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覆起頭就是一長串的“哈哈……”,然後才說到:姐,明天週末哦,要不要跟你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弟弟一起度過啊?
我當時就一個人對著簡訊笑趴在**,這傢伙什麼時候幽默細胞變得這麼旺盛了?
手指在鍵盤上跳躍,編輯完畢,傳送:我說你啊,不去演喜劇真是浪費人才!
培木揚隨即回覆了過來,資訊最前面是一個得意的笑臉表情,後面的內容是:那當然,我本來就是個人才!
我毫不猶豫的加上一個漠視的表情,給他打擊:我收回之前那句話,真正的人才通常都是很低調的。
他回過來的簡訊是很簡單一個抓狂的表情,讓我的笑容也跟著加深。
片刻之後,他又說:姐,跟你聊天真開心。
我也是。
我如是回覆。
然後他突然又轉回了之前那個話題:姐,你還沒回答我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玩啊?這可是我非常非常正式的約你哦!
他的語氣十分誇張,一看便讓人覺得是玩笑成分居多。
那得看你的邀約有沒有吸引力咯,沒吸引力我可不去!
我回復他之後,將手機放在床頭,抬頭看天花板。
他的話裡,到底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亦真亦幻,讓我分不清真與假。
片刻,他說:明天我來接你。
我沒有再回復他,繼續看著天花板,我不知道自己心中那隱隱的不安是不是隻是沒有必要的擔憂。
*
第二天遲若誠來敲我的門時,我睡得正香,或許是因為週末的關係,我睡得特沉,所以他的敲門聲我雖然聽見了,可眼睛卻完全撐不開。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沒再響起,我翻了個身繼續會周公。
然後,鼻尖似乎傳來了癢癢的感覺,我下意識的驅趕,然後繼續沉在夢鄉中不願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