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變故
兩個人這一坐便是半日，大部分時間都是季澤爵在說，牛烈只是偶爾說上一句。
“烈，和你說了這麼多，我知道你都明白，但感情這個東西就像大麻一樣，上了癮便很難戒掉，即便是知道那東西對自己沒好處。我們誰都幫不了你，能不能重新站起來唯有靠你自己，大家都很擔心你。”季澤爵輕聲道。
“是要喝那個忘情湯麼？”牛烈突然問道。
季澤爵聞言身子一僵，隨即問道“你都知道了？”
牛烈將季澤爵的反應盡收眼底，抿了抿嘴，旋即勉強扯出一抹微笑道“我又豈會不知道呢？那畢竟是我喝啊。”說完這句話，心似乎再次被什麼重物撞擊著，生疼起來。
那日，就在牛烈與朱翎雪告白時，對方非但沒有答應她，拒絕的同時，告知她“烈，忘了我吧！如果做不到，姑姑已經為你準備了忘情湯，也許喝下那東西，會減輕我給你帶來的痛苦，對自身也是非常的有益。”
牛烈並沒有將這些告訴季澤爵，只是同意喝下忘情湯，當朱翎雪從朱翎雨口中得知，牛烈同意喝下忘情湯那一刻，內心深處劇烈的抽痛起來，隨即心神恍惚的跌坐在**，不再說話。不知不覺卻是溼了臉頰上的面紗，與牛烈的種種更是不斷閃現，她並非不懂對方三年來全心全意的付出，可是她始終忘不了最初那人，帶給她的悸動，及感情上的理念。
開啟朱翎雨帶過來的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個mp3，這個東西在地球的時候，牛烈教她用過，按開電源，裡面僅顯示一首歌，這首歌朱翎雪再熟悉不過，是那日在河邊牛烈唱給她聽的，朱翎雪拿過耳機塞入耳中，低沉的旋律響起。
“我說最怕快下雨的微風，你說你也是一樣的；我們笑著看天空，聊著聊著聊到哭了；我們都似乎被誰疼愛過，那些夢完美的無救；好多相似的溫柔，也有不一樣的難過；兩個許多年的朋友，兩段愛來去的理由；在事過境遷之後，我們在路邊敘舊；那被甩了一耳光的夢，像雷聲隆隆；我們都被忘了，都被忘了很久，時間就是一段路的小偷；那雨傘下的衣袖，那等答案的面孔，多少快樂走成寂寞；我們都被忘了，都被別人忘了，愛情該用多少字來形容，你講的淡定輕鬆，我看著烏雲飛走，因為所有你的話我都懂，愛常有始無終……”
阿斯特拉艾亞學院的老生區，夜空格外的明朗，明月當空，點點閃爍的繁星，這裡不管何時，都是那般靈氣濃郁，寂靜無比，所有人為學院大賽的來臨，而抓緊一切時間修煉著，然而就在這樣一個寧靜的夜晚，卻發生著極為不平靜的事情，這時，老生區自朱翎雪屋內，掠出一道白色身影，已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向新弟子區行去。
而與此同時，牛烈來到朱筱然身前，緩緩接過忘情湯，決絕的道“替我轉告她，我祝她幸福！”說完便是一仰頭，喝下這忘情湯。
朱筱然見此，眉目閃爍幾下，隨即輕嘆出一口氣，季澤爵上前一把扶住，因服下忘情湯受藥力作用而暈過去的牛烈。對朱筱然道“筱然姑姑，莫要自責，這是烈自己的選擇。”
“哎，如果不這麼做，對她來說，才是更加痛苦。想要忘記一個曾經愛到靈魂深處的人，何其容易。”朱筱然神色憂傷說道。
季澤爵看了看倒在懷中不省人事的牛烈，抬頭正欲說話，便是見到立於門口處的朱翎雪，只見後者直直的望著昏迷過去的牛烈，溼了的面紗更是貼在臉上，抬腳便是向牛烈行來，卻是被朱筱然一把拉住，厲聲道“夠了！翎雪不要在害她，她已經解脫了，醒來後將不會記得你，這不是你希望的嗎？”
朱翎雪聞言，卻是身子向後退了半步，吶吶道“是我希望的，是啊，這不是我希望的嗎？為什麼我的心會這麼痛？姑姑你告訴我。”
“你！為何你這話不早一點說，她現在這般完全是為了你，你對她公平嗎？”朱筱然有些惱怒的道。
“我，我只是一時接受不了，可……”
沒待朱翎雪說完，便被打斷“翎雪，三年了，這時間還短嗎？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有幾個三年可等？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這個世上，唯有後悔藥沒得買，你休要再來干擾她以後的生活。”朱筱然斬釘截鐵的道。
“姑姑……”朱翎雪、朱翎雨一同喊道。
