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現,我便像是溺水已久的人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當時的自己完全失去了理智,管他什麼上司下屬的關係,我撲進他懷裡尋求一個溺亡前的慰藉,讓淚水得已瘋狂的掉落。
其實,情緒被安撫的同時,也是最歇斯底里的時候。
我的哭聲被他收進懷裡,淚,痛,全部一起收納。
他拍著我的背,聲音溫柔如陽春三月的微風。
“沒事的,沒事的……”
簡單而沒有創意的臺詞,卻深深的撞進了我的心裡。
*
當時的我只想找個人暫時依靠,可沒有想到莫子晨卻再次理所當然的介入了若誠的治療。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整天忙裡忙外的安排,為若誠轉院,聯絡國外的醫生,公司醫院兩頭跑。明明人已經憔悴了一大圈,可他卻依然在我面前興奮的表演他並不精湛的魔術,只為消除我與若誠的乏味。
如此溫柔細心的人,叫我怎麼能不感動?
現在的我,總是想起那天晚上,那張溫柔認真的側臉和內心那一抹無法言喻的悸動。
我不知道這是否就是愛戀。
然而,我卻越來越瞭解自己對他的依賴。
可是上天卻總在對我進行著非同尋常的恐嚇,他在警告,警告我這個災星的身份,接二連三的,用鐵一般的事實告訴我: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當我聽到莫子晨輕快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時,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輕輕勾起。
“小惜,我還有5分鐘就到醫院了。”
“嗯。”
“你要不要現在開始給我削個蘋果啊?等我到的時候剛好能吃到。”
“好。”
“拿好蘋果和水果刀了沒?”
“拿好了。”
“嗯,注意別削到手,我可不想吃到削了皮還是紅色的蘋果。”他的語氣裡帶著揄揶。
“知道。”
“哈哈哈……小惜你真是太可愛了!等……”他的話沒能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