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關心地問道:“琉璃,怎麼了,失敗了?”
白琉璃重重地點了點頭:“何止是失敗啊,簡直就是慘敗!”
“不會吧,你老公定力居然這麼棒啊!”安梓綺不可置信地喊道,周圍的小女孩刷一下好奇地望向她們這一桌。
“他的定力棒?”白琉璃趴在桌面上,無奈的答道,他的定力要是棒的話,昨天晚上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了,真不知道這個安梓綺到底在講什麼。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臉就情不自禁地紅了起來,還好今天一大早瞿西哲那個傢伙就回公司去了,要不然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他。不過他居然沒有拉上自己去上班,難道真的是生氣了?
“朱鑑荏?”安梓綺望著一個猥瑣的男子緊張兮兮地走了進來,大聲叫道。白琉璃一聽,立即轉身。
朱鑑荏的眼睛一對上白琉璃,便像是見鬼一樣,拼命地往外跑。安梓綺納悶地看著白琉璃說道:“這個朱鑑荏到底怎麼了?他以前不是很喜歡你嗎?怎麼現在一見到你就跑啊?”
“是嗎?我也不知道。”白琉璃轉了轉眼珠子,思索著。不過自從那一次在這裡見到他之後就真的沒有再見過他,難道真的在醫院躺了幾個月?
“不知道,他可是你的忠實師弟啊!”安梓綺取笑道。
“你等我一會兒。”白琉璃抓起包包往外衝出去。
街角處,一抹熟悉的身影在那裡抖動著,“朱鑑荏。”白琉璃輕輕地走過去,眉頭皺了皺問道。
“師姐。”朱鑑荏的身體不斷地顫抖,結結巴巴地叫道。
“你幹嘛了,我又沒有打你罵你。”白琉璃鬱悶地看著他那副見鬼的樣子,想了想,難道自己長得那麼可怕嗎?
“沒,師姐,我只是在這裡等人,不是要來找你的。”朱鑑荏連忙解釋道,上次的那頓毒打道現在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又在醫院躺上一兩個月啊!
“我知道啊,可是你幹嘛那麼害怕啊?”白琉璃眉頭擰得更緊,朱鑑荏那緊張兮兮的樣子倒讓她有所懷疑。
“師姐,我不敢了。”朱鑑荏大聲喊道,一溜煙就跑得無影無蹤。白琉璃嘴巴長得大大地看著他逃跑的狼狽樣,自己真的比鬼還恐怖嗎?不對,這個傢伙在那次見面之前對自己都是恭恭敬敬的,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肯定有什麼內情。白琉璃雙手抱在胸前,靜靜地思索著,突然想起第二天居然換成是瞿西駿來這裡,而且還說什麼朱鑑荏受傷嚴重,難道是那個傢伙恐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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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k辦公室,無精打采的瞿西駿拖著疲憊的身子從諮詢臺慢悠悠地走過,就連柴祕書那笑得快下顎脫臼的笑容也懶得去理會。
“瞿西駿。”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了起來。瞿西駿定了一定,心裡樂滋滋的,一下子又黯淡起來,對著自己冷冷地諷刺道:“居然連幻覺也有了。”
“瞿西駿。”白琉璃火冒三丈地叫道,這個傢伙居然這麼沒大沒小的,連嫂嫂叫他都不迴應。
“幻覺,幻覺,不要再折磨我了。”瞿西駿低著頭,痛苦地呻,吟道。
“瞿西駿。”白琉璃忍無可忍的跑到瞿西駿的身前,大聲吼道,“你是聾子嗎?”
瞿西駿抬頭一看,原來不是幻覺,真的是琉璃,“琉璃,真的是你啊、”瞿西駿一下子精神抖擻,笑嘻嘻地叫道。
“不是我,難道是鬼啊!”白琉璃扁著嘴憤憤地說道,這傢伙是不是得了精神病啊,怎麼一副神經失常的樣子,臉上那鬍子至少也一個星期沒剃了吧!
“琉璃,你來找我嗎?”瞿西駿滿含期待地問道,早就把斯蒂芬的話當耳邊風了。
“恩,要是你不想我在這裡湊人的話,跟我出來。”白琉璃氣嘟嘟歪著嘴角,一臉怒氣看著他,而瞿西駿還沉浸在多日不見的思念當中,哪還有心思去琢磨她此時的表情和語氣呢?就算她現在要他去跳火海。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的。
剛出電梯的瞿西哲,一看到大門口白琉璃正扯著一臉幸福的瞿西駿耳朵衣袖往外面走出去,插在口袋裡耳朵手不斷地收緊,眼中的那絲血線在瞬間凸現出來,周圍來往的人本是一臉歡樂,一見到暴怒的總裁,紛紛往別處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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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裡,白琉璃咬著牙,怒氣衝衝地審問道:“你是不是把朱鑑荏打到進醫院?”
