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想要怎麼禍害她啊!
童潼越想越害怕,乾脆小手揪住凌越的領子,將他拉近自己,“要殺要刮麻煩你給個痛快吧,最受不了你這幅不陰不陽的怪樣子!”
最後一句話,她只敢含在嘴巴里嘟囔。
呆在凌越身邊越久,她越來越沒有骨氣了。
“好。”凌越看著那張小臉因為害怕,長長的睫毛不安的顫抖,那張剛才凶狠咬傷他脣的小嘴上還有著他的血跡。
原本粉紅的色澤上,有著一抹鮮紅。那是他的血。
他眸光倏暗,這個小丫頭總是不經意的勾起他所有的慾望。
明明是一個這樣青澀的小丫頭,曾經小臉上的表情那麼的張揚,似乎無論別人怎麼逼她,她都不會做出妥協,只堅持著自己的生活方式。
這樣的一個小丫頭,某些時候,真的令他很放不開手。
聽到凌越的回答,童潼心一顫,猛然睜開眼睛,卻看到那一泓溫柔的水光幾乎要溺斃她一樣。
那是凌越的眼睛。
凌越怎麼會有這麼溫柔的眼神,他看的人可是她?
在她思索的當兒,凌越的吻襲來,這是一個很粘膩的吻,混合著凌越的血腥味道,格外霸道的一個吻。
童潼根本無法思考,她的神志昏沉,舌尖甚至不由得追逐著凌越的舌。
身上微涼,她的臉爆紅。
手忙腳亂的想要推開凌越,卻被他單手握住她的手腕,放在頭頂。
雙腿更是夾住了她的腿。
舌,在她白皙的頸子上滑過,童潼渾身顫抖,她抬眸,凌越溼潤的髮絲堪堪遮過那雙太過危險,太過讓人沉淪的眸。
他的鬢角有些溼潤,脖頸上的汗珠沿著動人的曲線滑落進白色練功服內,令童潼突然有些口乾舌燥。
手指掐了自己的手背一下,我了個去!
她馬上就快要被凌越在這無人的練功房被吃幹抹淨了,他禽獸的毛病要是發作起來,她肯定被他折騰的叫到口乾舌燥的n次方!
而她現在還有心情對凌越的美色發花痴,真該是讓雷劈死一萬次都不夠的!
“凌越,你先冷靜,冷靜一下!”她眼珠咕嚕嚕的亂轉,心驚的看著這寬闊的練功房。
她害怕啊!
要是真的在這地方做了,那跟野合有什麼兩樣!
“你把我咬了,我沒辦法冷靜。”凌越的左手輕輕撫摸著童潼稍顯冰涼的小臉,然後手指沿著她的小臉滑過她的頸子,落在她的鎖骨上。
帶著旖旎的溫柔輕輕撫摸。
要是凌越願意,他絕對能夠瞬間冰山消融,讓女人全都化成一汪春水的。
只是童潼最不願意做的就是成為他身下的那汪春水。
她現在只想著要把凌越的爪子剁下來,只是她不敢。
她心裡深深的鄙夷自己。
那隻美麗的手越來越過分,現在早就正大光明的鑽進她的寬大的練功服內,握住了那胸前小小的豐盈。
童潼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根本都沒有辦法維持臉上那虛假的笑容。
“可是你剛才都咬回來了呀。”童潼咬牙切齒的說道,剛才那霸道的吻幾乎讓她窒息。
他還想著怎麼樣。
“那不算。”凌越乾脆回道,直接就扯開了她的練功服。
童潼眼睛越瞪越大,完了!
冰山再次化身為禽獸了!
童潼咬牙,全身僵硬的忍耐著凌越
,她已經沒有膽子再說出凌越令她感覺到噁心這樣的話來,她已經有了足夠的教訓!
凌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放開了她的雙腕,童潼手推在他的胸口上,“凌越,我不要在這裡做。要做,就回家做。”
說出這樣的話,就相當於她將自己的臉在地上使勁兒的踩。
凌越看著她的臉上又浮出他熟悉的倔強,這小東西為什麼不瞭解,她在他的面前根本都沒有拒絕的權利。
凌越慢條斯理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看著童潼一雙眸有著驚懼,他低聲笑道:“童潼,你剛才已經輸了。”
童潼被他這句話說愣,猛然間她明白了過來。
在備受屈辱的那一夜,她被綁在**,雙眸血紅,和陳誠叫囂,他要是能夠打敗她,她隨便他怎麼樣。
果然接下來,凌越說道:“願賭服輸。童潼,那一晚,你和陳誠說,要是你輸了,隨便把你怎麼樣。現在,你已經輸了。吻我。”
童潼的手顫抖,她幾乎想要尖叫,可是嗓子卻像是被一團東西堵住了一樣。
心,空的可怕。
她當初怎麼會以為凌越不會在她的面前再一次提到陳誠的名字。
她以為他應該知道她有多恨陳誠,多想著將陳誠那個人渣碎屍萬段。
她以為他應該知道陳誠已經成了她心裡的傷。
她以為他說讓她把那晚的事當作沒有發生,他就不會提起那一晚。
看著凌越漫不經心,有著這樣近乎於是慵懶的語調,提起了那一晚,她的心就像是被他毫不留情的刺了一刀。
童潼麻木的站了起來,顫抖的小嘴貼住了凌越的脣,她的心中不斷的咒罵自己。
醒醒吧童潼!
