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營救變故
朱翎雨停在一處院子上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方,身後更是圍了黑壓壓的人影,就在這時,院內房間的門“吱”的一聲被拉開,然後從裡面走出一個面帶輕紗的女子,抬頭看向立於空中的妹妹,聲音緩緩溢位喉嚨“翎雨,下來說話。”
在聽她這話後,朱翎雨閃身來到她的近前,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拖入房內,隨即將門帶上,佈置完結界後,朱翎雪開口問道“妹妹何故如此驚慌?”
朱翎雨有些急切的道“姐姐立刻通知家族,派遣至尊高手前往季家所在的位面。東林海的人恐怕會對那裡下手,先前來學院無功而返,他們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什麼?居然有此事,妹妹切勿著急,我這就傳訊給家族。”說著,朱翎雪拿出一個傳訊符,然後在其上寫上聊聊數字,將事情交代清楚後,捏碎只見之前完好的符,瞬息消失的無影無蹤。
待朱翎雪將一切做完後,抬頭迎上朱翎雨,問道“季澤爵呢?你們不是形影不離的嗎?”
“她去了“虛無界”不知何時能夠出來?”朱翎雨看著朱翎雪將一些做完,神色間也是稍稍鬆了口氣,道。
“那個“虛無界”恩?你,你是說?”朱翎雪從一開始的迷茫,到震驚只在一瞬之間。
朱翎雨點了點頭,說道“你猜的沒錯,也只有那裡才是修煉無系屬性的聖地,眼下,季家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真不知道,爵出來後會有怎樣的反應。況且她在那“虛無界”中,還不知是好是壞。”話語間,流露出朱翎雨對季澤爵濃濃的關切。
“妹妹不要太擔心,事情尚未出來結果之前你一定要樂觀,我知道你如今掛念季澤爵,同時又在擔心季家那邊的事情,如果季澤爵她知道你這樣,想必她也是無法心安的,季澤爵是我所見過的年輕人裡最沉穩、堅毅,我相信她能夠應對。”朱翎雪見她這般,於是開口勸道。
“姐姐,你不明白,她越是什麼事情,都一力承擔,我的心越是心疼她,她不該承受這麼多。至少不該是她一個人。”朱翎雨說道。
“季澤爵的確令人心疼,她的經歷和所承受的壓力,永遠與她年齡不符。眼下,我們還是靜等家族的訊息吧。”
朱翎雨聞言微微頷首,現在這般,她的確什麼都幫不上,這種無力的感覺,她很不喜歡,打從禁地時便是如此,如今季澤爵遠在異界,她若不能替她護住家人,她真的不知該如何與季澤爵交代。
朱雀島主殿山峰之上,朱家老祖正一臉嚴肅的看著手中傳訊符,看完將其握在手中,沉聲問道“大家都看過了吧?說說你們的看法。”
七長老行前踏出一步,道“老祖,少主上面說要我們派出至尊高手前往,如若是真,恐怕東林海這次出動的手筆之大,非我們所能預想。這論私,是季家家務事,但論公,卻是東林海衝我們來的啊!還請老祖允許,老七願前往走這一趟!”
朱家老祖聞言,微微頷首,七長老的話不無道理,雖說季澤爵那丫頭斷然不會妥協於東林海,但架不住人家用威脅這招。從季澤爵對自家翎雨的感情來看,不難看出她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東林海這招正可謂是正中她的要害。可眼下朱家能夠利用上的至尊高手,不過十指之數,除自己之外,便是家主朱應辰最為合適前往,可後者眼下正是衝擊八品至尊的緊要關頭,一時間,竟是找不到合適人選。
朱應辰似乎看出老祖顧慮,出聲道“老祖,還是我去吧?耽擱幾天不要緊的。”
“不可,老祖還是另選他人,家主現如今萬萬不可前去,且不說東林海是否會搶來,倘若他們果真與我朱雀島動起手來,在雙方不傷和氣情況下尚且可以,但架不住對方魚死網破,到時候硬碰硬,只怕家主受傷是小,因此而留下痼疾,或是無法進階才是大啊!我們朱家不可以拿一個至尊高手的前途來冒險啊!”說話的是朱家大長老。
朱家大長老的話不無道理,這也是朱家老祖的顧慮之所在,在未知的清下,無一不是最難做決定的。
“老祖,我願意與老七一同前去!”三長老跳出來道。
“我也願意一同前往!”二長老緊接著道。
一時之間跳出兩名長老出來,朱家老祖緩緩道“只有老二、老三、老七願意去嗎?如若只他們三人恐怕還有些勢單力薄。”
“我去!”一道極為悅耳的聲音傳入殿內。
這時眾人齊齊看向殿外,只見朱筱然一襲白衣,青絲齊腰,儀態萬千,踱步緩緩而行來到殿內靠前的位置站定,衝朱家老祖微微行禮,說道“筱然,願與三位長老走這一趟。”
“恩,好啊!筱然你終於肯出來了。”朱家老祖目光微閃輕嘆道。
“筱然讓老祖擔心了,那些事情既已發生,筱然也逃避了這麼多年,自是該面對的時候,一味的逃離,並不能改變過去,只不過徒增煩惱和束縛,過去的筱然已死,如今的筱然,才是朱雀島的朱筱然!”
