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愣住了,不知為何,剛才那些話就那麼自然而然的說出口了,好像我們本就一直生活在一起似的。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果然是他的臉與若誠太像了!
“我要回房間工作了,沒時間給你開門,所以你帶上鑰匙再出去。”我將鑰匙隔空拋給他,繼續說:“生活用品什麼的,自己去超市的時候要備齊,我這兒從來沒有客人,所以沒有備份這些的習慣。你解決了溫飽問題就去那個房間休息,床也要靠你自己整理,記得別來吵我。”
不知為何,彷彿就是知道他會理解我似的,不用寒暄、不用做作的關懷,他也不會怪我,不會覺得自己被冷置。而我也莫名的信任他,一點都不擔心他會有什麼不正當的企圖。
海溫皺著眉貌似很不滿的站在原地瞪我,我沒理他,徑自進了自己房間關緊房門,一頭扎進丟開了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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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旦忙起來就會忘記時間,所以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渾身痠痛,大約是在電腦前坐了很久的。
起身開門,一邊還在想,明明有叫他不要來打擾我的,怎麼他都不聽?
藉著電腦螢幕的燈光開了房間的燈,才發現天早就已經黑了。
開了門,他皺著眉站在門口,老大不情願的說到:“一個人吃東西很沒意思,你來陪我一起吃。”
我看著他足足有一分鐘,盯得他不放心的在自己臉上抹了抹,以為是有什麼髒東西在上面。
“我不是說了不要打擾我嗎?”我說著,目光往床頭的小鬧鐘看去,呃?怎麼會是12點27分?難道這鬧鐘油盡燈枯走不動了?
為了確認時間,我跑到電腦前看了看:00:27。
原來已經這麼晚了。
“你以為我想叫你啊?是身體自己走過來叫你的!”海溫鼻子朝天哼哼兩聲,依然是那副老大不情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