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分配休息地的時候,我再次聞到了空氣中濃濃的火藥味。可遲若軒畢竟有強勁的籌碼握在手中,而且又是在他的公寓裡,最終我與海溫也只能照著他規定的路線行進。
海溫睡沙發,而我則被遲若軒帶進了臥室。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而新一輪的傷害正要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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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門在我面前緩緩掩上的時候,我看到門後的海溫憂傷的眼睛。那一瞬間,我想到20歲那年,我與若誠一起生活的那間小房子,想到我們之間也像現在這樣被一扇門無情的隔開,只是那個時候,關門的是我,而現在關上這扇門的人換成了遲若軒,而門外那雙眼睛的主人也已經換成了海溫。
那個時候的我還在作繭自縛,而現在的我,逼不得已進入了別人作好的甬。
門合上,一室寂靜。
遲若軒抄著雙臂淡漠的看著我,沒有海溫的視線,他不再需要偽裝。
我站在原地不敢看他的眼睛,準確的說應該是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我不敢去接收他眼中傳來的指令。
過了一會兒,他徑直走到**坐下,口氣平穩聲音輕淺的命令到:“過來!”
心中雖然抗爭了許久,終於還是步履沉重的走到他面前。
他雙手撐在身後,聲音淡冷而平緩的說了句讓我想鑽進地縫的話:“把衣服脫了!”
我猛的抬起頭來對上他的眼睛,多希望是自己聽錯了。
他看著我,眯了眯眼睛,每當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都是危險的前兆。
“我叫你把衣服脫了!”他再次重複到。
任他擺佈吧!沒有反駁的籌碼!只有順著他的意思,他才不會傷害其他人。
我用力的咬緊自己的脣,讓疼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而握緊的雙拳中,指甲幾乎要深深嵌進手心裡。
我逼著自己將手伸向腰間的腰帶上,而手的每一個移動都幾乎要耗盡我全部的力氣。當指尖終於觸到腰間的結時,幾乎是本能的,心跳紊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