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禎看到如此景象,把臉往下一沉,一個伸手,就將珍彩圈了回來。
他怒瞪了一眼司徒天佑,和顏悅色的望著珍彩,捋了捋她額前的劉海,道:“你真不聽話,醒了就不見你,原來跑這兒來了!說吧,我要怎麼罰你?”
珍彩的臉瞬時變得緋紅,想起剛才的纏綿,羞澀地低下了頭不語,她被他折騰了好久,假裝睡著,然後趁著他睡著,拿了他的腰牌和鑰匙跑出來的,只是沒想到他醒的這麼早。她突然想到司徒天佑還站在一旁,心中更覺不好意思,雙手抵住他的前胸,就想掙脫他的懷抱:“快放開我,別鬧了!”
胤禎哪肯理會,騰出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不讓她左顧右盼,深思道:“這樣吧,就罰你現在去給我磨墨!”他說完,挾著珍彩的腰就往外走。
珍彩無力掙脫,此時此地,又不能和他鬧翻,回頭瞟了一眼司徒天佑,他傻愣愣的待在一旁,臉色越來越蒼白,眼睛看著自己伸出去的手,眼中思緒複雜,有吃驚,有心痛,有憤怒,有哀傷。見此,她心中一沉,再回過頭來看胤禎,他神情嚴肅,正直直的盯著她自己,她連忙嚥下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回頭看司徒天佑。胤禎猛地將珍彩頭朝下扛在肩膀上,她大驚,“啊”的大叫出聲。司徒天佑快走了幾步追了出來,到門口處,被門檻一絆,險些跌倒。望著早已經遠去的胤禎和珍彩,他死死的抓住門框,恨不得把手指深陷其中。
“胤禎,你怎麼回事?你怎麼可以這樣?快放我下來!”
胤禎任由珍彩說什麼,都臭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待把她扛入書房,放在椅子上,才面無表情的徑自走到書桌旁,但仍是不言不語,接著壓紙,磨墨。珍彩見他如此,就知道他又在生氣,走近他,拿過他手中的磨錠,一邊磨著,一邊道:“好了,我的十四爺,我給你磨墨就是了!我今天不是故意的,你要是讓我早點見他,我就不至於拿你的鑰匙了。”
胤禎嘭的一聲將毛筆狠勁的摔在桌子上,直勾勾的盯著她:“你就那麼急著見他?”
珍彩聞到濃重的火藥味兒,趕緊解釋道:“我們好久沒見了,而且是你說過的,我要想見我的朋友,隨時都能見的,你現在發什麼火啊?”
他冷哼一聲:“朋友?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他是對你別有用心!”
“你胡說什麼啊!”珍彩停住手中的動作,嚴肅的與胤禎對視:“我承認,剛開始他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但是透過這段時間,我發現他的本性並不壞,而且他很聰明,如果好好誘導的話肯定能成才的!”胤禎氣呼呼的不語,轉過臉去,珍彩拉住他的衣袖道:“對了,你說,能不能讓他去國子學或是太學讀書?在那樣的環境下,我敢保證,他肯定前途一片光明!”
胤禎氣呼呼的扯開她的手,提高了音量:“你還有完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