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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恍神，一駐足，兩張認真而溫柔的側臉竟一點點重合起來。
若誠……莫子晨……
莫子晨轉過來看靈魂出竅的我，然後不解的問我：“在想什麼呢？”
眨了眨眼睛，因為回憶，使我覺得，原來眼前這張臉也異常親切！
我向他微笑，發自內心的。
“什麼也沒想，我們繼續吧？”
握著手中的筆，我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語氣對莫子晨說：“這個線條怎麼也描不好，總感覺不夠到位，你教我好不好？”
天！怎麼從我口中說出來的話竟帶著撒嬌的語氣？
莫子晨很顯然的愣了一下，可卻非常受用的樣子。他搖了搖頭，然後輕點我的鼻尖，語氣中似乎帶著寵溺：“你呀！”
我被他這個動作嚇到，呆了。
而下一秒，更讓我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手覆了上來，握住我拿著筆的手，在手寫板上細心的勾畫著線條。
那年，他也是這樣握著我的手，親自教我使用電腦的吧？
兩個畫面交叉、重疊、分離……何為過去？何為現在？無從分辨。
到底是驚訝過度還是怎麼回事？為何，我聽到胸腔中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撞了一下？然後，柔柔麻麻的感覺，像水中的波紋一樣，溫柔卻無可抗拒的蔓延開來……
*
莫子晨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老師，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就已經可以製作一些簡單的插圖，儘管他總是說一切歸結於我有這方面的天分，但我知道背地裡他花了不少時間研究教學方法。
每天下了班回去給若誠做晚餐，用餐完畢出門去莫子晨家裡做學生，晚上11點他送我回來，然後便在自己的電腦上練習基本功，直到深夜2點。雖然這樣的日子過得緊張而繁忙，可卻也充實。
原以為這樣的生活可以繼續很長一段時間，可是卻被一個意外的災禍再次打破了平衡。
罪魁禍首，依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