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與“若軒哥哥”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為何我從不知道自己有一個若軒哥哥?
這一切,始終是迷。
……
看完這篇文章,我緊皺起了眉頭。若軒(PS:應親們的要求,將之前的“若楠”改名為“若軒”),好熟悉的兩個字。
在我與若誠出生之前還有一個哥哥嗎?可是自我記事以來都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我是怎樣害了他的呢?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母親為了他而向我報仇?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好想找媽媽問清楚,但醫生說過不能刺激她,無奈,我只能作出跟若誠一樣的選擇——將這件事情放在心底,塵封。
其實仔細想想,還能怎麼辦呢?若軒大概也是一個被我的黴運所牽連的人吧?難怪母親會那麼的恨我,那麼的討厭我,因為我曾讓她失去她心愛的兒子。如此一想,與這種切膚之痛相比,她對我所做的那些算什麼呢?那本就是我該承受的懲罰!
而如今,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歷史重演,她再次因為我而失去了另一個兒子。
我,真的是一個散發著罪惡氣息的生命體。
可即使如此,我還是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在我有生之年,完成若誠的心願。
所以,有時我會一邊做家務一邊構想著將來要建的房子該設計成什麼樣子?若誠心目中的溫馨房子,這張設計圖我希望能夠由我親自完成,力求與若誠心中的想法吻合,即使我根本無從核對,也要儘量做到最好。
這是我所能想到的唯一一種贖罪方式。
*
在銀行貸了一筆款,加上自己亡命工作存下的資金,我請了建築隊將現有的房子拆掉,然後在這個地方重新建一棟我心目中的小房子。
設計圖是自己試著畫的,清新淡雅的歐式田園風格。
在等待入住的日子裡我在小鎮上租了一間房子,和媽媽一起暫時住在那裡。
我再次加快了工作的節奏,畢竟現在的我已經是負債累累。同時我也會經常抽時間去看這個小工程的進度,看看這個漸漸成型的小房子是不是能給我像若誠那樣溫暖的感覺。而有的時候我又會只是看著那棵高大的梨樹發呆,那一刻,彷彿一切喧鬧的聲音都已經傳達不到我的耳中,一切無關的事物都入不了我的視線。我的眼中只有這棵鬱鬱蔥蔥的梨樹,耳邊只有它的葉子在風中輕輕搖曳的聲音。
沒有紛爭、沒有責備、沒有仇恨……這是若誠說過的話,現在,我離它似乎好近好近……
一年多的時間,籌集資金、破土動工、裝修。忙碌了許久也付出了許多,這棟夢想中的小房子終於完整的出現在我面前,說實話,很美,但更多的是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