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齊宇親率戰魂堂3000迴歸大陸,一路勢如破竹,琅邪坐鎮總部,血狼堂8000人中不服者,悉數秒殺,在囂張的亡命徒,面對魔神一般的太子,也低下頭顱,隨後琅邪令一口氣幹掉60名挑戰者的龍玥率領膽戰心驚的血狼堂強勢北上,叛亂的省份,不管幫派大小,殺,一個活口不留!
整個南方的黑道都籠罩一片血腥的天空下,大地上,血流成河,許多政府沒有辦法剿滅的黑幫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徹底人間蒸發,有人戲言,只要狼邪會洗白,中國南方就再沒有黑社會了。
這一戰,也成就了琅邪的妖帝之名。
香港警察這個時候保持沉默,死一般的沉默,香港黑道聯盟面對似乎要一鼓作氣拿下香港的狼邪會,忐忑不
幾個香港黑道的龍頭大佬暗中主動向琅邪示好。
一時間情勢就變得微妙起來。
先下手者未必為強,後下手者未必遭殃。誰都等待對手掀開底牌,誰都不想率先撕破臉皮。
狼邪會總部大樓的玲瓏閣,琅邪坐在酒櫃喝著自己調製的雞尾酒,手指摩挲著一枚水晶內畫探花及第扳指,這種古代用以鉤弦的物品如今成了有錢人的收藏玩物,琅邪意態闌珊地喝酒,酒倒是不錯,只可惜喝酒也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酒伴是妙人,這酒才有妙味,偌大玲瓏閣,除了幾名戰戰兢兢敬他如神地漂亮服務員,再沒有閒人。
“上海張展風,浙江林朝陽,四川陳烽火,臺灣陳破虜,河北寧禁城,新的一代終於成長起來。哦,似乎我們這裡也出了個女人。”自言自語的琅邪朝一名服務員揮了揮手,等她走到身前,詢問道:“段棲泉在不在總部?”
“太子要把段堂主叫來?”又驚又喜的服務員不敢相信太子會跟她說話,一時間小心肝胡亂蹦跳,不過能夠這玲瓏閣做事的人,八面玲瓏不說,修養素質也是極高。面對剛剛染了一身叛亂者鮮血的琅邪,表面上算是鎮定。
“把她叫來。”琅邪點頭道。這個斧頭幫前幫主段益的唯一血脈,在這次暴亂中竟然沒有揭竿而起,也算是異數。
如今的狼邪會,不再是林傲滄的狼邪會,他死了,也不是狼王的狼邪會。他走了,甚至不是曾經聲望直逼琅邪地柳齊宇,狼邪會的精神領袖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現在這個喝著茶看著柳齊宇和龍玥展開屠殺的琅邪,這是狼邪會從今往後顛簸不破的至高真理。
段棲泉,很水靈的一個女人。嫵媚到能殺人。
琅邪本以為仇恨會讓一個女人變得冰冷,用冷漠來隱藏感情,這次他錯了,眼前這個身段妖嬈的女人,眉梢含笑。秋眸帶情,若不是她背後承載了親手幹掉幾十條人命。恐怕任何男人都恨不得撲倒這個柔弱纖細的女人。
“還想不想殺我?”琅邪笑道,示意她坐在自己身邊。
“想。”段棲泉帶著股楚楚可憐的韻味坐在琅邪身邊,端起一杯服務員遞給她地葡萄酒,極富挑逗地伸出丁香小舌沾了一口。
“那為什麼不跟著林傲滄?”琅邪把手中的雞尾酒遞給她,示意她喝這杯。
“他最
[/看書網競技淘汰掉卻僥倖活下來的成員多半去那種地方混日子,贏取點掌聲和金錢。
“674。全勝,451場擊斃對手。”段棲泉尋思著如何佔據先機。
“臥推和深蹲如何?”琅邪強忍住笑意,似乎在這妮子眼中,這種擊斃率已經是驚世駭俗了吧,只不過對真正地黑拳王者來說,沒有一個擊斃率是不達到95%的,而且對手更強,手段更狠,那簡直就不是戰鬥,而是兩人之間的戰爭!
