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彷彿只是一個玩具,被人以最殘忍的方式把玩。將她推入深淵然後在她離地面只有幾毫米的距離時又再次將她接起拋入半空……
如此迴圈往復,在生與死的針鋒上舞蹈。
舞者早已精疲力盡,可觀眾還在高聲叫好!
她好累啊!為何這折磨還沒有到盡頭?
要麼讓她死,要麼讓她生!這一點點要求都不能滿足嗎?
她受不了了啊!求饒吧!
她用僵硬而破碎的聲音求她:“媽……媽……我……知錯了,您……放了我……好不好?”
“啪!”
她的口中迅速嚐到更濃重的腥甜。
呵……真好,像糖果的味道。
“不准你叫我‘媽媽’!”母親的憤怒肆意燃燒,她重重的將她丟開。
而她一個踉蹌踩在一小塊碎玻璃上。
哪怕如此,她還是開心著她終於獲得了暫時的自由,終於得已自己站在那一堆碎玻璃前,哪怕現在她的腦中現在正因為剛才的掌摑而“嗡嗡嗡”的發出悲鳴,她也還是笑了。
她轉身看她,看她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於是她又想起了她曾無數次對他展露的溫柔的微笑。
有雪花掉在她長長的睫毛上,融化。
她站在那裡向母親勾起了浮腫的嘴角,血液滑下,掉進雪裡,像盛放的紅色曼陀羅,詭異得讓人窒息!於是她原本純潔無垢的笑容也染上了詭異。
只是,在她轉過臉的那一瞬間,眼淚如水晶,溫柔卻也決絕的砸在腳下的雪地裡。
如果這就是你想看到的,那麼……我成全你!
她勇敢的站在那一堆碎玻璃前,那是她第一次跪下,也是最後一次。
“砰!”整個世界都在顫動。
這就是,血肉模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