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我的猜想是正確的,因為他已經將我拉到球場上去了,而且也已經將籃球重新撿起交到我手上,甚至已經將我推到罰球線上頗有架式的手把手教我如何投籃,如何運用手腕的力量。
這樣的姿勢有點奇怪,他站在我身後,而我背對著他站在他面前,這使我們的身高差距看起來更加明顯。
起先我的確不太自然,我想我早已經失去了歡笑的能力,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半個小時之後他竟突然對我說。
“姐,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單純得像個小孩子。”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正抱著球四處亂跑,而原本在我身後不緊不慢的追著我的他,卻突然停在原地,我轉身看他,風吹亂了我的長髮,有髮絲散在臉頰。
我的笑容在那一刻猛然被定住,然後慢慢消散。
笑容消散之後的表情總顯得格外憂傷。
我將球傳給他,然後靜默的走向休息區拿起自己的鞋子和手提包。
他慌忙跑過來問我:“姐,怎麼了?怎麼一下子就不高興了?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沒有!”我丟出硬梆梆的兩個字,然後向旁邊的水池走去。
他追上來試圖逗我開心:“姐,笑一個嘛,來嘛來嘛,給點面子啊!看這邊看這邊,1、2、3……笑!……”
我白了他一眼,看他搞怪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然後我便再次將手提包甩上他的腦門。
他依然假腥腥的閃躲,然後向前跑去。我光著腳在他後面追,大叫著讓他站住。
這個時候,他突然出現了。
他站在那裡久久呆住,只是我隔著他茶色的鏡片看到了他深藍的眼眸中盈滿了溫柔和疼痛,他抿著嘴脣沒有說話,我們穿越了眾多身影,對視良久,他原本就單薄的身影被夕陽拉長了之後更顯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