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晨開車送我回家,與去醫院的時候相比,我覺得他的車由飛機變成了腳踏車。
到達樓下的時候已是晚上11點半,他對我說要給我放假幾天,我說不必了,可他卻還是執意要我休息,我拗不過他,只好同意。
他下了車背靠在車身上向我說晚安,然後站在那裡目送我上樓。
我開啟燈站在陽臺上向他揮手,他仰著頭向我微笑,揮手,然後驅車離開。
我回到屋子裡,只有一室寂靜。桌上有擺好的碗筷,卻都是乾乾淨淨的。
我走到遲若誠的房門前,門是虛掩著的,我輕輕推開站在門口,裡面空無一人。
心裡莫明的產生了一種空空落落的感覺,我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幾分鐘之後,終於拿過手提包找手機。
關機了?
我起身去取備用電池,換好之後,開機。
那一刻,簡訊瘋狂的湧進手機,一直震動……一直震動……到最後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總共有多少條未讀簡訊。
姐,剛才我去接你,可是你的同事告訴我你跟你們老闆一起出去了,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姐,你要小心一點。……
姐,你們在哪家飯店?我來接你好嗎?……
姐,你快點回來吧?……
姐,告訴我你在哪裡,我現在去找你。……
姐,你怎麼不接我電話啊?是不方便嗎?……
姐,你接電話好嗎?……
姐,你別嚇我,快告訴我你在哪裡。……
姐,我求你,快接電話。……
姐,你怎麼關機了?……
姐,你怎麼了?不要再嚇我了好嗎?
……
姐……
姐……
他到底找了我多久?
在他拼命找我的時候,我卻正在某酒店的包間裡將手機設為震動,任它在包裡叫喧,而我卻在一旁悠閒的喝著橙汁。
我關掉瘋狂湧進的資訊,按下拔號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