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了,每天早上,瞿西哲總是早早去上班,瞿子軒也變成由安蓉來帶他去上學,至於白琉璃道覺得這樣子活得挺清閒的,反正這婚是她一定要和他離的,要是瞿西哲再不妥協,她就找律師來處理好了。不過沒了這份收入,看來她又要從新計劃一下讀書的事宜了。
午飯時間,安梓綺約了白琉璃在她公司外面的意見小餐廳裡一起吃飯,剛一坐下,琉璃便笑嘻嘻地說道:“我要離婚了。”
“離婚!”安梓綺一聽,剛喝進嘴裡的咖啡一下子噴到對面,琉璃厭惡地拿紙巾擦了擦。
“好惡心啊”!白琉璃一邊擦拭一邊白了她兩眼。
“小姐,你不是在糊弄我吧,你結婚才多久啊,這麼快就離婚。”安梓綺睜大眼睛吼道,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玩了。
“你不是不喜歡我這麼早結婚嗎?”白琉璃嘟了嘟嘴,反問道。
“拜託,那也是以前,既然你結婚了,當然希望你幸福啊,怎麼就離婚了。”安梓綺無奈地說道,況且她老公她也見過,那麼大的帥哥居然不要,看她是腦子進水了。
“不喜歡就離了。”白琉璃直直地說道。
“不喜歡?難道你結婚的時候就喜歡他嗎?”安梓綺反駁道,琉璃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的一切,她的心,她又怎惡魔會不知道呢?況且那一天她說她結婚時並不像別的新婚夫婦那樣快樂,再加上那天她在醫院見到江宇杉的眼神。
“反正我是要離婚就是了。”白琉璃嘟噥道,又不能告訴梓綺說她的婚到底是怎麼結,要不然肯定會把這裡的杯子全摔壞的。
“是不是他拋棄你啊?”安梓綺狐疑地盯著白琉璃問道,除了這個理由,她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麼原因會讓琉璃離婚的,況且琉璃條件也不好,樣子又太平庸,要不是真心喜歡她,那樣的大帥哥肯定瞧也不瞧她的。
“恩?”白琉璃想了想,雖然有點壞,但是確實是他先提出離婚的,“算是吧!”
“算是?”安梓綺真是快被她氣炸了,什麼算是啊,這樣模崚兩可的答案她也說得出來?還是她只是在鬧彆扭啊?
“我是真的要離婚。”白琉璃見安梓綺一副不信任地打量著她,於是重重地點了點頭,“你不用懷疑,這是真的。”
“真的,可是你媽媽呢?她知道嗎?”安梓綺擔心地問道,才剛知道自己的女兒結婚,突然又離婚,不氣死才怪呢?
“我想等做一段時間再告訴她。”琉璃閃躲地說道,其實她根本就不想告訴她,因為她媽媽又沒有真的見過瞿西哲,要是真的那麼倒黴遇見,那就到時候才算了,畢竟像瞿西哲這種大人物也不會跑到她家那種那麼雜亂的小地方了,頂多在外頭碰到。況且目前最重要的是得到設計師的推薦,那麼她就可以省一點功夫,或許還可以得到獎學金。
“梓綺,不是我說你,你老是這樣渾渾噩噩地過日子行嗎?一個江宇杉而已,你有必要把自己弄成這樣嗎?”安梓綺心痛地問道。
“梓綺,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人,我現在不想再和他有什麼聯絡,”白琉璃嚴肅地說道,可是眼裡還是流露出一絲絲的痛楚,這樣讓安梓綺更加擔心。“還有,我現在正準備去讀服裝設計,所以我的人生不再是渾渾噩噩的。”
“什麼?”安梓綺嚇了一跳,她還以為她上次是說笑。
“我是說真的,我要好好活,人生不是隻有愛情和婚姻的。我想活出自己的一片天地。”白琉璃憧憬著自己所勾畫的那一副藍圖,樂滋滋地說道。
“琉璃!”安梓綺突然覺得剛認識的那個琉璃好像突然間又回來一樣,感覺很興奮,可是這樣的琉璃會快樂嗎?像她說的那樣,肯定是對婚姻絕望,但是沒有婚姻的人生適合她嗎?不過不管怎麼樣,她還是會尊重琉璃的決定,況且這聽起來也不錯,沒有男人的女人照樣可以活得很精彩。
“梓綺會支援我對吧。”白琉璃一臉奸笑地說道。
安梓綺打了一個冷顫,每次見到她這個笑容肯定沒有什麼好事。“幹什麼?”安梓綺狐疑地問道,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你的酒吧需不需要人手啊?”白琉璃竊笑地問道。
“你該不會是想到酒吧工作吧,可是你不是已經有工作了嗎?”安梓綺納悶地問道。
“是,可是這點工資我要積累多久才夠交學費啊,況且現在又要離婚了,還要自己找房子住呢!”白琉璃嘟著嘴說道。
“既然這樣還離。”安梓綺白了她兩眼。
“可是你也知道我們酒吧人可是很雜的,而且有些客人可是很不守規矩的,加上每天都要工作到凌晨的,你受不受得了啊?”安梓綺擔憂地問道,像琉璃這種長相,倒不會有人騷擾,除非那個人真的太無聊找不到樂子,可是她這樣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兼職,身體也不是狀如牛,能撐得住嗎?