還在幻想中的瞿西駿一聽,回過神來,眼色閃爍地轉過身背對著白琉璃,忐忑不安地說道:“什麼朱鑑荏啊?”心裡卻在暗暗地臭罵著那個臭小子,居然敢在琉璃面前告狀,看我下次不把你打到見閻王。
“瞿西駿,你別給我裝蒜,我知道一定是你打的,對不對?”白琉璃閃到他的眼前,惡狠狠地責問道,想不到光明磊落的瞿西駿居然也會有敢做不敢當的時候。
“沒有。”瞿西駿心虛地應道。
“是嗎?”白琉璃狐疑地湊近他,“既然沒有人願意承認,我還是先去安撫安撫朱鑑荏那顆受傷的心好了,他現在時多麼的脆弱啊!”白琉璃故意嘆了一口氣,眼角瞄了瞄瞿西駿的臉色。
“安撫?脆弱?”瞿西駿氣得牙癢癢的,他現在的心也很脆弱,也很需要安撫啊!
“怎麼了,你又意見嗎?”白琉璃試探道,“再怎麼說朱鑑荏也是我的師弟,我這個做師姐的當然要好好照顧師弟啦,而且哈市那麼愛慕我的師弟。”
“不行。”瞿西駿扁著嘴叫道。
“為什麼?”白琉璃假裝吃驚到,狐疑地盯著他的臉色。
“人是我打的,我去照顧他就行了。”瞿西駿臉通紅通紅地迴應道。
“終於肯承認啦?”白琉璃臉色暗了下來,不悅地說道。
“對,反正我去照顧他就可以啦。”瞿西駿挺起胸膛說道。
“你照顧?”白琉璃歪起嘴角,他的照顧肯定又會讓那臭小子在醫院躺上個三年五載的。她才不會那麼笨呢,就算朱鑑荏再怎麼惹人討厭,也用不著殺生。“不用了,他死不了,而且現在還能跑能跳呢!”
“真的?”瞿西駿吃驚地問道,小聲低囊,“早知道下手就再重一點”
“瞿西駿,要是我發現朱鑑荏再有什麼手斷腳瘸的,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白琉璃威脅到,這個傢伙要是不恐嚇一下他,肯定回頭就報復的。
“知道了。”瞿西駿憤恨地迴應道,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把那個混小子給幹掉。
“好了,沒事了,我先走了。”白琉璃甩甩手,邊走邊說道。
瞿西駿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像個受傷的孩子一樣,“琉璃這就走嗎?”
“當然,要不然留在這裡幹嘛?難道還想讓我偷車啊?”白琉璃白了他一眼,憤憤地迴應著,對上瞿西駿的那雙微微受傷的眼神,心突然一陣顫動,或許她不應該來找他的。
“這麼多天沒有見面,琉璃難道不想我嗎?”瞿西駿忐忑不安地問道,可是不問,他的心就更痛了。
白琉璃頭微微別過去,聲音冷淡地迴應道:“西駿,我是你嫂嫂。”
“那又怎麼樣?”瞿西駿一把扯住她微轉的身體,臉上漫過一絲激動,“琉璃不喜歡哥哥,我就可以爭取。”
“不要瘋了,我一天是你嫂嫂就永遠是你嫂嫂。”白琉璃撥開他鉗住自己肩膀的手臂,激動地喊道。
“你們會離婚的,而我永遠都不會承認你是我嫂嫂。”瞿西駿眼神鎮定地迴應道,目光中的那絲深情讓琉璃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就算我和你哥哥離婚,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白琉璃冷淡地答道,瞿西駿微楞地望向她,以為這只是琉璃的害怕,可是在琉璃的心中確實是如此。
“你就沒有對我動過心嗎?”瞿西駿滿含期待地問道,琉璃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快樂嗎?她討厭哥哥,也討厭那個一臉的偽君子的學長,可是她沒有討厭他不是嗎?
“沒有,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白琉璃堅決地迴應道,瞿西駿身體一陣僵洩,半天也發不出一個聲音來。琉璃低下頭,微微嘆了口氣,把僵洩的瞿西駿留在停車場,自己匆匆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