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中的資料交到我手裡,說到:“說是莫先生忘記拿走的資料,你幫他帶回公司吧!”
我這才想起我從公司拿去給莫子晨的資料,什麼時候起,我也變得如莫子晨一般健忘了?
我接過資料,有些汗顏。
面對這樣的老闆和這樣的員工,季秦還能將生意給我們做,的確需要一些勇氣,我開始懷疑他與莫子晨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交情。
“謝謝!”我的聲音聽起來底氣不足。
他只是笑笑,在路燈昏黃的光線下,那笑容顯得格外柔和。
突然,他的嘴脣動了動,似乎有話要說,我站在原地安靜的等待他的下文,可他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讓我上樓。
我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的雙眸中有太多我讀不懂的成分,我看向他說再見,帶著疑問用門隔絕了彼此的視線,我在門內聽到車子的引擎發動的聲音,聽到他車子遠去的聲音,然後開始走上那一階一階的樓梯。
耳邊,全是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的單調而突兀的聲音。
“姐。”
聽到這聲音,我連忙轉身向後看,遲若誠站在樓梯口,皺著眉,茶色鏡片後面的眼睛裡有類似不悅的情緒存在。
“那個人是誰?”他問我,聲音有些僵硬。
我看著他半分鐘都沒有說話,這半分鐘的時間長得好像過了幾個世紀。
我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然後淡淡的說:“公司客戶。”
“公司客戶?那他為什麼會送你回來?”
“你問得太多了吧?”不知為何,明明他根本沒有多問什麼,可是我卻不想再聽下去了,所以我選擇用憤努的語氣打斷他的問題。
我的話一出口,他的眼睛裡明明的疼痛一閃而過,然而他卻將之壓了下去,他咬了咬脣,結束了追問,然後走到我面前,對我說:“對不起,我只是想問問而已,你不生氣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