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微扭動的身子上一塊一塊的淤青和齒印耀眼地暴露在柔和地晨光之中。早已醒過來的瞿西哲,心情舒暢地看著熟睡的琉璃,細細地撫摸著她耳邊的散亂的頭髮,有一種還想要欺負她的衝動。
眼睛一睜開,一張俊臉笑嘻嘻地呈現在她的面前,琉璃轉了轉眼珠子,想了想昨晚的事情,突然一個勁地扯著被子坐了起來,怎麼會這樣呢?她惱怒羞愧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瞿西哲心痛地抓著她用來敲打自己的頭的手,環坐在她的身邊,親暱地說道:“你這樣打,我可是會心痛的。”
轉頭瞪向瞿西哲卻被他偷了一個香吻,“你。”琉璃氣得臉紅彤彤的,瞿西哲寵溺地抱著她,柔聲道,“你亂動,我可不保證有什麼後果的?”
“瞿西哲,你是色心起了,還是腦子進水了。”白琉璃裝著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說道,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是沒有辦法好好的,平心靜氣地面對他,心裡亂糟糟的有點讓她害怕起來。
“色心?要知道我們現在可是身無片屢哦。難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瞿西哲嘴吻著她那紅得滾燙的耳朵,著說道。
“放開我啦。”白琉璃大聲喊道,她實在受不了他的親暱。
“不要,除非你親我一下。”說著,瞿西哲居然臉皮厚厚地把嘴遞到她的面前,等著她的香吻。
“不要臉。”白琉璃別過臉,惱怒地罵道。
“不要臉?”瞿西哲被這當頭一棒氣得快吐血了,“我可是你老公啊?難道親一下都不行嗎?”
“不要,你離我遠一點。”白琉璃向前挪了挪,用被子緊緊地裹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
“要我離你遠一點,為什麼你昨天晚上又靠近我?”瞿西哲把她貼到自己的胸前,帶著責問的口吻問道。
“我以為你病了,所以才會靠近你的,哪知道你是那樣的人!”白琉璃鼓起塞子辯解道。
“那樣的人?那你為什麼迴應我呢?”瞿西哲湊近她的臉蛋,狐疑地問道。要是她反抗的話,或許他還會控制著自己遠離她,可是昨晚她卻一點一點地向自己靠近,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嗎?
一陣沉默,琉璃低著頭,因為自己確實是沒有反抗地貼近了他,可是她卻討厭那樣的自己,弄得現在都不知道怎樣理直氣壯地去反駁他。
“我愛上你了,琉璃。”瞿西哲頭微微地靠在她光潔的肩膀上,情深低語道。琉璃身體僵洩,所有的神經好像在瞬間找不到方向一樣,頓時罷工。
“我先走了。”白琉璃吐出一句氣死瞿西哲的話來,快速地摟著被單衝到浴室裡面,蹲坐了下來。
瞿西哲愛上自己了?琉璃錯愕地搖了搖頭,又用那雙手上的頭重重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是他還沒有酒醒還是自己還沒有睡醒啊?他是對自己很好很好,但是這是愛,是喜歡嗎?他居然會愛上自己,這不是很可笑嗎?上帝啊,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他怎麼會愛上自己呢?今天不會是愚人節吧?
“琉璃。”穿好衣服的瞿西哲帶著忐忑不安的心來到浴室的外面,敲了敲門,擔憂地叫道。穿衣服需要這麼久嗎?還是被自己的話給嚇到了?
“我肚子餓了。”琉璃尷尬的走了出來,抿了抿嘴,避開他的視線說道。
“我們去吃早餐吧。”瞿西哲自然地環上她的肩膀,體貼地說道。不過琉璃對他的躲避讓他的心口微微泛疼。
……………………………………………………………………………………………………......
電梯裡面,因為有著瞿西哲在自己的身邊,琉璃早已沒有那種恐懼感,只是現在的她卻莫名地害怕和他獨處。不是討厭,是喜歡嗎?也許吧,可是有多喜歡呢?自己一點也拿捏不出來。何況像他這樣優越的人,自己從來都沒有幻想過他會喜歡自己,也沒有想過和他會有什麼樣的未來。可是昨晚看到童倪悅獨自在他的辦公室的時候,心裡確實很不舒服,很想就那樣逃跑,難道這就是安梓綺所說的妒忌嗎?她會妒忌,那麼她是真的喜歡上這個和她差天共地的男人嗎?而他的喜歡真的是真心嗎?那麼多漂亮,有魅力的女人在他的身邊,難道他不會為她們心動,反而喜歡這樣不起眼的她嗎?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瞿西哲在她的頭頂上輕輕地吻了一吻,而後微笑著向左邊的小道走了過去。
“哦。”白琉璃應了一聲,呆呆地站在電梯附近的走廊上。還好他走開了,自己也要好好地想一想,這實在是太突然,太不可思議了。
“瞿太太。”童倪悅一臉地假笑走到白琉璃的身邊。
“你好。”白琉璃恭敬地打了一聲招呼。
“怎麼這麼早就來公司了?還是昨天晚上沒有回去呢?”童倪悅取笑道,心裡卻不是滋味。不過她也要離開了,沒有必要那麼和氣。
“這和你有多大的關係嗎?”白琉璃反駁道,最討厭別人話裡有話,尖酸刻薄地和她講話了。
吃了癟的童倪悅倒也不是小腳色,馬上又堆起笑臉,“瞿總裁昨天晚上對你還好吧?”
