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縷柔和的陽光照射到兩具擁抱在一起的軀體上,把昨晚的一夜瘋狂再一次顯露在眼前。白琉璃微微睜開眼睛,感覺眼前好像有個影子,她的手想伸一伸,卻好像被什麼抓住了一樣,一驚,猛然睜開眼睛,一張帥氣的臉蛋浮現在眼前。
“啊!”白琉璃尖叫道,“怎麼會這樣啊?”琉璃死死地抓著棉被遮羞。
瞿西哲被白琉璃的一聲尖叫吵醒了過來,先是一臉錯愕,而後想起昨晚自己喝了那杯水後就感覺身體燥熱難耐,一陣憤怒猛然從心裡冒了出來,暴怒地看著一臉驚呆的白琉璃,一掌甩了過去。
“賤人。”
“什麼?”白琉璃捂著被颳了一掌腫脹通紅的臉蛋,自己被他羞辱了,居然還被罵,這是什麼世道。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手腳。”瞿西哲一臉暴怒地起了身,惡狠狠地瞪著**用床單包裹著的白琉璃,“我們離婚!”而後一個氣氛地走進浴室。
“離婚?”白琉璃無助地念叨,離婚就離婚,難不成她還怕他嗎,現在受欺辱的可是她白琉璃,憑什麼她要受他的氣,像他那樣的男人就算倒貼她也不要。
琉璃包著雪白的床單,一抹血紅刺痛了她的眼球也刺痛了她的心。她深吸了一口氣,快速地離開房間,衝回自己的房間。細細地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異常,先是口渴然後去喝水,回來後睡不到兩分鐘就覺得身體一陣燥熱難耐,之後就聽到瞿西哲房間裡摔東西的聲音。可是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那麼燥熱呢,現在已經是秋季了,晚上應該很涼快的,況且自己也沒有吃什麼補品,難道是那些水有問題?
過了一個小時後,白琉璃聽見外門開門關門的聲音,舒了一口氣,正準備出去梳洗後上班時,瞿子軒一臉奸笑地走了進來:“新媽媽怎麼了?”
“你怎麼還不去上學?”白琉璃納悶道,他的父親不是已經出門了嗎?
“今天爸爸心情不好,一會兒蓉姐姐來接我。”瞿子軒得意地應道,上下打量了白琉璃,笑意更加強烈。
琉璃狐疑地看著這個堆笑的小子,心頭起了一絲懷疑:“小軒昨晚很早睡吧?”
“還好,和平時差不多。”瞿子軒還是一臉陰笑地說道。
“半夜沒有起來嗎?”白琉璃審問道,眼光一顆也不敢離開他那張掛著得意的笑容的臉蛋。
“聽見怪聲的時候起來上廁所。”瞿子軒滿不在乎地說道。
“怪聲?”看著瞿子軒那副得逞的樣子,琉璃無助地笑了笑,“是你做的,對不對?”
“新媽媽在說什麼啊,小軒聽不懂。”瞿子軒故作無知地應道。
“不要給我裝可憐了,是你在水裡下藥的,是不是。”白琉璃繃起一張臉,憤怒地問道。
“新媽媽的想象力可真好啊!”瞿子軒雙手插在胸前,無辜地應道。
“小子,你以為我那麼好欺負嗎?”白琉璃怒吼道,隨即跳下床,一把抓住瞿子軒肩膀。
“痛啊!”瞿子軒掙脫道。
“痛,你也會痛嗎?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琉璃眼冒火光地喊道,反正她現在什麼都不怕,但是這一口氣不能不出,而且還是被一個六歲的小孩陷害,說出去誰相信呢?
“我不要你做我媽媽,我要爸爸討厭你,這樣媽媽就可以和爸爸在一起。”瞿子軒大聲喊道。
“是嗎?你以為這樣你爸爸就會娶你媽媽嗎?”白琉璃怒髮衝冠地喊道。
“至少現在爸爸和你離婚了,這樣爸爸就會娶媽媽的。”瞿子軒鼓著腮子,大聲喊道,他就知道爸爸最不喜歡女人碰他,何況這女人現在還不止碰他,這樣媽媽很快就可以嫁給爸爸了。
“說你是孩子就是孩子,要是你爸爸會娶你媽咪,那幹嘛等到現在還不娶啊,而且還娶了我這樣的女人。”白琉璃放開瞿子軒,不想再和他強辯了,自己的思緒到現在還不能穩定呢。
“我不管,反正爸爸現在要和你離婚。”瞿子軒中氣十足地喊道。“而且爸爸現在也不可能相信你說的話。”
“小子,你以為我稀罕啊,離婚就離婚,有你這樣的兒子就算命再硬也會被氣死。”白琉璃火冒三丈地應道。瞿子軒有些詫異地看了看她,要知道她那麼想離婚就不用大費周章了,可是她說的也沒錯,沒有她,爸爸會娶媽媽嗎?
“讓開小子,我還要上班呢!”白琉璃把瞿子軒退出門外,關上門,一滴眼淚敲敲地滑落了下來,她白琉璃真的很可笑,以前就被男朋友甩,現在就被老公拋棄,而且還是一個小毛孩搞的鬼,還好還撈到一份工作,要不然她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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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k辦公室裡,瞿西駿正一臉煩悶地盯著門口,嘴裡唸唸有詞:“這個白琉璃,怎麼老是遲到啊!”