卻被朱筱然伸手阻止道“你們都別說了，翎雪，你不小了，有些事情也該懂了，自己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難道這對你來說，就這麼難嗎？方才她在喝下這忘情湯前，還託我轉告你一句話。”
“什麼話？”朱翎雪下意識的問道。
“她祝你幸福！人總要為自己所做的選擇，付出代價。翎雪你也是如此，希望你能想清楚。”朱筱然說道。
朱翎雪聞言豁然將目光望向昏迷著的牛烈，淚水再次湧出，那日牛烈也是這般對那個雪兒說的，想到這裡，朱翎雪哽咽且艱難的道“是我傷了她，姑姑我答應你以後不再打擾她，但在她醒來之前，我希望陪著她。”
正待朱筱然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季澤爵搶先道“筱然姑姑，就讓翎雪陪著烈吧。或許這也是烈最後的心願。”
朱筱然看了看季澤爵，無奈點了點頭，轉身行出，失了去向。季澤爵和朱翎雨，幫朱翎雪將牛烈安置好後，也相續離開。兩人沒有使用飛行，而是靜靜走在這學院的小路上，十指緊扣，此刻兩人在經歷牛烈與朱翎雪事情後，分外覺得此情的可貴！
“爵，你說姐姐與烈，還有可能嗎？”朱翎雨如此問道。
季澤爵看了看她，輕嘆一口氣道“我也不知道，也許會，也許不會，就看她們的緣分了。烈的感情路走的太過曲折，對待感情更是一根筋。”
“為什麼這麼說？爵的心裡可是有怪過姐姐？”朱翎雨問道。
“愛情裡面本就沒有誰對誰錯，翎雨過慮了，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烈曾經被人傷過，差點為此丟了性命。”季澤爵說道。
“怎麼會這樣？”朱翎雨驚訝道。
“你別看烈她平時都是嘻嘻哈哈的樣子，其實她越是這樣，越是在掩飾自己內心的孤寂。她是我們幾個人裡，最固執的。當初她認識一個比她大五歲的女子，烈由於那天喝的太醉，於是，當晚便要了那個女子的**，第二日醒來，女子哭著嚷著叫她負責，烈由於有愧在先，再加上對那個女子並不討厭，也就答應了下來。從那以後，兩人便在了一起，就這樣過去兩年，偶然在一次我們執行任務時，烈親眼目睹她愛之護之兩年的女友，與另外一名男子做那種事情。”
季澤爵說道這裡，微微一頓整理下思緒，繼續道“那天的任務，是消滅一個叫做影子的組織，然而烈的女朋友，就是在和那個組織的老大做那種事情。當時如果不是苒苒、娜、雪舞三人將烈拉住，恐怕她立刻便會衝上前去，這樣非但無法完成任務，反倒會驚醒那人身邊的兩大後天高手。烈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們做那種事情，直到那個女子被折騰的昏睡過去，我們方才有機會下手。當晚我們殺了那裡所有的人，唯獨留下那名女子交由烈來處理。第二日當那名女子醒來，當她看到烈坐在沙發上時，先是選入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旋即卻是對牛烈說道“你都知道了，也好。省得我偷偷摸摸的也累了。”
牛烈在她說完這句話後，一個箭步衝到那女子面前，兩眼通紅的盯著她，一字一句的問道“我哪裡對你不好？”
那女子卻是仰頭大笑，惡狠狠的道“你對我沒有不好，就是你對我太好了，可是我恨你！是你毀了我的清白，叫我沾染了見不得人的感情，我可是個正常人，儘管你那方面再怎麼厲害，可你終究是個女子，我要的是男人，我要的是正常人過的生活，我要的是像正常女人一樣結婚生子，這些都是你無法給我的，你知道，每每與你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我都覺得噁心嗎？”
淚水從烈的眼眶流出，掉在那女人露在外面的手上，烈什麼話都沒有再說，直起身子轉身向門口走去，待行至房門處時，輕聲道了句“祝你幸福！”便行出了那間屋子，而那時等在外面的我們，又豈會聽不到她們說了什麼？於是，娜衝進屋內，將那女子扇了兩個大耳光，愣是將那女人的滿口牙扇掉一半，但這還是不能讓其他人解恨，於是苒苒將那女人光溜溜的綁在**，愣是用那種器具將那女人折磨得半死。
後來如果不是雪舞將苒苒拖走，那個女子恐怕要死於當場了。從那以後，烈便輕易不敢動真感情，直到遇見了翎雪，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愛上翎雪的，但她對翎雪的愛卻是不同，這一次，她是真的愛了，而對於之前那個女子，卻更多是愧疚與補償。
