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猛的一個天轉地移,她被一個軀體壓在了身下,很緊,很用力,彷彿一個呼吸的鬆懈她便會消失了似的,他很用力的壓住了她。
於是耳邊不斷的傳來怒罵與踢打的聲音,還有他壓抑到極限的悶哼。到底是怎麼了她沒有看清,也不能看清,因為視線早已模糊。被那些透明的**和那些紅色的**模糊了視線,什麼都看不明瞭。
到底是怎麼結束的?她真的不記得,也不願記得。
她只知道當一切靜止,只有他微弱的喘息還清晰的撞進她的耳朵。
“遲若誠!遲若誠!”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擦著眼睛慌亂的叫他。
昏暗的光線下,他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向她,問:“你……有沒有事?”
“我沒事,你……喂!你別死!你千萬別死啊!”看著他露出的痛苦的淺笑,她害怕了,所以口不擇言說出了不吉利的話。
而他卻沒有任何的責怪,只是用微弱的聲音給她以迴應。他說:“好……”
於是她便真的相信他不會死,因為他從來都沒有騙過她,她記得的。
小心的推開壓在身上的他的身體,半背半拖的帶著他前行。
“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我帶你去看醫生……我現在就帶你去看醫生……沒事的……沒事的……”那時,她堅定的重複著這幾句話,只是,連她自己都不明白那到底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她自己聽。
她用瘦弱的身體揹著他走了好久才終於敲開了診所的門,檢查、包紮,直到深夜。
所幸那些小混混終究也只是軟腳蝦,不敢下太重毒手,否則他不會有活路。
第二天母親出現了,一進病房便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這幾乎已經成了她們相見的打招呼方式。
“你這個害人精!竟然把小誠害成這樣!!”她氣得手腳都在發抖,打人力氣也因此而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