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離開虛無界
墓靈剛一返回武王墓中，便與急匆匆趕來的朱翎雨撞了個正著，只見朱翎雨神色略顯焦急，平日裡的清冷此刻越發變得冰冷，才一個照面，便開口問道“可有爵的訊息？”
墓靈無奈的看了看她，見對方一臉焦急的望著他也不好在賣什麼關子，嘆了口氣道“她沒事。”
聞言朱翎雨稍稍鬆了口，可還不到一秒，緊接著又是心中一緊，急切的道“沒事為何還不出來？”
“哎，她在凝鍊無源，估計短時間內是出不來了。”墓靈沒有隱瞞的嘆道。
“什麼？無源！”
聽聞此言後，朱翎雨之前還是一片冰冷的臉頰上，瞬間變得陽光普照，順帶掛著一抹傾倒眾生的笑容，輕聲道“她似乎又變得更加厲害了呢！”
墓靈將朱翎雨的變化盡收眼底，無奈的附和道“是啊！這一次，你可以將你的心放回肚子裡了吧？”
朱翎雨聞言，先是微微一愣，旋即似乎又想到什麼般，問道“為何選在這時？眼下已是快接近“虛無界”三年的期限，這般不會出問題嗎？”
“是有這麼一個期限不假，但她現如今所在的地方，卻是有些特殊，如果不是太久，想必不會受到空間制約，眼下只能祈禱季澤爵她能夠在這段時間裡，將那“無源”凝練成功才是。”墓靈說道。
“恩？難道墓靈也沒有把握？”朱翎雨這般問道。
“僅僅五層把握！”墓靈如實回答。
朱翎雨對季澤爵總有種無條件的信任，她堅信季澤爵一定會成功，於是，緩緩對上墓靈的目光，說道“她可以的，我相信她，她也一直都在創造著屬於她獨有的奇蹟，不是嗎？墓靈。”
“你倒是對她信心滿滿，不過自從你們二人獲得武王墓傳承，成為這裡的主人後，她的確是給我不少驚訝！且不說別的，就這份膽識便是無人能及！”墓靈徐徐的道。
“看來墓靈對她的評價很高啊！”朱翎雨嫣然一笑的說道，她喜歡從別人口中聽到季澤爵的優秀。
“虛無界啊！據我所知，大多具備無系魔法的年輕人，十個人裡，有九個不會選擇進入其中歷練，可她卻是那十個中的唯一一個。”墓靈略有些感嘆的道。
“她一直都是如此，不是嗎？”朱翎雨這話時卻是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問墓靈，卻又像是在問自己。
墓靈見她這般，也不好在說下去，陪了朱翎雨會，開口說道“回去吧。外面不是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的嗎？”
“今日無事，墓靈，我快突破了，我想留下來尋求突破的契機。”朱翎雨緩緩的道。
墓靈聞言甚是震驚，失聲道“你！19歲的界主！我沒聽錯吧？你們……”後面的話，硬是被墓靈吞回到肚子裡，暗自道“你們真是一個比一個變態！”
這也難怪墓靈如此驚訝，當年的艾迪納斯和冷月卿，在這般年紀時，也不過是聖主境修為，然而，即便是朱翎雨藉助武王墓獨有的時間差異修煉，可這三年中，她每日裡，也只不過來此修煉7天的時間，總的算下來，也不過十幾年的時間，可當初的武王艾迪納斯和冷月卿，從聖主到界主卻也是用了足足七七四十九年的時間。
然而，季澤爵這次凝鍊無源後，尚不知修為會達到怎樣的一個高度，雙屬性源，當今世上恐怕再難尋找第二個人了吧？這樣的人不管是放到哪裡，都是駭人聽聞的事情，更是各方勢力爭搶的存在。
就在墓靈萬般感嘆的同時，朱翎雨出聲問道“我們如何？”
“沒什麼，你修煉吧！我還有別的事情，要找小麒麟商議下。”墓靈掩飾的道。
“也好！”
朱翎雨說完，便要轉身離開，卻是被墓靈叫住，問道“你去哪裡？”