烈在人前的時候，大多是鬧騰的，沒心沒肺的，可是你們卻沒有見過她，喝醉後的真情流露，那個時候的她，才是真真正正的牛烈。”
朱翎雨靜靜的聆聽著，今日從季澤爵口中，她認識到一個全新的牛烈，這個牛烈是她以往想都不敢想的，那樣的打擊對於女子相戀的人來說，何其殘忍。想到這裡，朱翎雨似乎意識到什麼，猛然抬起頭來，迎上季澤爵問道“那姐姐這般，豈不是叫她……”
季澤爵默默的點點，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然而這個時候，不知何時朱翎雪出現在兩人身後，輕聲說道“她醒了。”說完，便轉身匆匆離去。
朱翎雨望著姐姐離去的背影，有些急切的說道“姐姐定是全都聽到了，我去看看她。就不陪你去看烈了。”
季澤爵點了點頭，應道“去吧！想必她心裡也是不好受的。”
次日，學院傳來急召，將季澤爵、朱翎雨、戈林納多塔、艾米麗四人叫到學院主峰之上的議會廳內，通常學院出現大事，才會使用這裡，然而今日卻是不知所為何事？待季澤爵四人進入議會廳內，正好看到自打進入學院，便被閣老送去三祕境之地的白愫、紫衣、遲晴雪。
此刻的她們，也正一臉戰意的望著剛進入的四人，然而，待她們站好，幾人之間怪異的氣憤卻是被閣老一聲輕“咳”驚醒，然後便聽到這樣一則問話“你們可還知道這裡是何地？”
幾人聞言卻是收斂起自身散發出的氣勢，紛紛轉向閣老，一臉恭敬的站著，閣老見此方才滿意的點點頭，道“今日叫你們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情交由你們去辦，但如果你們還如方才那般不團結，我想這個任務，我還是換人的好。”
幾人聞言均是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但也沒在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等待閣老下面的話“關於艾特瓦爾、蕭琪、凌晨雪三人的訊息傳回來了，情況很不好，學院決定派你們七人前去營救，你們可是能夠勝任啊？”
季澤爵和朱翎雨，同時上前一步，沉聲道“我們沒有問題。”
相續，戈林納多塔拉著艾米麗也是上前一步，與季澤爵她們對視一眼，說道“我們也沒有問題。”
閣老望向後面的三人問道“那你們呢？”
只見遲晴雪微微一笑道“自然，沒有問題。”
紫衣聞言，卻是冷哼一聲，道“閣老儘管放心好了，營救大師姐的任務就交給我好了。”
白愫則是一臉冷酷的衝閣老搖了搖頭，並未打算說話。
閣老見狀甚是頭疼，旋即冷笑一聲道“就你們這般，豈是叫我安心？我看外敵還沒擊退，你們自己倒是先打了起來。”
聞言幾人均是默不作聲，但從那一張張容顏之上，卻仍是一副沒有覺悟的樣子，最後，季澤爵無奈的一笑，說道“我有個想法。”
“說說看。”閣老說道，雙眸卻是略有深意的將季澤爵瞧著，心道“終於站出來。”
“我提議此次行動，我們選擇個領隊出來，這樣在大事上總是能夠拿捏分寸的，至於內部的小小爭鬥，也是可以得到制約。”季澤爵這話說的極為含蓄，什麼事大事拿捏分寸？那就是服從命令。什麼內部小爭鬥制約？那就是不服罰之。
閣老聞言雖然臉上仍是嚴肅，但眼底卻是笑開了花，點頭道“這法子不錯，可這個領隊由誰來擔任好啊？”
季澤爵卻是微微一笑道“塔師姐。”
然而，就在季澤爵說完，戈林納多塔與艾米麗相視一眼，均是看出彼此傳遞的資訊，艾米麗上前一步道“我和塔推薦季澤爵師妹。”
聞言閣老卻是眉頭一挑，反問道“為何？”
“閣老可還記得武王墓之事，那個時候我便見識過爵師妹的驚人決策能力，後來在去地球的三年裡，從翎雨師妹身上，也是看到些許相似的行事作風，所以我們推薦季澤爵師妹。”艾米麗這番話下來，倒是說得合情合理，竟是令得所有人為之默默點頭。
緊接著，戈林納多塔也是點頭應道“我沒意見，閣老您是知道的，單打獨鬥我可以，但是這種統籌決策的事情，哪次不是大師姐做主，我只不過是跟著罷了。”
閣老點點頭道“恩，你的確是如此，那翎雨你的態度是？”
朱翎雨清冷的聲音響起“我沒意見，我與爵外出，基本都是她來決策。”
