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院方就已經在催我繳款了,這兩天的搶救費、治療費、住院費、藥費等等加起來已有5萬多,我不敢讓若誠知道這一切,然而,即使只是5萬對於我來講也還是太過龐大,更何況這些費用需要立即籌出來,叫我如何能做得到?
我一邊往若誠的病房走去,一邊低頭思考著,一推門卻看見培木揚與那個經常穿格子襯衫的女孩一同出現在了病房裡。我看了看時間,現在不過是中午而已,他們怎麼會在這裡?不用上課了?
見我進來,若誠便像是等了我許久似的指著培木揚對我說:“姐,我把鑰匙弄丟了,你把我們家鑰匙給他吧?我想讓他去幫我取一點東西過來。”
“你要取什麼東西?我幫你去取就好了啊!”我不解的說到。
這時,培木揚突然走過來討好似的說到:“姐,你不是要留下來照顧若誠嘛,就讓我去取好了。”
總覺得有些奇怪,可又說不出怪在哪裡,懷著一絲疑問我將鑰匙給了培木揚,而他一拿到鑰匙便消失在了我們面前。
“那,我也先走了。”那個女孩也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怎麼剛來就要走?”而且是我一進來她就要離開?培木揚心急火燎的跑出去也就算了,怎麼她也這麼急著離開?
果然是很奇怪。難道是因為我的出現打擾到他們了?
更奇怪的是若誠在她就要走出病房時的那句話:“記得,我不需要!”
她的身形頓了頓,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就走了出去,並且輕輕的帶上了門。
若誠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而且他根本沒有讓我知道的打算。可是他不說,我也不能逼問他,只能耐心的等待他自己提出來。
培木揚是在2個小時後回到病房裡的,他出現的時候提著一個便攜包,對若誠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我便看到若誠的表情舒展開來,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隨後,培木揚放下便攜包對若誠說:“那我先去處理了。”
“嗯。”
我完全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似乎是故意打啞謎不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