“沒關係的,我可以的,只要梓綺讓我去工作就可以了。”白琉璃哀求道,她現在需要積累一筆可觀的學費和生活費,要不然就算去了,也不知道要怎麼生活。而且就瞿西哲那混球,離婚也不會給多少贍養費給她的,況且現在還是自己要搶先跟他離,早知道就不要逞強只怕到時候連個子兒也得不到。
“好吧,既然這樣,你打算什麼時候過來上班。”安梓綺嘟了嘟嘴,無奈地應道。
“就今晚開始吧。”白琉璃興奮地說道。
“今晚,你會不會太拼啊?”安梓綺吞了吞口水問道,要錢也不用這麼急著把命給賠上啊。
“什麼太拼啊?”剛從外面經過,瞥見裡面的白琉璃的瞿西駿一股腦兒地走了進來,來過白琉璃的身邊坐了下來。
“你丈夫?”安梓綺愣愣地看著瞿西駿,心跳加速,雖然是好朋友的丈夫,但是實在太帥了。
“他不是,他是瞿西駿,西哲的弟弟。”白琉璃扁著嘴角說道,這傢伙怎麼又出現啊,這樣的餐廳能合他品味嗎?
“哦!”安梓綺回過神來,可是長得也太像了吧,不過既然不是白琉璃的丈夫,那是不是自己就有希望呢?琉璃都可以找到這麼帥的,自己難道就不可以嗎?
“對了,你們在談什麼,什麼太拼啊?”瞿西駿好奇地問道,好像只要是琉璃的事情他就忍不住想要了解。
“琉璃啊,她想找多一份工作。”安梓綺直直地回答道。
“安梓綺!”白琉璃瞪著她喊道。
“為什麼?”瞿西駿那麼呢地問道,平時看她上班老是遲到的,怎麼突然間轉性了。
“還不是這傢伙要和你哥哥離婚。”安梓綺直直地又說道,反正他們是兄弟,就算她不說他也會知道的。
“真的?”瞿西駿眼前一亮,旁人還以為是撿到金子呢!
“瞿西駿,你有必要這麼高興嗎?就算你不喜歡我這個嫂嫂也用不著這樣吧。”白琉璃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說道,這個瞿西駿,真是夠冷血的,自己的哥哥離婚非但不勸阻還在一邊樂著,真不知道他安的是什麼心。
“不是,我只是覺得嫂嫂和哥哥實在是太不般配。”瞿西駿樂滋滋地喝了一口茶水,強忍著歡樂應道,心裡好像長出了很多的小花朵,終於盼到他們離婚了,還以為要等上一段時間呢!可是他們為什麼離婚啊,怎麼都沒有聽哥哥提起過。不過既然琉璃說要離婚那肯定就是真的。
白琉璃撇過臉,不想理會這個冷血鬼,安梓綺像是花痴一樣死死地盯著瞿西駿,可是瞿西駿的眼光卻總是落在琉璃的身上,而且這樣曖昧的眼神讓她不禁起了懷疑,但是琉璃是他嫂嫂,他不是應該很清楚嗎?即使現在離婚了,好歹也是他曾經的嫂嫂,這樣可以嗎?他的家人允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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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過後,安梓綺回去家裡睡大覺,準備今晚上夜班。而白琉璃只能無可奈何地根本他這個老闆,一路頂著他那張詭異的笑容回到辦公室。一進門便見到一個穿著一襲豔黃色長裙的華麗女子,一臉嬌柔地望著站在門口的瞿西駿。
“西駿!”女子嗲了幾聲叫道,體態婀娜多姿地擺來擺去,花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才擺到瞿西駿的面前。
“你來這裡幹什麼?”瞿西駿換上一副冰冷地面孔問道,身旁的白琉璃也嚇了一跳,從他認識瞿西駿以來,都是見他一臉笑嘻嘻的,怎麼突然變了個樣啊,要不是肯定他是瞿西駿,她真的以為是瞿西哲那混球呢?