中國有殺手榜。全球黑道王朝便有黑榜,而世界上還有個更令武者瞻仰的神榜,黑榜中有四人躋身神榜高手。
那個幾乎每天都要接受挑戰的黑拳皇帝雖然身為黑榜末尾,但論殺人,在競技場中,絕對讓所有人熱血沸騰,他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左手。在地下黑拳的聖地凱旋競技場中,1569場戰鬥。這個男人只輸了一場,而對手死亡人數,是1568,段泉若知道,恐怕以為那是神話了。
“臥推190斤,深蹲700斤。如何,很強吧。段泉如臨大敵道,琅邪雖然貌似毫無防備,懶洋洋站在那裡,但是她卻找不到一點空隙,明明破綻無數。她卻無從下手,矛盾的她開始有點急躁,那張精緻的容顏佈滿殺氣。
段棲泉第一招就是乾淨利落的掃踢。
“線路不錯,力量不足。”
琅邪輕描淡寫地抓住段棲泉那隻腳,一甩。她便被拋了出去,一個翻身。站在一個支柱上的段棲泉撲身再戰。
“速度太慢,再完美地攻擊也成了擺設。”
琅邪一記閃電迴旋踢,踢中空中段棲泉的腹部,她這次狠狠撞向護欄,一咬牙站起來,衝向琅邪。
“不打了。”
琅邪笑道,詭魅般抱住束手無策的段棲泉,她根本沒有掙扎的餘地,在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她再滴水不漏的攻擊,都顯得蒼白無奈。琅邪也懶得佔便宜,拋開她,懶散道:“你的出腿速度是多少?”
“一分鐘193。”段棲泉絕望道,這個男人秒殺血狼堂戰將的那一幕幕再次浮上心頭,早知道跟他有差距,只是沒想到差距會如此巨大,大到她根本看不到他遙遠地背影。
“不錯,不過也僅僅是不錯。”
琅邪走到沙袋面前,伸出手,握拳,離那隻沙袋不足十公分。段棲泉不明白琅邪要做什麼,砰!她還沒回神,沙袋已經破了一個洞,瞬間乾癟。
累積的力道很恐怖並不算什麼。
殺人,講究地是瞬間爆發。
“還想殺我?”琅邪笑望著心灰意冷的段棲泉,拍拍手,這種雕蟲小技他還真不好意思拿出來炫耀,不過怕段棲泉一點希望都看不到便自暴自棄,那這樣就不好玩了。
“想!”
段棲泉執著道,突然嫵媚一笑,強忍住腹部的疼痛,“而且我知道,我在某個地方,殺你的機率會大很多。”
“哦?”琅邪有點好奇。
“**。”段棲泉秋眸媚惑,走到琅邪身邊,曼妙的身軀摩擦著琅邪偉岸的軀幹。
“非處女我可懶得要。”琅邪笑道。
“沒殺你之前,我怎麼可能會不是處女。”段棲泉媚笑道,纖手逐漸伸向琅邪地襠部。
**。
段棲泉竟然拉開拉鍊,給琅邪幹起這種**勾當。
琅邪並不阻攔,眯起眼睛,等著她發起致命一擊。
不否認,段棲泉是個很有味道的女人,蹲在他**,有種臣服的意思,眼神中屈辱、羞赧和複雜交織,都讓人心情澎湃。
只可惜她的手法很生疏,櫻桃小嘴雖然溫潤,卻少了技巧上的嫻熟。
琅邪剛好是個比較堅挺不洩地男人。
半個鐘頭後。
段棲泉香汗淋漓,興許熟能生巧,伺候人的本事漸漸好起來,那張誘人小嘴和丁香小舌也愈加挑逗。
可琅邪依然沒有爆發的徵兆。
一個鐘頭後。
滿臉緋紅的段棲泉突然蹲在地上捂住臉哭起來,“你怎麼還不射,電影中不是這樣的!你欺負人,我恨你,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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