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他是在跟自己的身體鬧脾氣?
“喂!你到底要不要出來一起吃宵夜啊?”海溫再次吼了一句。
即使剛才面臨的是一張憂傷系的插畫,可看到他這個樣子,卻讓人忍俊不禁。想了想,反正思路已經被他打斷了,而且現在肚子的確很餓,先吃點東西再來做事也不遲。
隨著他走出房間,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桌上已經盛好了水餃。
原來,當工作累了的時候,有人為自己煮宵夜的感覺是這麼的快樂,即使他所煮的只不過是最簡單的速凍水餃,可是這一切完全不會妨礙心中瘋狂生長的感動。
那時候的若誠不知比現在的我要辛苦多麼倍,可是我卻從來沒有為他做過這些。
一想到這些,內心便恍恍惚惚的飄過陣陣難過。
“喂!吃東西的時候可不準哭!”海溫在我對面惡狠狠的冒出一句。
我低頭用瓷勺攪動著碗中的水餃。
“誰哭了!”我說完,揚起臉,示威一般的看著他,好讓他能看清我乾乾的眼眶。
他偏過頭去,只丟給我一句“懶得理你!”
*
吃完宵夜收拾完畢,海溫便對電視機產生了興趣。
“已經這麼晚了,你還不去睡嗎?”因為有些好奇,我隨便問了句。
誰知,他竟然回答到:“這個時段,當然是用來看恐怖片最好!”
“什麼?!”他不會要在這裡看恐怖片吧?我反對!要是我晚上渴了出來喝水,迎接我的卻是客廳裡詭異無比的音樂,而且還有一個人幽幽的對著陰森森的畫面……
不過轉念一想,也不一定他想看電影片道就會有播放的。
“你還是快去睡覺吧!電視臺又不是你家開的,你想看恐怖片就會有啊?”我說著,便想推他去房間,當然,主要還是為了避免自己工作到深夜還要被他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