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餐廳裡面,經過瞿西哲那體貼到有點噁心的餵食之後,白琉璃帶著翻滾的胃口,拉著瞿西哲的手臂迅速地離開,免得裡面的那些人會吃不下飯。
“老婆,幹嘛走那麼快呢?”瞿西哲嘟噥著問道,難得兩個人在這麼有情調的地方用餐,這傢伙怎麼就狼吞虎嚥起來,還催促著自己把那些難消化的牛排給硬吞下去。
“我是在為大眾的健康著想。”白琉璃氣得臉紅紅的。這種噁心巴拉的東西就是他才受得了。
“大眾健康關我們用餐什麼關係?”瞿西哲還是迷惑不解,不過時喂她吃東西而以怎麼又扯到別人了呢?而且瞎子也看得出她的手受傷啊!
“好了,沒關係,我們走吧。”白琉璃拉著他的手臂催促道。
“去哪裡啊,老婆。”瞿西哲反手把她的身子摟在自己的長臂當中,親暱地在她耳際問道。
“回家啊!”琉璃嘟著小嘴,應道。大冷天的難道還要在這外面吃西北風嗎?
“不要,我們去約會。”瞿西哲莞爾一笑,把她裹進自己的大衣裡面,領著她往前走。
“約會?”琉璃吃驚地喊道。他們又不是那些青年的小姑娘小夥子,而且已經是結了婚的夫妻,幹嘛要約會那麼無聊啊?何況她根本就不喜歡那些玩意兒。
“恩,我們要好好補補課才行。”瞿西哲詭異地一笑,想起瞿琳琋之前悄悄跟他說的那些建議。一下子就步入婚姻確實太快了,感情基礎太薄弱了,所以琉璃才一時矇住了,有點難以接受自己。既然這樣就要好好的拍一拍拖,增長一些感情基礎。
“補課?瞿西哲,你最近是不是太閒了?”白琉璃納悶地問道。
“太閒?”弄得瞿西哲哭笑不得,她不是談過戀愛嗎?怎麼比自己還要遲鈍啊?鴨子就是鴨子,腦容量果然是比常人要少很多。
白琉璃嚴肅地點了點頭,不是太閒的話,那是什麼。“真是一隻笨鴨。”瞿西哲敲了敲她的腦袋瓜,摟著她繼續往前走。被瞿西哲莫名其妙地罵了一句的白琉璃本想反駁一句的,可是他那溫暖的懷抱還是把她的不悅給蒸發掉了。約會就約會,反正回去也是閒著,而且瞿西哲那些噁心的行為實在不宜在小軒那樣的六歲小孩面前展示,免得上樑不正下樑歪。
“阿曼尼。”琉璃在一家櫥窗面前停了下來,瞿西哲看著懷中的人兒,柔和地說道:“進去看吧!”
“不用了。”琉璃搖了搖頭。
“沒關係的,你老公我養得起你。”瞿西哲不悅地說道,這個丫頭怎麼就那麼看低他呢?別說一間阿曼尼,就算把所有的品牌服裝買下來,他也不會破產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要是我真的想要的話,肯定會壓榨你的,所以你就儘管放心好了。”琉璃看他那不悅的臉色就知道他肯定又在誤會自己了,連忙解釋道,免得他又會鑽牛角尖了。
“那為什麼不進去看呢?”瞿西哲不解地問道。很多的時候他還是真的不懂她,也不知道她到底要的是什麼,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瞿西哲,如果我說我想到國外學三年的服裝設計的話,你會答應嗎?”白琉璃屏住氣息地試探道。
“不要,如果你真的想學,我可以幫你請一大堆的外國教授來教你。”瞿西哲皺了皺眉頭,立即不悅地說道。三年,三年啊?到時候她回來了說不定已經不要自己了,而且那些外國人那麼開放,眼光跟中國人的眼光也不一定,說不定一出去就給人燉了吃。
“不一樣的。”白琉璃嘟著嘴應道。身處服裝設計之都跟在家裡學根本就是天淵之別,而且在外面可以開闊眼界,與那些大師級人物一起探討,比試。這些可是在家裡辦不到的。
“琉璃,你該不會真的想去吧?”瞿西哲心口一慌,看著她那嘟噥著的小嘴,更加地慌張起來。知道她非常喜歡服裝設計,也很有天分,但是想到要和她分開,那不是活生生地把他的心臟給砍成兩半嗎?
