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圍裙上迅速又增加了幾個溼潤的圈痕。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好!”
猶豫了片刻,我終於走過去擁抱她瘦小的身體,拍了拍她的背輕輕的對她說:“以後,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好好過。”
海溫急急的衝過來的時候口中還在喊著:“媽,你別想再對姐姐……”
他的話在看到我與母親的時候低了下去。
“你們……”他無可置信的看著氣氛不同往日的我們。
“我們很好。”我說著,向他微笑,這一次,沒有任何牽強的成分。
他緊張的表情舒展開來,換上一個大大的笑臉。
母親也笑了,泛著淚光的笑容格外溫柔、格外美麗。
*
自從母親與我之間的誤會解開以後,海溫便不會再對母親不冷不熱,反倒經常跟母親在一起低語著什麼,而當我走近的時候二人卻很有默契的轉移了話題。
剛開始還沒注意到,次數多了我大約也猜到了幾分。
後來母親對我旁敲側擊過,而我卻只是裝傻。
海溫明明只是扮演若誠的角色而已,何必演得這麼真?連若誠的感情他也要全盤模仿嗎?甚至還要母親插手來撮合這件事。這可並不是開玩笑的,一旦欺騙到了這裡,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我可以讓他扮演若誠的角色,甚至自己都幾乎要把他當成若誠,可是他畢竟不是若誠,要我與他在一起,我無法接受。
在這樣看似平靜的日子中,海溫外公的生日就要到了,已經不得不面臨分別。
海溫走的那天,天氣好得過分,陽光大把大把的灑下來,塞滿了這個小鎮。我一直不敢面對他要離開的事實,所以母親那裡的圓謊工作全都是由父親和海溫去做的,而我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間,不去看、不去管、不去想。
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