“西駿怎麼了,幹嘛那麼凶啊?”女子吸了吸鼻子,嬌弱地問道,臉上故意擠出一滴眼淚。
“徐劍苓,我已經跟你分手了,聽清楚了沒有。”瞿西駿臭著一張臉說道,白琉璃不知道是笑還是哭,但是離開時唯一的途徑,她可不想摻進瞿西駿那些風流事裡面,可是她剛微微一轉身,手卻被瞿西駿抓住了,還狠狠地等了她一眼,眼神像是在求救。
“瞿西駿,你該不會是為了這個女人和我分手吧!”徐劍苓見瞿西駿突然抓住白琉璃的手,憤怒地問道。
“這個女人怎麼了,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妥嗎?”瞿西駿一手挽上白琉璃的細腰,含情脈脈地望著琉璃,柔和地說道。辦公室裡的人突然像是被什麼人電到一樣,紛紛轉過身,望向白琉璃。以前瞿西駿的女人來找他晦氣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是今天瞿西駿居然用這一招,而且還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這可讓她們大跌眼鏡,也讓那些暗戀已久的女同事心生嫉妒,畢竟一眼掃過去,沒有哪一個的長相比白琉璃差的,而且最糟糕的是,長相差就算了,見她也你沒有什麼能力,這就更讓她們惱火。
白琉璃膽戰心驚地站立著,眼睛不敢望向辦公室裡那堆虎視眈眈的狼女,可是被瞿西駿這麼一鬧,她以後要怎麼樣在這裡混啊!
“西駿,你是不是瞎了!”徐劍苓不敢置信地說道,她竟然輸給這個矮小,面板黃黃的,五官又長得極其平庸的女人,這讓她以後在那班上流人群貴婦面前要怎麼抬頭啊!
“我視力很好。”瞿西駿仍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只是偶爾會深情地望一下白琉璃。
“瞿西駿,你是不是想故意羞辱我啊?”徐劍苓惡狠狠地說道。
“我想徐小姐想太多了吧,我喜歡誰難道都有罪嗎?”瞿西駿一臉厭惡地說道。
“好你個瞿西駿,你給我記住!”徐劍苓火冒三丈地叫道,惡狠狠地瞪了白琉璃一眼後,火氣匆匆的離開辦公室。
白琉璃身體一洩,這次肯定完了,妒忌的女人是最可怕的,況且剛才徐劍苓的那眼神不是擺明在叫她出門小心嗎?還有辦公室這幫女人這次也肯定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她的。瞿西駿見她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撲哧一笑,把拉到自己的辦公室裡面。
定了定神,白琉璃氣呼呼地喊道:“瞿西駿,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
瞿西駿嘟起嘴角,悶悶不樂地說道:“你這人怎麼一點也不懂得知恩圖報啊,好歹我也幫過你啊!”
“是啊,我是應該知恩圖報,可是也不用這樣惹火上身啊,你外邊的那些女人會放過我才怪呢?”白琉璃無奈地迴應道,她的生活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可悲啊!
“還不是人一個,不會吃了你的!”瞿西駿一副滿不在乎地應道。
“才怪,她們肯定會把我的骨頭給拆了,皮給剝了。”白琉璃吸了吸鼻子,想象著自己即將面臨的災難。
“沒這麼誇張吧。”瞿西駿白了她一眼,這人是不是想象力太豐富了,“要不你嫁給我好了,總經理夫人,她們怎麼也不敢動了吧!”
“你是不是瘋了,我可是你嫂嫂啊!”白琉璃怒火沖天地喊道,這傢伙的腦子肯定進水了,這樣的話也說得出來。
瞿西駿眼神一暗,一絲哀傷從眼中劃過,而後抬起頭,一臉笑意地說道:“你們不是要離婚了嗎?”
“離婚又怎麼樣,我也當過你嫂嫂啊!沒聽過一天為師終身為師嗎?所以我還是你嫂嫂。”白琉璃像是教育小孩一樣,雙手叉腰地說道。
“知道了,我也是說說而已。”瞿西駿見沒趣也不想再說什麼了,畢竟她目前的身份還是她嫂嫂,只是這樣了了無期地等下去,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琉璃緩緩氣息,坐到瞿西駿為自己安排的小辦公桌,開始一天的忙碌工作。而在她忙碌的時候,瞿西駿卻總是帶著一雙受傷的眼神凝視著她。想不到他瞿西駿居然會栽在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