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現在還只有5萬的費用,對於他一個在校學生來講也絕對不是小數目了啊!他哪來那麼多錢?
“是啊!其實若誠一直在做一些兼職,家教、網編、插畫、網路寫手等等,有時候忙起來甚至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什麼?若誠他……
我想起那次自己得了胃炎賦閒在家找兼職時,他對我說的話:“姐,網路兼職很多都是騙人的,你不要輕信,還有,做兼職很辛苦,你不要讓自己太累了。”
可是我當時卻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生氣的對他說:“不要說得好像你做過似的,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原來他一直都在努力,而我卻一直認為他不懂生活壓力,現在看來,真正不懂得生活壓力的那個人是我才對!
一直都被他保護著,不讓我有面對困難的機會,而我卻什麼都沒能幫到他,什麼也不會幫他分擔,反而在一直給他傷害。
那個時候,他深藍色眼眸裡湧出了悲傷,在此刻深深的刺痛了我。
他是多麼沉重的對我說:姐,不要讓自己太累……
我的過錯,該如何彌補?
“不知道這位好心人到底是誰。”培木揚喃喃的說著。
被曾經的點滴影響的我,此時我才想起這個問題,這位匿名人士到底是誰?
我向院方諮詢,院方告訴來辦手續的是一位中年婦女,其它資料卻不願透露,估計對方根本不想讓我們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有特別交代。
滿腹疑惑的回到病房,卻見若誠正用纏著紗布的手木納的使用著筆計本電腦,心一驚,我連忙跑到他面前一把搶走了筆計本。
“姐?”他詫異的看著我。
“你在幹嘛?”我生氣的瞪他。
他愣了一下,然後逃開視線嚅囁到:“沒……”
我看了看筆計本螢幕,Word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我想起培木揚說若誠有在做網路寫手,鼻子陡然酸澀,即使是拖著傷重的身體,也要努力的工作嗎?如果我能幫他分擔一點,那麼他也就不必辛苦到這種程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