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知好歹的東西!”皇甫洛一腳踢向他,蘇褐沒有武功自然承受不了皇甫洛的這一腳,趴在地上吐出幾口血。
“洛,停手。我知道你很恨我,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蘇玉其實根本就不是在恨你?她一個未嫁女子,獨自一人生下孩子,備受世間人的非議。亦然是無辜的,難道你要他們一個沒有丈夫一個沒有爹嗎?”
他再次抬起頭,眼中閃爍不定的看著我。“哼!你無非就是要我去送死罷了!”
“既然你無心聽勸,我也就成全你。洛,動手。”我起身向後退了兩步,皇甫洛滿心歡喜的上前踢了他幾腳。
“啊!”蘇褐怒吼一聲,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這樣的人留著也沒用,就算他剛剛是答應要幫我的,可是誰又能保證他出去之後不會出賣我?“葬了他,先不要告訴夫人。”
“是。你們,趕緊處理掉。”皇甫洛轉身指揮著身旁的人,隨即跟上我的腳步。“主子,沈爾中回來了。”
“知道了。”地獄樓重振這麼久,他才回來,什麼居心?
可笑,可笑!現在的我居然也隨時的揣測人心,何時變得這麼不願相信別人了?
“主子不覺得奇怪嗎?沈爾中自從煙樓主病後就一直沒有回來過,現在突然回來了,他是不是懷有什麼居心?”皇甫洛跨兩步走到我身旁。“沈爾中原來一直是地獄樓的死士,他突然離開,如今又突然回來。”
“那就更不奇怪了,你們不也是地獄樓重振的時候才回來的嗎?而且地獄樓現在才在江湖上放出重振的風聲,他或許是聽到什麼風聲才回來的。明天叫他到別院來見我。”
“是。”
七月一日,沈爾中這才到別院來。
“知道我是讓你什麼時候來見我的嗎?”如今都已經過去十五天了,他才來。
沈爾中一掀長袍跪在地上。“主子,屬下知錯。因前幾日兮菊閣的人,屬下才會來遲。”
“藉口。若是你是真心誠意的回來,就不會今日才來了。我那樣說也不過是想測測你的誠意,可是你居然令我如此失望。”若他真的是很想回到地獄樓來,說不定當天回來就立馬來見我,現在居然還找什麼藉口來搪塞我。
沈爾中頓時語塞,精煉的臉龐上閃爍著不甘。
“呵,你此次回來什麼意圖,或許我們不知。但是地獄樓已經脫胎換骨了,想要繼續在地獄樓待下去,你就得拿你的命來做抵押。我不似煙那樣的善心,說起狠毒,你恐怕此生都無法見識完。
”我從袖裡拿出一個瓷瓶放在桌子上。“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就將這藥喝下去。”
沈爾中躊躇一會,拿起藥吞了下去。“沈爾中願此生追隨主子,誓死效忠主子一人!”
我淡淡一笑。“起來吧。我聽煙說,以前地獄樓的大多事情都是你來處理的,現在我的身份特殊,所以你還是照以前的來做。”
“是。”
我拂袖示意他退下,琥珀見沈爾中走遠了,才從門口進來。“姐,兮菊閣的人已經搬來了,不過開業典禮要七日後才進行。”
我點點頭,看著魚缸中那條金色的龍魚。“叫柳魄將這魚煮來給雪妖狐吃了,這狐狸整日看著這魚流口水,看是想吃得緊。”
“啊?吃龍魚?這魚能吃嗎?”
“雪妖狐吃,又不是我們吃。”我好似看到了雪妖狐勾起嘴角邪邪的笑一般。
“對了,兮菊閣剛剛來人說今下午來拜訪你。”琥珀將手中的拜帖遞給我。
燙金的**印在上面,卻顯得格外的刺眼。我以皇后的身份“死”後,兮菊閣的人根本就沒有向外界告知兮菊閣主已逝的訊息。“可有說什麼人來?”
“好像是兮菊閣的幾位長老吧,姐姐,我覺得兮菊閣遠遠不像外表的那麼簡單。”琥珀的眼眸黯淡下去。“之弦姐姐曾經說影爺的勢力蓋過如今的兩國,那麼你曾經又是兮菊閣的閣主,兮菊閣不可能會不知道影爺的真實身份!”