正說著,一身運動裝的白琉璃開了門,一臉愁容地走了進來。一見瞿西駿那張臉蛋,就想跑過去給他兩拳。
“幹嘛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啊?”瞿西駿吞了吞口水,白琉璃那雙冒著火光的眼睛差點把他的頭髮給燒焦了。
“誰叫你長著一張這樣的臉啊!”白琉璃把包包摔到他的桌面上,惡狠狠地說道。
“冤有頭債有主,你可別把火氣燒到我身上啊!”瞿西駿膽戰心驚地說道,肯定又是哥哥惹惱了他,怎麼每次都是她來受罪呢?
“反正你們瞿家的人都是一個樣的,你也好不了哪裡去。”白琉璃氣急敗壞地喊道,一股兒重重地坐到沙發上。
“幹嘛扯到我家頭上了,哥哥欺負你,你找他算賬就好了。”瞿西駿撇了撇嘴,不滿地說道。琉璃眯著眼,死死地盯著那張長得一摸一樣的臉蛋,恨不得拿把刀子在上面畫個大花臉。“既然那麼討厭哥哥,就把甩開不就得了。”
“甩開?”白琉璃突然眼睛一陣亮了起來,對,既然要離婚,應該也是我要和他離婚,憑什麼是他要和我離婚啊,況且錯的是他又不是我,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瞿西駿一臉驚恐地看著白琉璃那張不斷變化的臉色,捏了一把冷汗。
“對!”琉璃突然站了起來,“總經理,我要請假一天。”琉璃突然一臉陰笑地說道,還不等瞿西駿迴應,抓起包包就往外跑。
“喂。”瞿西駿一臉錯愕地喊道,上班遲到,現在未經批准就翹班,真是有夠大牌的。可是他跑得那麼急,該不會真的要去跟哥哥離婚吧?瞿西駿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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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瞿西哲沒有回來吃晚飯,剩下白琉璃和瞿子軒兩個人,怒目相視地啃完一頓。之後,瞿子軒得意洋洋地走回自己的房間,現在他就靜靜地瞪著老爸和這個女人離婚,然後就想辦法讓老爸娶媽媽。
飯桌上,白琉璃收拾好碗筷後,拿著一張離婚協議書,臉上掛著一個大大的笑容,樂滋滋地坐在飯桌邊,把離婚協議書放在桌面上,用手不斷地撫平它。
過了兩個小時後,瞿西哲還是不見蹤影,白琉璃耷拉著厚重的眼皮,趴在桌面上,正打算小睡一會兒,門啪地打開了。瞿西哲一臉臭臭地看向一臉錯愕的白琉璃,繞個彎,準備回房間裡。
白琉璃輕咳了兩下,底氣十足地說道:“我要和你談談。”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瞿西哲一臉冰冷地說道。
白琉璃撇了撇嘴,凶巴巴地喊道:“現在是我要和你談判。”
瞿西哲身體一震,這個女人火氣怎麼比他還大啊,自己被她陷害了,居然還要這樣大聲地吼道,是不是不要命啊!
瞿西哲拉了拉領帶,肌肉緊繃地坐到白琉璃的對面,臭著一張臉白了她一眼,轉過頭,看著幽深的夜色。
白琉璃又輕咳了兩聲,緩緩地把那張離婚協議書推向瞿西哲,鼓起勇氣,鎮定地說道:“我要和你離婚。”
瞿西哲身體一愣,他沒有聽錯吧,她居然要和自己離婚。是不是現在目的露餡了,想逃之夭夭啊!“是我要和你離婚,你最好聽清楚。”
“憑什麼啊?反正我已經簽字了,而且已經和律師說好了,你只要籤個字就可以了。”白琉璃挺直腰板說道,自己吃了那麼大的虧,沒有叫他賠償已經算不錯了,憑什麼要讓他來拋棄她啊!
“婚是我和你結的,當然由我說了算。”瞿西哲強辯道,白琉璃真是有點受不了他,居然連這樣的話也說得出。
“拜託,這婚可是雙方同意才結的,況且當時是我先到登記處的,也是我先辦理手續的。所以應該由我來結束。”白琉璃不甘示弱地反駁道,想當初,自己一個人站在那裡傻傻地等了大半天,差點被門衛趕走他才大搖大擺地走來,現在倒好居然說謊也不眨眼。
“不管怎麼樣,我只會承認我發出的離婚協議書。”瞿西哲見拗不過她,打算撒賴到,可是白琉璃也不是任由人欺負的乖乖女,一個箭步地跑到他的房間,把離婚協議書放到他的桌面上然後閃了出來,笑嘻嘻地看著他。
“反正我把它放到你的桌面上了,就算你不籤也沒用,我已經去離婚辦做了登記,你最好還是乖乖簽了吧。”白琉璃得意洋洋地吐了吐舌頭,一副你沒我輒地從瞿西哲身邊走過。
瞿西哲雙拳緊緊地收攏,他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人,登記了又怎麼樣,現在時他要和她離婚,可不是她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