“我只是說說而已。”琉璃把頭轉過去,輕盈地說道。果然就像自己所料的那樣,但是別說他不同意,她也不想和他分開那麼久。
“琉璃。”瞿西哲把她藏到大衣裡面,柔聲說道,“其實在國內也一樣可以學好服裝設計的,我會請一流的設計師教你,也會帶你去看每一場服裝秀,幫你辦各種各樣的服裝秀,只要你呆在我身邊就好了。”
“恩。”琉璃輕輕地點了點頭,不過她不想接受瞿西哲對她的這些幫助,夢想是她的,她只能靠自己。只不過會有一點點的遺憾,斯蒂芬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所以才會那樣子問自己。
“好了,我們到別的地方逛吧,老是呆在這裡會被那些服務員誤會的。”琉璃抬頭望向深情地看著她的瞿西哲,淺淺一笑,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小酒窩。
“放心吧,那些服務員可是非常希望看到你老公我的。”瞿西哲故意逗了逗她。
“臭美!”琉璃眨了眨眼看著一臉笑嘻嘻的瞿西哲,“真不知道你的臉皮怎麼越來越厚了。”
“我不過是說出事實,知道嗎?這是事實。”瞿西哲故意提高嗓音強調道。“所以你一刻也不能離開我,要不然你老公我可是很容易被人搶走的。”
“知道了,小丑。”琉璃吐了吐舌頭,撅起嘴角。
“什麼?你居然說你老公是小丑?就不怕受到懲罰嗎?”瞿西哲一把把她抱了起來,窩在懷裡恐嚇道。
“不是嗎?小丑的臉皮最後了,跟你一樣。”琉璃不依不饒地強辯道,舒舒服服地窩在他的懷抱中,其實這種身高距離也很有好處。
“回家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當總裁了。”瞿西哲在她的額前深深地吻了一吻,調佩道,琉璃的臉一下子就變得紅彤彤了。
冬日裡的冷風呼呼地向四周吹過來,在瞿西哲懷中的琉璃卻感到熱騰騰的,有這麼一個苦力車真好,反正一個願抱一個願被寵,何樂而不為呢?
“我們到對面去吧!”瞿西哲眼睛剛好瞄到對面的一間花店,便抱著琉璃走向那間花店。琉璃微愣。皺了皺眉頭,在他快要踏進花店的那一霎那,驚恐地掙扎著站到地面上。
“瞿西哲,你要幹什麼啊?”琉璃不解地問道,這可是花店啊!
“買花啊!”瞿西哲直直地說道,難道她只白痴那麼多花在這裡還不懂嗎?
“買花?你不是對花過敏嗎?”琉璃大聲說道,這個瞿西哲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過敏嚴重起來也不是什麼小case。
“對啊,可是你不是很喜歡花嗎?”瞿西哲微笑著看著她,斯蒂芬說過琉璃喜歡花的,所以老師用花來做主題。而且上次居然還抱著一大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玫瑰花,一想到就來氣了。
“喜歡也不一定要買啊,我們還是回去吧。”琉璃心疼地說道,這個男人真是好得過分,相比之下,自己卻什麼都沒有為他做過,連他喜歡什麼也不知道,但是她卻連自己的一句話都可以記得清清楚楚。
“先在是要買花送給女朋友嗎?”花店的小姐在琉璃還沒有轉身的時候便走了出來,笑臉盈盈地問道。
“恩。”瞿西哲微笑著應道,捂著鼻子走了進去。花店的小姐在看到瞿西哲那迷人的笑容,差點就噴鼻血了。
琉璃無奈地跟在瞿西哲的身邊,看著他盯著那些火紅的玫瑰花,剛露出笑意就來了一個噴嚏,有種想把他個給打暈了拖出去的衝動。
“把這些花都給我包起來。”瞿西哲對著一臉錯愕的花店老闆說道。
“玫瑰花的數目都是有特殊意義的,要不要。”花店老闆一臉笑意地說道,沒想到自己居然有生意也不會做。白琉璃愣了愣,這個瞿西哲到底在幹什麼啊,這麼多花要怎麼拿啊。
“不管有多少枝,它都只有一種意義,就是我愛你!”瞿西哲深情地說道。眼光寵溺地望著身邊的琉璃,又一個噴嚏打了出去。
花店老闆和花店的小姐把那一大桶的玫瑰花包紮成一束足以把他們兩個人都給遮擋住的花束遞到瞿西哲的面前。琉璃伸手想要接住,瞿西哲卻撥開她的手,柔和地說道:“我來拿吧,你的手好還沒有好,不能拿重物。”
“可是你對花過敏啊!”琉璃不悅地再一次強調,這個男人怎麼就這樣固執呢?
“沒關係的,又不會死人。”瞿西哲應道,花店的老闆一聽,把那束花又包了幾張包裝紙。
“瞿西哲。”琉璃抓狂地喊道,瞿西哲接過花束,讓它儘量遠離自己的鼻子,而後哄了哄氣呼呼的琉璃,“好了,老婆,這不就沒事嗎?”
無奈加無助,琉璃真是徹底敗給這個男人了。瞿西哲微微一笑,把琉璃摟在懷中,花粉還是讓他忍不住又打了幾個噴嚏,但是還是不讓琉璃拿。
看著漸行漸遠的這對恩愛夫妻,花店老闆眼角都擠出淚來了。“媽媽,你怎麼了?”花店裡的小女孩不解地看著感動到哭了出來的母親。
“琴萱啊,以後要是遇到這樣好的男人可千萬不要放棄哦!”花店老闆疼惜地看著獨自撫養長大的女兒,嘆息道。
“恩,我會記住的,媽媽。”琴萱淺淺一笑,心裡也很羨慕剛才的那個姐姐,相信他們一定可以一直相守到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