“去日月潭修煉。”
“武王殿不能修煉嗎？”墓靈疑惑的道。
“我這次突破不單單是修為上的突破，還有屬性上的突破，我擔心火源會波及到你們，所以我還是去日月潭中修煉比穩妥。”朱翎雨說道。
“火源？”墓靈聞言眉心一跳，問道“你何時凝鍊的火源？”
“四年前。”朱翎雨淡淡的回道。
與朱翎雨的淡然相比，墓靈明顯要驚訝得多，武王墓之中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但朱翎雨火源之事，卻是他剛剛從對方口中得知，如若對方不說，恐怕他將一直都不會知道。與季澤爵相比較而言，墓靈顯然要對朱翎雨更加好奇！
“放心的去吧！我會為你在哪裡佈置結界，防止其他人入此修煉打擾到你。”墓靈說道。
“恩，有勞墓靈。”
朱翎雨說完，便是轉身掠了出去，消失在天際。再次出現，朱翎雨已是靜立於日月潭的上空，時隔多年，當她再次來到這裡，那奇異果樹上，已是又結滿了奇異果。看著那些晶瑩剔透的奇異果，那些往事竟是歷歷在目，不由令朱翎雨陷入很長一段時間的失神。最終，在她那絕美的容顏之上，漸漸浮現出一抹柔和的笑容來，輕聲喃喃的道“這個壞傢伙，一走便是三年，突然之間好想你了呢！”
深深吸了口氣，朱翎雨重新變回那個清冷的她，彷彿之前那個溫柔的自己，從來就沒出現般？心境漸漸平息，便不再停留，只見她迅速沒入潭中，激起層層漣漪，而這種漣漪在持續不到一分，便再次，恢復道往日的平靜。
虛無界中，時間一天天過去，季澤爵周身的靈力波動，卻是越發的渾厚，並且在這種狀態下持續飆升，這樣的變化，令得外圍的曲老目瞪口呆。
然而，季澤爵在這種奇妙的狀態下，卻是像歷經了很長一段旅程，自己在這場旅行中，一直處於極其微妙的第三視角，四季的交替、自然的規律、靜動的變化，這一切的一切交換衍生，都似乎遵循著一種食物鏈，卻又無法確切的形容，但最終在季澤爵腦海中形成一段文字“乾坤變幻，點蒼穹！武之意境，皆相通！”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飆升的靈力逐漸緩慢，最後在聖主境停止！這間隔不過分分鐘的時間，季澤爵緩緩睜開眼眸，雙手微微握起，感受體內那澎湃的能量，微微一笑，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是來到曲老的身邊。
曲老此刻正在一處河邊釣魚，見她來此，曲老抬眼看了看她，而後讚許的點點頭，緩緩的道“你成功了！”
季澤爵微微頷首，接道“多謝曲老的幫忙！”
“哼，少給我戴高帽子，不是你罵我的時候了？”曲老冷哼的道。
季澤爵聞言，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道“曲老居然也這般孩子氣，我那時候不是著急嗎？再說你又不說明理由，連唬帶騙的將我弄到哪裡，而後將所有的路全部封死，如果換做是你，我想你會比我還嚴重。”
“恩，算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我可沒幫你什麼，這都是你自己悟出來的。”曲老如此說道。
季澤爵聞言淡然一笑，也懶得和這個不講理的老頭爭辯，淡淡的道“我們該出去了。”
“你確定？”曲老神色有些激動的問道。
“走吧！”季澤爵並未正面回答，但卻不容置疑的道。
