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怕死的人,要是下定決心去做某一件事,那又會怎麼做不到?
半個月前的那一晚,要不是她是被老女人管家給算計了,否則那樣的事根本都不會發生!
“天真。”迴應她的是凌越低沉的笑聲,“既然你想要報仇,那就去。只要你別弄死陳誠,你要是有能力,隨便你怎麼折騰他。”
童潼不知道凌越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不過這都不要緊!
關鍵是她能報仇了!
“以後每天來練功房,我會教你功夫,只要你能夠在我手下過二十招,到時候我會親自領你去。”
教她功夫?
“能單純的教我功夫嗎?”童潼討價還價,直覺告訴她,凌越絕對不會白白教她的。
更有可能在教完之後,然後又按著她在練功房“野合。”
“不能。”凌越回答的一句廢話都沒有。
於是,童潼第250次的在心中問候凌越的祖宗十八代。
童潼每天過的都很忙碌,根本沒有時間去想那一晚的噩夢。
除了上課之外,她每天都會去練功房,被凌越當成沙包練,要是她的某一個動作不標準的話,直接被凌越按到,開始“野合”,她反抗,凌越回道,這是懲罰!
她想罵大街,這明明是體罰的好不好!
每次他懲罰完了之後,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要是某一個動作標準,做的相當漂亮的話,然後被凌越按到,又開始“野合。”美其名曰,獎勵。
這個死男人!
每天,她都過的格外的悲催,沒有時間,沒有精力去找陳誠報仇。
然後,有一天,孟傑明送她來到練功房,看到了放在練功房的床,她立刻被氣炸了!
毫無疑問,這肯定是孟傑明那衣冠禽獸放的!
凌越看到那張床,居然臉上一點兒憤怒的表情都沒有。
甚至他還說,“做的不錯,下個月記得提醒我給你多加獎金。”
童潼簡直都快要崩潰,小眼神兒如刀刷刷的刺向孟傑明。
用眼神解決了孟傑明,又用看傻帽的眼神兒看凌越。
在練功房中央放張床,難道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和她在這兒“野合”嗎?
還是說他的變態又升級了?
還他媽給衣冠禽獸獎金,給個屁。
孟傑明看到臉色陰鬱的童潼,他似笑非笑:“總裁,我覺得童小姐似乎不滿意我的做法。雖然我覺得我完全是出於為了總裁和童小姐考慮。”
童潼腦子裡想著,等她出師了,報了仇,然後她就將孟傑明這衣冠禽獸從背後蓋麻袋,拖到暗巷,海扁他一頓,然後她在欺師滅祖,滅了凌越這變態。
到時候全宇宙都乾淨了。
沒有變態,人渣和禽獸的世界那該是多麼的美好。
孟傑明頗感有趣的看著雙瞳亮晶晶的童潼,她微張著小嘴巴,掛著一抹傻兮兮的笑。
更難得的是,她竟然沒有理會他的挑釁。
“小東西,你又在傻樂什麼?說出來,讓我也樂一樂。”凌越抱著童潼,讓她坐在他的腿上,根本都不在乎有孟傑明在場。
“我要是給你說了,你倒是高興,我就不會高興了。”童潼看著凌越屁股底下的大床,你妹啊,還是超級豪華大床!
“你難道忘了嗎?取悅我,讓我高興是你的義務。”凌越的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細瘦的腰肢,童潼想要翻白眼給他看。
意思就
是說,他才不管她高不高興就是了。
“我高興的是,遲早有一天我會揹著你,將這張大床給劈了當成柴火燒,火上把陳誠那人渣叉成乳豬給烤了。”童潼的小眼神兒盯著孟傑明,眼神暗示到時候另一隻烤乳豬就是他孟傑明。
“呵呵,小東西越來越會講笑話了。”凌越笑的讓童潼直起雞皮疙瘩,孟傑明看著笑的開心的總裁識趣兒的自動清場了。
還沒走出多遠,就聽到了童潼的尖叫聲。
“凌越!你發神經回家再去發!”
童潼今天醒來的有些早,難得看到凌越熟睡的樣子。
每次她一醒來,身旁的位置早就沒有溫度了。
她幾乎整個人都在凌越的懷中,凌越的手臂攬著她的腰,完全是佔有的姿勢。
每次凌越睡覺,都逼她將整個人都賴在他的懷中。
夏天多雷雨,每次響雷,無論什麼時候,凌越都不會放她一個人。
他不會說什麼溫柔的話,只是緊緊的抱住她,將她的頭埋在他的胸口。
那樣的動作,彷彿是告訴她,世界上她還有他可以依靠。
無論將來發生什麼事,他都會站在她的身前保護她。
童潼擰了自己一下,趕緊將這種荒謬的想法從腦海中趕了出去。
熟睡的凌越看起來格外的稚氣,這時候童潼才意識到她背地裡一直罵的變態老東西其實也就比她大三歲。
這個年紀本來應該就是一個幼稚又陽光的大男生,誰知道他怎麼發展成現在這種變態樣子。
童潼的手輕輕摸著他的臉,他的眉頭一皺,嚇得童潼趕緊將手又收了回去,閉著眼睛裝睡。
看著他依舊熟睡沒有轉醒,才又大著膽子,光明正大的欣賞著眼前的美色。
凌越很不喜歡陽光,大夏天的都掛著厚重的窗簾,她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反正室內只有著一盞小燈。
燈下,凌越的臉看起來非常的柔和,他的睫毛好長啊,鼻子也真挺,那張薄冷的脣泛著粉紅的色澤,看起來竟然非常誘人。
食色性也,童潼眯著眼睛,看著那張超級**的脣,他強吻了她那麼多次,現在也該輪到她強吻睡美男了吧。
童潼低頭,吧唧一下在凌越的脣上啃了一口,然後重新賴在凌越的懷中睡大覺。
她剛閉上眼睛,上方的凌越就睜開了眼,碧綠的瞳中沒有以往的冷意,都是淡淡的溫柔。
童潼在一所普通大學上課,學校生活單純而熱鬧。
在學校裡,除了若芽之外,童潼和別的同學關係算不上親近,她曾聽同學和若芽議論過她,說她長相可愛,卻總是沒辦法讓人從心裡親近起來,長相是典型東方女孩子的長相,杏眸,俏鼻,菱脣,卻有著一雙湖水綠的瞳,尤其是看人的時候,總是讓人覺得心裡特別不舒服。
童潼嗤之以鼻,她怎麼讓人不舒服了?
