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想要找如此相似外貌的人何其困難?我放不下若誠,哪怕只是他的影子我也放不下,即使看到海溫會讓我一遍一遍重複的想起對若誠的傷害,可是,至少這樣還能讓我看到他,偶爾還能做一個美麗的夢。
可是,如果海溫也離開了,那麼,我就再也見不到若誠了。
我追出去,對著他的背影大聲的問:“留下來,好不好?”
他站在那裡,手中拿著聽筒,瞪大了一雙美麗的眼睛看著我。
我從他手中搶過聽筒,對著裡面一直在說“Hello”的女聲說到:“您好!我是海溫的朋友,他現在在我這裡,是的,他過得很好,只是暫時不回來而已,請您放心。好的,拜拜!”
結束通話電話,我轉身看他,卻見他用一種玩味的態度審視著我。
“你擅自給我作決定!”他不慍不火的說到。
見他似乎沒有生氣,我小心的問:“你什麼時候回英國?”
他盯著我,繼續審視。
就在我以為他根本不會回答我而想要放棄的時候,他卻懶洋洋的說出了答案:“外公生日過後,距現在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很長一段時間?並不說明具體時間嗎?
也罷,他的去留,反正也是他自己說了算,我不可能用“你與我死去的弟弟長得太像”這種理由就任性的把他留在身邊。
“那……你這段時間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不可以留在這裡?”猶豫了許久我終於還是說出了口。雖然無法強求,但至少可以請求,決定權依然在他手中。
他突然勾了勾嘴角,不似若誠那種單純無害的笑容,反倒有些得意的樣子。
“即使你要求我留下來,那當然是盛情難卻,更何況,有個白吃白喝的地方,我當然不會拒絕!”
雖然心中是鬆了口氣,可想到他變臉的速度,還有他這種語氣,真是聽不習慣。用若誠那麼溫柔的臉說出這種話,怎麼看都有些不協調,簡直就是……破壞若誠在我心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