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愣在海溫的懷中,一時之間還無法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轉變。
我,被赦免了嗎?所有的過錯,全部???
這樣的救贖,對我的救贖來得那麼迅速,又那麼直接,那麼強烈。我幾乎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過分的行為,卻這麼輕易的便得到了他們的原諒。
“以後不許你再自責了。”海溫捧起我的臉,為我擦眼淚。
他的臉清晰的出現在我面前,那麼認真的表情,那麼溫柔的眼神。
剎那間,我彷彿看到了兩個人影的重疊,耳邊似乎能聽到若誠的聲音。他心疼的看著我,憂傷的對我說:姐,不要悲傷……
“好。”我向他微笑,淚,再次湧了上來。
而他只是耐心的替我拭淚。
*
遲若軒在家裡住了下來,我打了電話給爸爸,告訴他若軒回來了,請他告知現今的具體地址,若軒很想去看看他們。而且還有一個跟若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也暫時住在家裡。
爸爸心急如焚,只想儘快回來,可又擔心媽媽身體不好,並且因為若誠的乘座飛機出的事,她因此對飛機非常恐懼,所以爸爸只能帶她坐火車回來。
處理那邊的事需要幾天,火車上也要耗費一天,回到家裡已是幾天後的事了。
而在等待爸媽歸來的這幾天裡,我們三人之間的相處也算十分融洽。
雖然海溫在安慰我時,幾乎讓我將他看成是溫柔憂傷的若誠,可事情一過,他還是那麼的開朗直率,像一個單純的孩子。
而若軒總是帶著溫柔的微笑,只是偶爾我會覺得他臉上的微笑有些牽強。
果然是因為媽媽與弟弟的事吧?得知弟弟死去的訊息,即使他們從未見過面,可畢竟是血肉相連,還未相見就已經陰陽相隔,想當然也是會心痛的。
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從歡樂的氣氛裡瞬間跌落,安靜的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