當季澤爵與曲老雙雙出現在白髮婦人面前時，白髮婦人那震撼的目光，記憶滿含水氣的雙眸，竟是叫季澤爵看得有些發慌！心道“至於嗎？貌似先前這師祖還很凶悍的樣子，怎麼出來後，竟是判若兩人了？肯定不是對我，絕對是為了那瓊漿玉露，可是她是如何知道我已經拿到的？”
然而就在季澤爵在那胡思亂想之際，白髮婦人竟是直直的盯著曲老看，再三確認後，深深吸了口氣，撫平內心的劇烈波動，儘量放平口吻，卻仍是略帶顫音的道“曲崖？”
季澤爵咋一聽聞，還以為是出現了幻聽，旋即回過莫來，她將自己旁邊杵著的曲老給忘於腦後，再憶起先前白髮婦人那般的稱呼，心中生出一抹不妙的情緒來。
在那句話後，季澤爵感受到身旁那不平息的波動，側身看向那道身影，正以同樣驚駭的目光將白髮婦人盯著，半晌沒說出話來，最後重重嘆出一口氣道“宛妹。”
聞言那白髮婦人眼眶變得通紅，旋即強壓下那翻騰的酸意，冷聲道“哼！你還記得我納蘭宛麼？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呃，內個，我要不要暫時迴避下？”季澤爵尷尬的開口道。
“不用，你就在這裡。”納蘭宛冷聲道。
季澤爵被納蘭宛身上爆發出來氣勢凍得，頓時打一個激靈，這是啥情況？天龍八部？
然而，就在季澤爵一頭霧水的情況下，曲老卻是微微一嘆，道“宛妹，時隔這麼多年，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何苦？曲崖，你當初一句話不說的將我丟下，幫你妹妹曲寧逃離曲家，這我也能理解。可是，兩日後你們曲家被人滅了滿門，你問我何苦？你可知道你這樣做，置之我於何地？”納蘭宛激動的吼道。
啥情況？難道說這兩人是老相好？季澤爵這般想著，卻也是一句話都插不上，更是不敢隨意插話，生怕自己說錯什麼，便被這兩位古化石般的高人，一巴掌拍死。她可不想這般英年早逝，更不想還沒見到翎雨，便一命嗚呼！
“宛妹，當時事情太過突然，我也沒有想到會被對方逼到那般絕境。”曲老淡淡的道。
“你以為你一句這樣的解釋，便能解決我這千年來的等待嗎？”納蘭宛冷聲問道。
“宛妹，難道說，你千年來一直沒有嫁人？你……你這又是何苦呢？我根本不值得你這樣付出！”曲老痛苦的嘆道。
“值不值得是我自己說了算的，與你何干？你若真的心疼我，當日便不該丟下我一個人，面對那生死劫難，更不該讓我痛苦的獨活於世！如今你又出現，你叫我如何接受？”納蘭宛神色哀怨，甚是激動的道。
“宛妹，是我對不住你……”曲老長長吸了一口氣，說道。
“哼，知道就好！千年前那場劫難，你一早便是知道的對不對？你先是藉著幫你妹妹曲寧和朱矢，拜託我。而又將曲寧交給朱矢，你料定朱矢會不惜一切代價，保全曲寧。當年的曲家，不是一夜之間被人覆滅的嗎？你如今為何又死而復生？”納蘭宛終於說出了心中多年的疑問。
“哎，宛妹，你說得沒有錯，當年之事，確實我早已得知。當年被那些人將我追殺到死亡之海，無奈之下，我啟動了通往虛無界的入口，並強行自損修為，進入其中，故此逃過一劫。或許是我命大，又或許是老天眷顧我曲家，留得我一命在虛無界中苟活了下來。”
曲老這般輕描淡寫的說著，但聽在納蘭宛和季澤爵耳中，卻是另外一番滋味，一時之間兩人都處於無話的階段。
季澤爵看著這兩人，心中甚是感嘆人生的捉弄，原本相愛的兩個人，由於一場家族浩劫，錯過千年的時間，思念了千年，等待了千年、苦了千年、耗了千年，怨了千年，當事過境遷，再度重逢的兩個人又是怎樣的一個心情呢？季澤爵雖無法感同身受，但也能夠想象到那其中的心酸！