“但……兮菊閣不可能是影爺的勢力範圍內。”若真是在,也不可能讓我這個擁有皇后身份的女人來做閣主。也有可能是拿我來做掩飾,好讓影爺更好的辦事。畢竟我在兮菊閣根本就沒有處理過什麼事情,一切都是紅音漠他們在打理。
他們若是影爺的手下,大可也把我給收買了,不是更好的控制兩國嗎?
“姐姐,你怎麼就那麼相信兮菊閣的人?”琥珀詫異,“姐,你我一定要為之弦姐姐報仇!”
我又何嘗不想給之弦和明成報仇?可我現在手上除了藥渣、玉佩和安明成生前和影爺的交往記錄,什麼也沒有。我拿什麼繼續查下去?影爺做事這麼嚴謹,定不會露出絲毫的蛛絲馬跡。
我扶著額,腦子裡充滿了太多太多的疑問。“之弦好像說過彩國的女皇也在控制範圍內吧?”
琥珀頷首。“嗯,是這麼說過。”
“既然如此,那麼彩太子肯定知道影爺是誰!”反正紅音漠跟彩太子彩音玄認識,那我就從紅音漠這裡下手。“琥珀,你去準備準備。我們下
午好好迎接兮菊閣的人!”
“知道了!”琥珀起身走出房門。
“琥珀今天遇著什麼事情了,這麼開心?”蘇玉跟著金珍珠走進,現在她們倆整日黏在一起,幾乎是無話不談。
“人家琥珀大總管正忙著呢!”自上次那件事之後,金珍珠就沒有給琥珀好臉色過。
“公子,點心來了。”柳魄揹著手走進來。
柳魄身後的夕陽、黃昏、落日、晚霞紛紛端著一盤盤的點心走進來。“嚐嚐我新做的點心!”
柳魄有個習慣,凡事她做的菜絕對不會做第二遍,頂多就是將菜方寫給琉璃醉的廚子來做。而且,現在的柳魄只做給我一個人。
“哇!又有點心吃啦!”金珍珠一副餓死鬼的樣子,立馬撲上來品嚐。“嗯,好吃!比我們家那些名廚做得好多了!”
我捻起一塊荷花酥,層層的“花瓣”競相開放,盡是那樣的逼真。“呵呵……做得這麼美,我怎麼捨得下嘴。”
雪妖狐從我的肩上跳到桌子上,含起一塊荷花酥放在小碟子裡吃了起來。
說起這雪妖狐也真怪,它只吃熟食,而且只吃我吃的東西,大概就是同妖命的原因。“柳魄,你將龍魚拿下去煮了。我看這雪妖狐想吃的緊,你記得煮好吃一點。”
“啊?龍魚?想我柳魄做盡天下美食,還沒有做過龍魚!”柳魄走到魚缸旁,雙手抱起那條掙扎的龍魚。“好沉!那我就先下去做了!”眉開眼笑的抱著龍魚下去了。
“琉璃,你的味覺恢復了嗎?”蘇玉坐到我左邊,拿起那塊荷花酥,輕啟朱脣嚐了一下。“嗯,好吃。”
“乾爹還沒有想出辦法來,我也不著急。”我放下荷花酥,用絲帕擦擦手指。“蘇玉,兮兒最近可還聽話?”
蘇玉點點頭。“還好,不過就是每天問我你到哪裡去了。”
兮兒也快滿一歲了,之弦,你可還滿意?兮兒很聰明,早早的就開始學說話了,現在也能自己走路了。真是跟你和安明成一樣的倔脾氣!
最近這十幾天我都沒有回別院,別院裡的事情也絲毫沒有過問。“那就好。”
“爹爹!”亦然伸出粉嫩的小手向我撲來,要是他今後知道是我殺了他親爹,會不會還像現在這樣的與我親近?
我伸手抱著亦然坐在我的腿上。“亦然可還聽話?最近有有沒有背詩?”
“嗯!背了!先生教給亦然的功課亦然都很好的做完了!”說著向我得意的拿出放在袖子裡的一張寫滿字的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