直接說那些嬌滴滴的女孩子看不起她一個孤兒就好了。
還說她讓人感覺不舒服。
若芽休學照顧許爸,在學校裡,她幾乎都快成獨行俠了。
每一個人都有意無意的似乎把她給孤立起來。
童潼察覺出來,卻也不怎麼在乎。
每天她應付凌越都快要筋疲力盡了,她可沒有時間再去應付和她沒有半毛錢關係的同學。
這日,下課,她剛走出學校門口,眼角餘光看到一幫女同學嘰嘰喳喳,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眼冒綠光看著停在門口的
寶藍色蘭博基尼。
童潼看了一眼,不怎麼在意,今天下課有點兒早,凌越每天都是五點準時到練功房。
這個時間他肯定還沒有去呢。
她今天過去早點兒,多練習練習,爭取早一點兒能從凌越手下過二十招,到時候她就能把陳誠給撕成碎片了!
從童潼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殺氣,幾乎讓經過她身邊的人都主動對她退避三舍,生怕招惹了這個脾氣扭曲的小學妹。
“小丫頭!”
這聲音怎麼聽著有點兒耳熟,這兒這麼多的大丫頭,小丫頭,憑著這把好聽的嗓子,估計大街上得有九十九個回頭,其中一個還有可能是偽娘。
童潼低著頭,越走越快,根本都不去理會到底是在叫哪個丫頭。
蘭博基尼在她面前停下,擋住她的去路,童潼皺眉,抬起陰沉沉的眸,她在想著自己身上還有沒有硬幣,在這看起來格外**的蘭博基尼上劃上一道。
“怎麼一陣子不見,你看起來瘦了不少啊?難道凌越又欺負你嗎?”車上下來一個極品妖孽,頓時秒殺了在場全部的女生,甚至包括個別男生。
“一陣子不見,你看起來還是這麼**。”童潼看著周邊指著應昊宇議論的女生,甚至她一個學姐就主動上前,對應昊宇拋了一個媚眼,“學妹,這帥哥是你朋友嗎?能不能介紹一下。”
童潼看著對眾女生放電的應昊宇,她有些頭痛,這傢伙這麼招搖的來找她,短時間內,她在學校的安靜生活會結束。
“好。”童潼笑眯眯的拉著應昊宇的手,一副好姐妹狀,“這妖精呢是我養父的男朋友,以後成為我養母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八點九。”
聽到這雷人的介紹,應昊宇鬨然笑出聲,摟著童潼的小腰,對著那明顯雷翻了的學姐再一次拋了個媚眼,“小丫頭,低調點兒嘛。你養父還沒有向人家求婚呢。人家還不是你養母呢。低調,低調。”
童潼笑的假兮兮,拍開了應昊宇的手,“等著我養父給你準備那顆雞蛋大的鑽石戒指向你求婚呢。那時候你肯定就成我養母了。”
哈哈,最好世界上真的有雞蛋一樣大的鑽石戒指!
真要是有那麼大的鑽石戒指,手指會斷掉吧!
熱鬧的學校門口頓時安靜下來,童潼就在這安靜到幾乎掉一個針都能聽到的情況下上了應昊宇的車。
“你來學校找我幹嘛?有話快說。還有以後不准沒事兒就來我學校。”童潼冷聲說道。
看著一副小刺蝟樣的童潼,應昊宇臉上還掛著笑,可是心裡卻有些心疼這丫頭。
那天的事他知道了。
要是他當天也留在了城堡,童潼就絕對不會受到那樣的驚嚇。
“小丫頭,我知道你一直都看陳誠不順眼,你要不要教訓他一頓?”應昊宇看著一副小刺蝟樣的童潼雙眸猛然一亮,他脣邊的笑意就更加的深濃。
“要教訓我自己教訓他,不稀罕你出手幫忙。”應昊宇今天來學校就是特意問她這件事?怎麼他要幫她?
他是出於什麼目的來幫她?
童潼腦子一想,儘管她想著要趕快收拾陳誠一頓,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動手比較好。
她不想欠任何人的情。
“我同樣看陳誠不順眼,也想著要教訓他。正好咱們倆的目的相同罷了。”應昊宇好訝異的說道。
眸裡面都是濃濃的笑意。
童潼抿脣,“要是我教訓了陳誠,凌越肯定不會饒過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