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這樣的他,突然開口叫我:“姐。”
一開始我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放下手中的書本看向他。
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動作倚靠在窗前,從我這個方向可以看到他完美的側臉,微皺的濃眉糾結出矛盾的思緒,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深藍色的眸子最好的詮釋著憂傷,高挺的鼻樑透出些許男人特有的堅毅,抿成一線的薄脣彷彿想要逃避著什麼。
我耐心的等待著他再次開口。
頓了頓,他終於問我:“你幸福嗎?”
幸福?
我愣在原地。
為何有此一問?而且問得如此突然。
可我來不及回答他就已經淡淡的搖了搖頭,那表情,太過苦澀。他看著我,許久都沒有出聲。最後,他轉開視線,拖著步子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腳上的傷早就已經好了,怎麼我卻有種他走得很沉重的感覺?唉……大概是錯覺吧?最近總是患得患失呢!
甩了甩頭將注意力重新拉回面前的書本上,只是,那書的內容,不知為何我卻完全不記得。
傍晚的時候若誠才走出房間,此時的天色已經十分昏暗了。他靠在門口,似乎想了想,然後才問我:“姐,家裡有梨嗎?”
“梨?”
“想吃的話,我現在就去買吧?水果店裡應該會有的,不過晚餐時間可能要推後一些了。”說著,我放下剛拿到書中的圍裙。
他倚在門邊眉頭細微的牽扯了一下,卻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的頷首。
難得若誠會主動提出想吃的東西,我的內心沒有竊喜是不可能的。或許今天真的是奇妙的一天吧?
我雀躍的走過房間穿上外套,卻忽然發現一直被藏在衣服裡層的戒指竟然暴露在外面。天!什麼時候滑出來的?應該沒有被其他人看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