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不報復那兩個老傢伙,不拆穿這個假冒的弟弟,可是我沒說過不利用他們。”遲若軒的表情更冷了幾分,生硬的說到。
“你!……你到底要怎樣……”我壓下火氣,哀求的問到。
遲若軒勾起了嘴角,笑容邪氣。
“我,要你痛苦!”
他一字一句冷酷無情的宣判著,而我看著面前的人,打了個寒戰。
*
晚餐是遲若軒做的,而我一直僵立在廚房裡不知所措。
想要找個辦法化解眼前的矛盾,可我不敢想像接下來的日子會變成什麼樣子,無辜的海溫還將承受些什麼。
餐桌上三人都異常沉默,海溫是我好不容易才拉過來一起吃飯的,可是他卻完全沒有吃什麼。
遲若軒一派自在的用完餐便自顧自的去了房間,只留我與海溫靜靜的待在客廳裡。
沉默了一陣之後,海溫突然抬起頭來堅定不移的看向我。
我被他堅定的眼神嚇到。
“惜,不管怎樣,我依然不會放棄!”
他說完,不等我回答便徑自起身,直到身體已經到了門口才補上一句“我去樓下買包煙。”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狠狠的扯痛了,右手無意識的緊緊握住左手的無名指,直到那枚金屬物深深的嵌進面板。
若誠從不抽菸……海溫也不抽菸的,怎麼現在卻……
“我果然猜得沒錯,不管再怎麼對你下手,再大的痛苦你也能夠忍受,可是一旦牽扯到你在意的人,他身上痛苦一分,你心裡就痛苦十分,這種生意這麼划得來,我怎麼會錯過?”
右手幾乎要將左手的無名指拽斷,我咬緊牙關轉過頭去。遲若軒一派悠閒的靠在臥室門口,表情陰險殘忍,聲音冷漠無雙。
“夠了!你住手!住手不行嗎?你要看我痛苦大可以用其它方法,為什麼偏偏是這個?!”
遲若軒眼中毫不掩飾的顯露明顯的嘲諷:“我就想用這個,我覺得,很——好——玩!”
他揚起下巴向我挑釁,在我的失落中向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