班了。”
不用加班?對了,今天是禮拜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