想到這裡，季澤爵轉身打算默默退出，將時間留給他們二人，卻不料剛一有所動作，便被後方傳來的聲音嚇的一個激靈“上哪兒去？我的瓊漿玉露呢？”
季澤爵由於背對著納蘭宛，隨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過身來，恭敬的道“在我身上。”
“拿來！”納蘭宛乾脆的道。
季澤爵翻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白玉瓶，恭敬的遞到白髮夫人手中，說道“這瓶便是！”
納蘭宛接過白玉瓶，端詳了一會道“恩，不錯！是它！你果然很守信用！”
這時，曲老出聲詢問道“宛妹，你用這瓊漿玉露做什麼？”
“哼，用不著你管。”納蘭宛似乎氣還沒有消，仍舊冷聲道。
“哎！”曲老無奈一嘆，旋即將目光落到季澤爵身上，尋求答案。
然而，正待季澤爵開口說明時，卻被納蘭宛威脅道“不準說，你要敢告訴她，信不信我將你永遠留在此地？”
“額！我覺得我還是出去看看風景比較好！”季澤爵迥然的道。。
“不準去，外面有什麼好看的？就一個傳送法陣，你是想看法陣，還是想一走了之？你想躲著我，我偏不讓你這麼容易走掉。”納蘭宛略有所指的說道。
可這話聽在季澤爵與曲老的耳中，卻是變了樣，只見一大一小相互對望了眼，季澤爵眼中寫滿“你惹的事情管我什麼事情啊？”
曲老眼中則是寫滿“丫頭幫幫我吧！”
幾番眼神交流後，季澤爵敗下陣來，心中憤憤的咒罵著“這老傢伙，不單單武道境界深不可測，竟然臉皮也是厚的驚人，城牆和你比起來，簡直是紙片和鋼板的懸殊！”
“前輩，您這樣可不太好哦！”季澤爵想了想緩緩的道。
“哦？怎麼不好？說來聽聽。”納蘭宛問道。
“之前答應前輩的事情，我可有做到？”季澤爵問道。
“自是辦到。”
“那為何前輩不肯放我離去？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季澤爵繼續問道。
“只因你將他帶了回來。”納蘭宛淡淡的道。
“前輩怎知是我將人帶回來的？而不是他威脅我的呢？”季澤爵反問道。
曲老一聽，頓時狡辯道“我哪有威脅你。”話到最後竟是有些心虛，季澤爵的確是被他半唬半威脅才肯答應。
納蘭宛橫了曲老一眼，那意思是“誰讓你說話了？”而後，轉向季澤爵問道“你是那麼好被威脅的嗎？”
“前輩如若不信晚輩，大可以問這老頭。”季澤爵說道。
“不用問，你只需要告訴我，為何他會和你一起出現？你們之間有何約定？你是如何做到帶一個人離開“虛無界”的？”納蘭宛並不理會季澤爵的話，而是一連丟擲幾個問題。
季澤爵聞言極其無奈，還折磨樣，師祖還挺護犢子！短暫的不平後，季澤爵將兩人是如何相遇，對方是怎樣威逼她答應的，最後自己又是怎樣帶著他出來。待納蘭宛將一切聽後，眼光極其複雜的看著季澤爵，問道“你已凝鍊成無源了？難怪！難怪！”
微微停頓後，繼續道“辛苦你了！為我拿回這瓊漿玉露，我欠你很大一份情啊！”
“前輩何出此言？”
之前還甚是無奈的季澤爵，此刻被她這般客氣，弄得有些不明所以。她自是不知道納蘭宛話中的含義，辛苦你了是指她的進步，欠她份情是將曲崖再次帶回到她面前，對於他們來說，這世間有什麼是，比陰陽相隔更加殘忍的事呢？
納蘭宛自是不會為她去解釋這些，而是從儲物戒指中翻出一張皮製紙，仍向季澤爵道“拿去，日後你會用到。”
季澤爵結果皮紙開啟一看，眼皮猛地跳動了幾下，驚撥出聲“無系大禁忌咒_末日大審判！”