“好!好!筱然,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朱家老祖面露激動的道。
朱筱然重重點頭,然後神色一凜,道“二長老、三長老、七長老、我們走!”
“是!”三人齊聲道。
“勞煩七長老帶路!”七長老聞言點頭,接著想朱家老祖微微行禮後,飛身掠了出去,朱筱然緊跟其後掠出,而後是二長老和三長老。
待四人行出殿內,朱家眾人一片寂靜,最後被朱家老祖打破,道“應辰,你從今日起便可閉關全力衝擊八品,朱家的部分事情,轉交給筱然去辦。”
“是!”朱應辰應道。
“其他人可還有什麼事情?”朱家老祖問道。
“老祖,筱然已有數年未處理朱家之事,一時之間交於此重任,我怕她扛不起。”大長老這般說道。
“哦?朱狄可是有想法?”朱家老祖卻有興致的問道。
“朱狄不才,只是擔憂筱然一個應付不來,老祖您也知道,近來朱家外圍之人,換了一批又一批,認識筱然的更是少之又少,只怕這行事起來多少有些不便。”大長老這般說道。
“恩,朱狄說的倒是有些道理,那依你看該當如何?”朱家老祖繼續道。
“老夫提議從家族內部選出年輕一輩可靠之人,從旁協助筱然,也好讓他們磨練一番,畢竟日後的朱家,還要靠他們來支撐!”大長老說道。
“恩,你這法子倒是可行,且不知何人適合啊?”朱家老祖問道。
“老夫推薦朱奎,他如今也二十有五,也是該為家族做些事情的時候。”大長老身旁的六長老說道。
“恩,這番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不過朱奎的經驗尚淺,只恐怕他一人還不夠,不知道其他人可還有推薦的人選?”
“老夫倒是覺得朱硯這孩子,雖然個性有些偏執,但也不失是一個合適的人選。”說話的是五長老。
“我同意老五的舉薦,朱硯這孩子也是很不錯的,並且他與朱奎都是家族繼少主之後,年輕一輩中最傑出的後起之秀,如若兩人能夠跟在筱然左右,日後成就定當無可限量!”四長老如是說道。
“恩,那就命他們二人一同從旁協助筱然,另外在從家族中選拔出百名,實力達到界主境修為的人來,隨時聽從筱然支配,不知大家可有異議?”朱家老祖這番決定,極有保駕護航的意味。
“老祖英明,一切聽從老祖定奪。”眾人齊聲道。
朱筱然帶領朱家眾人高手,在七長老的引路下,以最快速度跨越為位面傳送,來到季家所在之地,可當他們被引入季家內部時,出來迎接他們的卻是季洺武,而並非時季洺王,於是,七長老出聲詢問道“為何不見季家家主?”
“七長老有所不知,前幾日,我大哥與大嫂外出路上遇襲,至今下落不明。”季洺武略顯焦急的說道。
“什麼!”朱家眾人在聽到對方這般說後,無不震驚,沒想到他們還是來晚了。
朱筱然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對季洺武問道“且不知我們在這裡留宿可會打擾到各位?我們這一路奔波也甚是勞累,明日再返回大世界。”
“這……”季洺武有些為難,旋即豆大的汗珠從額間滑落。
朱筱然從打進入季家,便注意這裡有些不對,後來更是見他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如今看來其中卻是有蹊蹺,於是出聲問道“你很熱麼?”