季澤爵聽朱翎雨這般說，卻是有些不太自然“什麼叫我來決策啊？我那是呵護好不好？不想你累到罷了。”但她也只是心裡這般想想罷了，看來這個責任是落實在自己頭上了。
閣老又轉向那三人，詢問道“那你們三人的意思呢？”
這次出乎所有人意料是，白愫最先站了出來，依舊冷冷的道“我沒意見。”
對於被季澤爵打敗的遲晴雪來說，她也自是說不出來什麼反對的話，相續點了點，算是沒有意見。可紫衣卻是撇了撇嘴，一臉不服的道“憑什麼？”
聞言所有人均是一愣，沒想到紫衣卻是這般回答，朱翎雨眉頭微蹙，旋即清冷的開口說道“憑她救過我！”
紫衣聞言甚是驚訝，前者的能耐她自是知道，可這樣一個厲害的人物，卻是被一個實力比自己弱那麼多的人救了？這是何解？
但這時，白愫卻開了她那萬年金口，冷冷的道“她說的沒有錯，季澤爵是救過她。”
紫衣聞言面露驚訝，然後強壓下心中濃濃的好奇心，見眾人視線全部在自己身上，有些不太自然的說道“哦！好吧！我也沒意見了。”
閣老卻是為此看了好一會白愫，響起當日白鵠來學院所說的那番話，此刻從其眼中，倒是看出些許莫名的東西來，旋即微微一嘆道“既然一致透過，那季澤爵你可願意當這個領隊？”
“額，恭敬不如從命。”季澤爵這般說道，現在的她也唯有欣然接受。
閣老緩緩點頭，繼續說道“她們三人被鬼煞宮的人困在橫斷山脈，據說鬼煞宮此次派出鬼影七子守在那裡，另外，鬼煞宮少主鬼坤、三公子鬼群、鬼厲、鬼震子也在那裡。”
七人聞言眼眉均是一跳，如此陣容，鬼煞宮這是要幹什麼？並且將我院戰力榜前五名中的三人，囚禁其中。
閣老見她們如此反應，便是繼續道“鬼煞宮這些年殺我們學院弟子也是無數，但也不至於發現道這一步，如今這般怕是其中必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緣由，而這目標卻是在明顯不過。所以這次你們在明，四大院首將隨著仇老在暗處接應，一旦事情有變，她們便會掩護你們撤退。”
說道這裡，她微微一頓，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極為嚴肅的繼續道“你們只許成功，不能失敗！待事情結束後，學院將算做ss級任務，來獎勵你們。”
遲晴雪、紫衣、白愫三人聞言ss級任務，均是兩眼冒光，暗中更是雙手緊握，恨不得現在就去那裡將人救出來，然後兌換那誘人的獎勵，要知道，她們自從加入這學院後，便是直接被送去了三大祕境，並且之前白白浪費了一個月的高等房費啊！
相比三人的興奮而言，季澤爵卻是眉頭微蹙，沉聲道“他們如今只是囚禁，恐怕就是在等我們前去救援。”
閣老讚許的點了點頭，道“沒錯，所以對方意圖非常明顯，這種情況下可以說你們的難度係數是相當大，人不但要救出，更要保證自己全身而退。否則便算作任務失敗！”
“啊？”方才還興奮的三人，瞬間一臉挫敗。
朱翎雨出聲問道“何時出發？”
“你們現在就下去準備，即刻便動身。”閣老說道到這裡，又補充了一句道“越快越好。”
幾人領命，紛紛回去住所整理一番，相約在學院門口處集合，然而這對於白愫、遲晴雪、紫衣三人卻是多此一舉，她們三人本就沒了住所，剩下的功勳值，更是不夠那一個月高等房的費用，故此三人便是直接去了院門口等待其他四人。
戈林納多塔自是沒什麼好收拾的，便是同艾米麗去了她那裡，然而艾米麗在收拾的同時，卻是問出了這樣一則話語“塔，你有沒有看出來，白愫師妹雖然冰冷，但她在爵師妹的時候，總是要比平常柔和許多。”
正在擦武器打發時間的戈林納多塔，聽她這麼說倒是起了興趣，將劍收起，來到艾米麗近前問道“米兒可是瞧出了什麼？”
這般近距離使得艾米麗臉頰染上一抹紅暈，兩人的關係自那日後，便是定了下來，然而這三年裡，兩人朝夕相對，感情更是一日千里的增長，然而就在她們在地球的第三個年頭，且不知是受了當地文化的薰陶，還是兩人的感情真到了那般親密的程度，竟是雙雙要了對方，從那以後戈林納多塔便是一得了空，就與她膩在一起。
艾米麗不著痕跡的拉開些許距離，輕聲道“白愫應該是喜歡爵的吧？”
戈林納多塔卻是一把將艾米麗擒住，帶入懷中，伸手扶上伊人的臉頰，撫摸著，輕聲細語道“可她註定是個悲劇，不是嗎？”
艾米麗被戈林納多塔摸的內心有些**，卻是強忍著按住對方那作怪的手，輕嗔道“老實些，大家可都在等我們，你不許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