納蘭宛點頭攢道“恩，還有些見識！沒有錯，這便是無系至高武學，多少人打破頭皮想方設法，想要得到的東西。今日我將它，贈送於你，你可喜歡？”
“前輩，這……這太貴重了！”季澤爵簡直不敢相信的說道。
“拿著便是，哪裡這麼多廢話！”納蘭宛冷哼道。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曲老，也開口道“拿著吧！”
納蘭宛聞言橫了他一眼，問道“你今後有何打算？就這樣跟在她身邊了？”
曲老苦笑道“宛妹如何不知道，強行進入那虛無界的後果，我如今，唯有將希望寄託在她的身上。”
“也罷，你們去吧！”納蘭宛這樣說道，卻是略有深意的看了看曲老。
曲老何嘗看不出她的意思，忙道“我會時常來看你的。”
納蘭宛聞言卻是冷冷的哼道“哼，想你一走便是千年了無音訊，誰稀罕你來看我。”
女人就是般，明明心裡想得要命，偏偏卻要口是心非的說著狠心話。
季澤爵卻是對著納蘭宛恭敬的行了一禮，轉身大步離去，曲老行至門口，回過神與納蘭宛深深的對望一眼，也不再拖拉的轉身離去。
待兩人徹底離去，納蘭宛方才卸下冰冷的面具，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淚早已遍佈臉頰，微顫的道“他還活著！他還活著……”
當季澤爵與曲老出現在阿斯特拉艾亞學院之時，季澤爵定定的望著這裡一草一木，轉眼之間三年就這般過去了，如今的她已經19歲了，不知道這些年，爺爺奶奶過得怎樣？還有翎雨，你還好嗎？
“怎麼？在想事情？”曲老出聲問道。
季澤爵微微一笑，卻輕聲的問道“曲老你知道為什麼我會這般急著回來嗎？”
“這種原因很多，我猜不到。”曲老道。
“因為有些事情和責任等著我，所以我不可以讓自己在某一點浪費太多的時間。更重要的是，有些人在等待我的歸來。”季澤爵道。
然而，最後一句話卻是深深觸動了曲老的心，方才與宛妹的相遇，不正是如此嗎？心不在焉的應道“是嘛？”
季澤爵聞言回頭看了看，身旁不遠處有些失神的曲老，搖搖頭，不再說話。
就在她們被傳送回的一霎那，正在住所入定的閣老霍然睜開雙眼，旋即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是站在距離季澤爵與曲老的百米之外，曲老第一時間抬眼看了過去，兩眼微眯，並未出聲。
季澤爵在看到閣老的出現後，恭敬的衝她行禮道“弟子季澤爵，見過閣老。”
原本一直盯著曲老的眼眸，移向季澤爵，打量著三年後的她，三年的歷練，季澤爵眼中更是多了些許歲月的沉澱，滿意的點了點頭，溫和的道“不必多禮！起來，恩，不錯！長高了！回來就好。”頓了頓繼續問道“這位是？”方才她在見到對方之後，便從對方身上嗅到一絲危險。
季澤爵聞言倒是被難倒了，她對於曲老的事情簡直是一無所知，竟是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恩……他……額……”
“曲崖。”曲老淡淡的聲音傳入季澤爵耳中，旋即幫她解了這不知該如何介紹之圍。
“曲崖？這個名字好熟悉……你！你是當年曲族的風神浪子_曲崖？”閣老驚訝的問道。
“正是在下！”
“閣青見過曲崖前輩！”閣老伴著這話的落下，跟著恭敬的從曲老行禮道。
季澤爵見此，心狠狠的抽了抽，難道閣老遇著曲老也是舊識？旋即想暗自慶幸“難不成果真是自己賺到了？遇到一個絕世大高手？有著無限接近人皇境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