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繼續用餐吧!”我急急忙忙歉意的說著。
“可是,如果同伴走了,一個人留在原地用餐的感覺……好像有點糟糕。”他的笑容第一次帶上了一點點可愛調皮的成分。
“那……那我陪你用完餐再走吧?”我自己都不知道當時為何會這樣說,完全不合乎我的辦事習慣,完全違背了自己的性格。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溫暖的笑容不復存在,他說:“明知道對方想要離開,卻故意留住對方,這種事情似是而不應該去做呢!與其留下歸心似箭的你陪我用餐,不如早點送你回去跟家人團聚。”
說到這裡,他臉上的笑容再次柔柔的盪漾開來。
我找不到語言來回應他的話,只好逃開他的視線默不作聲。
我終究還是沒能自己打車回家,坐在季秦的副駕上,我試圖找個話題打破現在這種讓我覺得窒息的安靜氣氛。
思前想後,我將莫子晨搬了出來。
“莫先生他家裡好像出事了對吧?”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我真是問了一個世界上最白痴的問題,季秦當時也跟我在一起,我們聽到看到的是同一個場景啊!
可是季秦卻沒有露出任何不悅,他在看路的空隙裡轉身看著我,對我說:“別擔心,莫先生是個好人,所以他的奶奶也一定會好起來的。”
他的眼神實在太過真誠,所以在我看來那麼有說服力,我幾乎要認定“好人有好報”這個並不準確的命題了。
我再次靜默不語,與其不斷的說錯話,還不如就這樣安靜的觀看車窗外的流光溢彩吧?
車停在樓下,我急急的開啟車門離開他,本想回過身來敷衍的說聲謝謝便逃離的,可卻還是被他叫住了。
“若惜小姐。”他叫停了我,隨之開啟車門走到我面前。
“季先生,還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