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抬頭,只是輕輕的點了幾下,以示同意。
“那姐姐一定要記得哦?不準忘記了,不是現在也不是明天,而是在我想要的時候,請姐姐你送一枝鳶尾給我,好不好?”
我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不明白他這麼做有何深意,可我還是選擇了點頭。
“姐,我們可以拉勾嗎?”
這次我終於抬起頭來看他,因為太過驚訝。我根本不可能想到20歲的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然,我一抬頭,入眼全是一片溫柔,那抹深藍在那溫柔的覆蓋下,竟然那麼柔美。
也許是被那個柔美的笑容蠱惑了,我竟呆呆的伸出手與他勾住。
好!在你想要的時候,我會用我自己的力量將那枝藍色鳶尾送到你的手中。
秋日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在那一刻,變得很美……很溫暖。
*
自從腦部作了手術,若誠的傷恢復得很快,離出院的日子越來越近。
然而有一件事還是一直纏繞在我的心頭,我知道若誠也一直很在意這件事。他的恩人到底是誰?那個神祕婦人,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願意為若誠支付如此鉅額的醫療費?甚至我們向院方提出要自己承擔所有費用時,她可以讓院方不同意我們這麼做。
被這個問題糾纏著,得不到答案。雖不想一直這樣下去,卻也無可奈何。
當一切緊要的事情過去之後,與培木揚的相處似乎開始有些侷促起來,他似乎開始有意躲我,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曾經試探著用打擦邊球的方法問他,得到的卻只是他答非所問的話語。如此迴圈往復,我也不再為難他,畢竟他看起來的確是有難處的樣子。
曾語欣自那天以後再沒來過,原本覺得有些奇怪的,畢竟我聽培木揚說過她喜歡若誠,而我自己也曾撞到過她向若誠告白,雖然沒有成功可我卻看出來她並沒有放棄,否則也不會為了若誠的醫療費去求她的繼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