你別老是將自己看的太高,你對於凌越來說,不過就是一個玩物罷了,對於一個玩物,凌越為什麼要在乎你的感覺?
你怎麼會那麼傻呢!
身子被凌越深深的刺入,凌越不斷找尋著她的**,她咬緊牙關,她不知道自己還在倔什麼!
渾身的酥麻幾乎要將她的神志擊潰,偏偏還有這一個格外清醒的角落。
凌越吻著她的脣,她能夠從那雙使人沉淪的眸中看到自己潮紅的臉。
她覺得自己神志似乎慢慢飄到半空中,鄙夷的看著自己無恥的在凌越的身下。
眼前的凌越越來越模糊,耳邊能夠聽到凌越的命令,“乖,喊我的名字!”
童潼在他身下達到極樂,再也控制不住,低吼出:“凌越!你這個王八蛋!”
事後,凌越為她穿好衣服,甚至饒有興趣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吻,有很多種。
吻在額頭是說,會珍惜對方一輩子。
童潼麻木的靠在凌越的懷中,她現在已經沒有那麼天真的認為凌越會是珍惜她一輩子。
剛剛的那個吻就跟獎勵一樣。
就像是小貓,小狗取悅了你,你會親他們額頭一樣。
她不想承認,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她對於凌越來說,就像是小貓,小狗一樣的存在,就是他取樂的玩意兒。
看著童潼消極對抗的樣子,凌越難得有些心疼,他漫不經心的說道:“剛才的事算我違約了,明天我會讓孟傑明往你賬戶劃入五百萬。”
童潼似笑非笑的看著凌越,她的嗓音有些沙啞,“你這是想要用錢砸死我嗎?”
既然他知道自己違約,那為什麼會那麼做?
還事後總是用錢來打發她,他還真他媽大方!
“你本來就是為了錢才會來到我身邊的,不是嗎?給你的錢越多,你該越高興。”凌越同樣似笑非笑,薄冷脣角彎彎像是一把鋒利的刀。
脣薄的人,同樣薄情。
果然是真的。
童潼眸子彎起來,遮住了瞳內的水意,她誇張的笑出聲,“嗯,我高興。真高興。不過,金主大人,還是請你不要老是這樣違約了。要是這樣,那份契約不就是廢紙一張嗎?”
根本不能保護她。
凌越看著童潼誇張的笑容,他伸手擰了擰她的小臉,毫無誠意的說道:“我儘量。”
童潼站了起來,看著這間寬闊的練功房,她到現在也不知道凌越把她叫來這兒來幹嘛,就是把她叫來當成**,這樣又那樣了就讓她滾嗎?
要是他存心羞辱她的話,他這一次又辦到了!
“你叫我來這兒幹嘛?發洩?”
剛剛凌越毫無誠意的話將她激怒,她的口氣有些衝。
“你不是想著報仇嗎?”凌越撫著她凌亂的長髮,因為剛剛的滿足,他的聲音還是有著誘人的慵懶。
心,痛到麻木,應該就不再覺得痛才是。
童潼控制自己將手放到自己左胸口的衝動,她總是感覺自己的心像是罷工了一樣。
否則怎麼老是感覺像是要窒息了似的。
“你不是讓我把那一晚的事當作沒有發生嗎?怎麼又提起這事?”童潼笑的有些諷刺。
“可是我知道你絕對不會把這事當作沒有發生過,甚至是一心一意的想著怎麼把陳誠弄死。”凌越拉下童潼,讓她坐下,他閉上了眼睛,躺在童潼的腿上。
看著閉眼的凌越,童潼有些失神,凌越的側臉弧線很優美,睫毛長長的,眼線流暢,鼻樑高挺。
這樣一個俊美的男人,又是這樣的無情。
上帝為什麼要這麼偏心,讓這個男人什麼都有,卻性格這麼變態,專門來折磨她。
半天的等不到童潼的回答,向來沒有人敢讓他等。
凌越卻沒有著急,他閉著眼睛,似乎是假寐。
他的姿勢很放鬆,甚至露出了半截迷人的頸子。
看著那脆弱的頸子,童潼控制住自己掐死或者咬死他的衝動,既然凌越這老東西開口問她,必然篤定她肯定會想法子為那晚的事報仇。
她坦白承認,甚至毫不掩飾自己對陳誠的恨和殺氣,“是。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將他碎屍萬段!所以呢?你要我打消這個想法?或者你會做出什麼事,再教訓我一頓,用事實告訴我,我這個想法是多麼的天真,多麼的愚不可及。你甚至是不是想著你將我玩膩之後,就送給你那個人渣小舅子?”
童潼的語氣偏激,更是充滿了對凌越的恨。
她知道自己應該要聽話,要任命,可是骨子裡卻總是無法安撫自己。
凌越根本都沒有睜開眼睛,他回答的很快,似乎這個答案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憑什麼報仇?陳誠身邊每天都跟著好幾個保鏢,就憑著你這三腳貓功夫,你就想著要殺陳誠?”
在進入練功房前,孟傑明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童潼眯著眸子,視線放在遠處,“你要是不插手,我肯定能夠想到法子整死陳誠那個人渣!”
童潼的語氣有些陰狠,“因為我連死都不怕!”
一個人要是連死都不怕了,還能怕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