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想一下,此處的其他人,其實也不就是若誠嗎?如果只是他的話,將來遲早是要知道的吧?何必隱藏?可不知為何,我卻再次將戒指放進了衣服裡層。
拿好錢包,飛快的走出房間到玄關處,若誠突然叫住我。
“姐。”
“嗯?是不是還有什麼想吃的?”我停在原地等待著。
他向我走來,在我面前站定,卻久久沒有開口。
突然,他伸出修長的雙手到我衣領處,將敞開的最上面那顆釦子細心的扣好,又為我整了整衣領。
此時此刻,我真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實存在的。眼前這個若誠,不正是20年來一直對我細心體貼關懷入微的弟弟嗎?這些天的冷漠,大概都只是我的一場夢吧?現在,夢醒了,所以那個真實的若誠又回來了。
可是,到底哪是夢境?哪是現實?怎麼又有些飄渺虛無呢?大約依然是內心的患得患失在作祟?看,若誠不依然是那個若誠嗎?
如是想著,我淺淺的笑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的我,多麼滿足。
若誠整理好了我的衣領,雙手卻沒有離開,而是輕輕的停在那裡。
我不解的看向他,但終究沒能成功,因為在我抬頭的那一瞬間,身體就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外力向前拉去,然後我便聞到了他身上傳來的清清淡淡的香氣,溫暖而安心。
我們保持著相擁的姿勢,似乎只有幾秒,又似乎過了幾個世紀。
他輕輕的鬆開了我,對我說:“早點回來,不要亂跑。”
那聲音如此親切,如此溫柔,如此寵溺,一如曾經的曾經,若誠他依然還是那個對我縱容的大男孩。他擔心我,所以總是像對待小孩子一般耐心而細緻的對待我,即使我才是姐姐。
我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迴應到:“知道了,我可不是小孩子。”
他也笑,但勾起的嘴角讓他的表情更顯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