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不認識我?”煥兒蹙著眉頭問道。
“薛嬋,你也不認識我了嗎?”我向前探了探身子,薛嬋卻是將被子更緊的抱在懷中,身子直往後靠。
“你怎麼知道我叫薛嬋?”薛嬋皺著眉頭。看來她是薛嬋沒錯,只是不知為何她竟然會不認識我和煥兒了。
“薛嬋,你知道你是誰嗎?”我拉拉煥兒的衣袖,讓他退到後面去。
“我是蛋糕店的老闆薛嬋!”
我笑笑:“我知道,但你還是我彩國的皇后,你還有兩個孩子呢。”我讓冥黛下去將兩個孩子帶上來。
冥黛自生了兩個孩子之後就回到我身邊伺候我,莫殘也是一樣,只是他們兩個完全是自由之身,可來也可不來。
薛嬋臉色一變,“不可能!我還沒嫁過人呢,什麼孩子的媽!而且,你們,你們這一身怪異的打扮是為何?還有,這裡是什麼地方?”
“怪異?你不覺得在這些人當中你才是穿著最怪異的嗎?”我繼續笑道。
薛嬋這才看看四周的宮人,然後又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你們……難道……”
“我知道你來自異世,並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是嗎?你們把這個叫作‘穿越時空’是吧?”
薛嬋張大了嘴,十分驚異為何我會說出這些來,因為當年的薛嬋告訴了我這些。但是這些事情我一直沒有跟煥兒說,只是怕煥兒知道得越多越痛苦。
“你,你,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因為這是你告訴我的。”我將她手中的被子扯下來,“你在十一年前來過這裡,不記得了嗎?”
薛嬋的戒備逐漸放鬆,任由我拉著她的手。“來過這裡?為何我的記憶裡沒有關於這裡的記憶?你們是不是在騙我?”
“騙你幹嘛?”我回頭看著冥黛已經帶著兩個孩子來了,站在我身後盯著**的薛嬋。
“幽兒、玖兒,這是你們的孃親。”
玖兒一聽到這是他們的孃親,最先撲到**薛嬋的懷中。“孃親!我是玖兒哦!孃親,我好想你啊,你可回來了!”
薛嬋被弄得不知所措,幽兒則是冷靜的負手站在一旁。“娘。”
薛嬋被孩子們弄得手足無措,只能呆在那裡看玖兒在她的懷中蹭。“我……我不是……我不是你們的媽媽!”
我看著薛
嬋的樣子不像是故意裝作不認識的,畢竟孩子是自己生下的,十年未見,不可能一點破綻都沒有。“玖兒,你下來。你母親剛剛回來,她很累了,你讓她好好的休息。”
玖兒“哦”一聲就從**爬下來拉著我的手就出了未央宮。
此後,薛嬋還是不記得她來過這裡。甚至煥兒將她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穿的那件屬於她的世界的衣服拿給她看,她似乎也是將信將疑的。
“太后。”薛嬋跟兩個孩子相處了一些日子也較為熟悉了,只是幽兒好像不像玖兒那樣跟薛嬋親密。
我招手讓薛嬋坐下,身旁的冥黛拿了一件狐皮裘給我披在肩上。最近的身子很差,感染了一點風寒許久不不見好。
“太后,您的身體好些了嗎?”薛嬋抱著玖兒坐在她的腿上。
“好與不好也就那樣了,年輕的時候折騰得太多,落下了不少的病根。現在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只怕再過不久我就要去見先皇了。”我說這話也並不是全無道理,我自己都能感覺到那種盡頭的感覺。
“主子,金蟬子來了。”莫殘在我面前稟報道,我現在身子不好,他也就和冥黛每日都守在我身旁。
“金蟬子來幹嘛?”我可沒有請金蟬子來,十一年前他說薛嬋是禍國之女,害得煥兒這十一年過得生不如死。
“是皇上請他來的。”
煥兒請他來幹什麼?難道是想來再為薛嬋算一卦嗎?萬一這次的卦象比上次的還要糟糕煥兒該如何做?
“請他進來吧。”
金蟬子來後,就一直盯著薛嬋,連眼都不眨一下。
“這位是皇后薛嬋。”我向金蟬子說道,雖然我知道他應該清楚這位就是薛嬋,但是還是出聲提醒他。
“見過太后、皇后。”金蟬拂塵一掃,便坐在石凳上。“太后,貧道此次而來受皇上之託為皇后娘娘再算一卦。”
“哦?你算出的卦象如何?”
金蟬子輕舒一口氣。“不瞞太后,皇后此次從異世再次來到這裡,恐怕以後再無幾乎回去了。皇后上次來這裡的時候本有毀滅彩國的能力,但是此次任貧道如何算,關於皇后的卦象都變成了興盛彩國。”
“你說……我再沒有機會回去了?”薛嬋想的可不是金蟬子後面的那些,而是她對這裡的一切都很陌生,所以非常急切的想要回去。
“皇后,難道你不喜歡這裡嗎?”我不想薛嬋回去,就算金蟬子不說她再也不能回去了,我這次也要將薛嬋留在這裡。
“我很喜歡……但是太后這裡不屬於我,我要回家……”薛嬋說著便哭了起來。
“孃親,你別哭,玖兒在這裡陪著你呢!”玖兒摟著薛嬋的脖子,此時顯得特別的乖巧。邊上坐著看書的幽兒遞過來一方手帕。
“你就這麼想回去嗎?就這麼不屑這裡的人嗎?”煥兒的聲音在遠處的迴廊處響起,薛嬋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不願和煥兒在一起,兩個孩子她也是當作別人的孩子一樣。
薛嬋一愣,抬頭看著遠處的人,“我……我,我想回家……”
煥兒低頭淺淺一笑,負手慢慢走過來。“金蟬子,你有什麼辦法送她回自己的世界嗎?”
金蟬子猶猶豫豫,“皇上,貧道只是算卦的,不會什麼岐黃之術。若是碧滄海還在,定能幫助皇后回自己的世界去。”
我嘆口氣,薛嬋這麼想回去,連煥兒都想放手讓她走了,可是卻沒有辦法。碧滄海早就在十幾年前死了,金蟬子又沒有絲毫的辦法。
“那……你可知還有何辦法能讓她回去的?”金蟬子雖然沒有碧滄海那樣的能力,但是他一直都是道教的先鋒,就算不會,至少也應該知道一些。
金蟬子一愣,想了一會兒後道:“貧道聽說碧滄海生前曾將一個關於未來的祕密放在了一隻雪妖狐的體內。不過現在雪妖狐少得幾乎快滅絕了,實在難以找到。”
雪妖狐?我記得我在外遊歷的時候,曾在顯洲扮演“影爺”的明秀說曾經碧滄海將彩音玄的雪妖狐借去了幾日,難道就是為了隱藏這個密碼嗎?
可是彩音玄在中蠱之後回來就說雪妖狐已經死了,連屍首都沒有。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幾年,怕是早已經化為塵土了。
“爹的雪妖狐早就已經死了,而且那日在懸崖只上,雪妖狐是隨著爹一起跳下去的。爹回來後就一直在派人找雪妖狐的下落,可是一直無果。”煥兒定定神,只是薛嬋的眼睛瞬間就積滿了淚。
“難道我再也回不去了嗎?”薛嬋趴在石桌上大哭了起來。
就算雪妖狐屍骨無存,那麼彩音玄也應該知道碧滄海當年去向他借雪妖狐的原因的,否則他那麼謹慎的人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將雪妖狐借給別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