“我老公對我好不好需要向你通報嗎?”白琉璃反問道,就想氣死她。
童倪悅壓了壓火氣,湊近白琉璃的耳邊低語,“我不過想知道瞿太太受不受得了那種吃了藥的男人。”
吃了藥?怪不得看他昨天晚上怪怪的,一副想要吃人的摸樣。不過幹嘛他老是那麼笨啊,被人下了藥也不知道,真是敗給他了。“吃了藥的男人不是更能滿足妻子的需要嗎?看來琉璃還要謝謝童小姐‘幫助’啊!”白琉璃得意洋洋地迴應道,“要不然昨天晚上我丈夫也不會那麼熱情啊!”
琉璃一說完,童倪悅的臉色果然大變,一掌甩到琉璃的臉上,“不要臉的女人。”
“你在幹什麼?”瞿西哲怒吼道,跑到琉璃的身邊,心疼地看著她的臉蛋。“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打我。”白琉璃氣嘟嘟地說道,其實不用她說,瞿西哲也看到了,只不過想讓他更加生氣,因為他今天早上可是對自己說過愛上自己的。
“瞿西哲,我不過是幫你教導一下這個不知羞恥,連自己的小叔都招惹的妻子。”童倪悅咬著牙根說道,她昨晚可是清清楚楚地聽著瞿西哲喝著嘴念著的。
“不知羞恥,難道你就很知羞恥地別人的老公嗎?”白琉璃直直地反駁道,她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這樣子來羞辱她。童倪悅氣得牙癢癢,想不到這個女人也不是半斤八兩的貨色。“怎麼了,我難道有說錯嗎?要不是我昨天晚上及時趕到‘救’了我老公,說不定你還真的吃了他,對吧?”
童倪悅氣得牙癢癢的,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瞿西哲吃驚看著白琉璃那張伶牙利嘴的口不斷地說出那些讓他又錯愕又興奮的話來。
“怎麼,你還想賴在這裡對我老公虎視眈眈嗎?”白琉璃緊緊地貼到瞿西哲的胸膛前面,鄙視地說道。理虧的童倪悅臭著一張臉低著頭走出東奎集團的大樓,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羞辱的,這筆賬她要是不好好地算給她,她就不姓童。
“想跟我鬥,還欠火候。”白琉璃得意洋洋的吐了吐舌頭,瞿西哲幸福地從身後緊緊地抱著她,“我還不知道我的老婆是這樣護著我呢。”
白琉璃一聽火氣就浮了上來,“要不是你拈花惹草,我需要別人這樣子欺負嗎?”
“拈花惹草?老婆大人,你哪隻眼看見了?”瞿西哲委屈道,他可是除了她以外,什麼女人都不看一眼的,哪來的拈花惹草了,而且她現在這個樣子哪像會被別人欺負啊?
“沒有的話,她又怎麼會黏上你的?”白琉璃嘟嘟嘴責問道,看起來就是一個吃醋的妻子。
“是她倒貼的。”瞿西哲直直地迴應道,“你要知道你老公的魅力。”
“倒貼你就要收嗎?”白琉璃無理取鬧到,瞿西哲卻笑得更加開心。
“你吃醋了?”瞿西哲緊緊地摟著她,在她耳邊低嚀道。
“才沒有呢!”有所察覺的琉璃立即轉過身背對著他,急切地否認道,不過聽起來卻更加令人可疑。
“放心吧,我只接受靠近來的你。”瞿西哲寵溺地緊抱著她低語。琉璃的耳朵一下子就紅彤彤的,幸好現在早,距離上班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要不然她真的要找個洞洞鑽進去。
“琉璃,呆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好不好?”瞿西哲低語道,雖然他不知道此時的她是否愛上自己,或者說心裡有著一個人的她是否會愛上自己,可是他不想她離開他,哪怕就只是一個擁抱也好。
沉溺在他那愛意綿綿的耳語中,琉璃感覺放在自己前面的那雙手好像位置不太對,低頭一看,居然真的放在自己的胸上。惱羞,“色狼,你就不能把手放在別處嗎?”
無辜被罵的瞿西哲低頭一看,委屈道:“沒辦法啊,身高問題!我也不想這樣的。”
“身高問題?你這是人身攻擊還是嫌我矮啊。”白琉璃突然惱怒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解釋給你聽我不是有意要吃你豆腐的。”瞿西哲吐了一口氣應道,真不知道她幹嘛老是要凶巴巴地對自己,好像欠她錢一樣。
“色狼就是色狼,不要給自己找這麼藉口。”白琉璃白了他一眼,嘟囔道,“真是不知道從不近女色的瞿總裁什麼時候也榮登色狼的寶座了?”
“知道物件是你的時候。”瞿西哲應道,既然非要把他說成色狼就色狼,反正他的獵物只有她一個。
“瞿西哲。”白琉璃又是無語,只能凶巴巴地喊名字示威。
“老婆,不要老是叫全名嘛,叫西哲,或者是哲也可以啊!還是叫老公我都喜歡聽。”瞿西哲乾脆來個噁心到底,看她拿他怎麼辦!
“不要臉。”白琉璃吐了一句話,真沒有想到他臉皮居然後成這個樣子,掙脫開他的懷抱往外走。瞿西哲跟在她後面,故意提高嗓門叫道:“老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