七長老見朱筱然這般問,在看其衝著他的那隻手,打了個手勢,便心領神會的道“季老兄,不知我朱家留守在此的人都哪裡去了?怎麼也沒有見到?”
隨著七長老這番話,朱家眾人再傻也是能猜出些許來,於是,均是開始注意起周圍的動靜,並暗自運轉靈力,隨時準備出手一戰。
在朱筱然和七長老連續追問下,季洺武終於再難裝下去,右手猛地抓住胸口,嘴角溢位一縷鮮血,吃力的道“救,救,我……季家……”便向一旁倒去。
七長老忙上前要接季洺武的身子,卻被朱筱然制止,而後大聲喝道“退後!”
隨著這一聲的落下,朱家眾人均是急速向後掠去,緊接著,便見原本倒向地面的屍體,炸裂開來,這顯然是被人用了特殊手段,才會如此。
朱筱然玉手輕揮間,便是那爆炸引起的衝擊波盡數化解,負手而立,朗聲道“藏頭露尾可不是東林海的作風。”
“哈哈哈……沒想到朱筱然在消失數年後,竟是再次走出朱雀島了?”
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季家深處掠出數十道身影,為首的是一名老者,只見那人氣息渾厚,深不可測,顯然是一位擁有半步至尊境的強者,但半步至尊與至尊雖僅一步之遙,但在戰鬥力上,卻是天差地別,更何況朱家此次前來的人裡,並非朱筱然修為最高,還有二長老這位八品至尊強者,和三長老兩位七品至尊強者。
“季坤,你竟然對同族之人下殺手?”朱筱然眼眸輕佻,徐徐問道。
“哼!我想這並不需要向你朱家人解釋吧?這可是我東林海季家的家務事!”最後的三字被季坤咬的極重。
“家務事?如果你們有把他們當做同族,又豈會這般?”朱筱然厲聲反問道。
“笑話,我東林海處置家族叛徒何須你來多管閒事?”季坤說道。
“好一個家族叛徒啊!這事確實與我朱雀島無關,可如果我告訴你,我們朱家是受季澤爵所託呢?”朱筱然輕緩的道。
季坤在聽聞季澤爵三個字後,臉上微變,旋即道“既然是受季澤爵所託,為何不見她本人?卻只見你朱家一干人等?”
“呵,笑話,季澤爵的去向你不知?難道你以為我在騙你不成?”朱筱然厲聲問道。
“老夫自然不敢,只是我季家之事,還勞煩不動你們朱雀島啊!”季坤這樣說道,可謂是一語雙觀。
“你們的確勞煩不動,但有關季澤爵的事情卻是又不得你說了算,只怕你還沒有說這話的份兒吧?”七長老冷哼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朱雀島的七長老,真是好久不見啊!”季坤假惺惺的道。
“夠了!季坤,少在哪裡惺惺作態,我們沒有時間與你在這裡打哈哈,我只說一次,把季家人交出來!”朱筱然喝道。
季坤聞言,臉上有些掛不住,旋即冷哼道“朱筱然,別以為我怕了你,不妨告訴你,這裡的季家人已被我們送走,剩下這些,只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人,真想不到,大世界朱雀島,不關心自己人,卻是幾次三番與我要季家的人,予以何為?”
“季坤,你少挑撥離間,你敢動我朱家人一根汗毛,今日你們一個都別想離開。”三長老道。
“呵呵,三長老也來啦?看來這次朱家是有備而來啊?”季坤這般說道。
“季坤,你當我的話是鬧著玩的麼?”朱筱然兩眼微眯,極具敬告的道。
季坤深知對方耐性已是自己磨的所剩無幾,但他也是沒有辦法,為了給家族眾人爭取時間轉移季澤爵的直系親屬,他唯有與對方繼續拖延,於是恐嚇道“朱筱然,你信不信,只要你敢動我季家人,你想救的人也別想好過!”
“你威脅我?”朱筱然的話說的很慢,周身靈力卻是在隱隱波動開來。
“那又怎樣?”季坤回道。
“一個不留!”說罷,朱筱然首當其衝的向季坤掠了過去。
季坤雖早有耳聞朱筱然的威名,卻不想這女子如此果斷,想必是這裡再也拖不下去了,於是,一邊急速倒退,一邊咬牙道“朱筱然算你狠!撤!”他可不想在這裡白白犧牲,眼下如若被朱筱然留下,自己勢必凶多吉少,更有可能被對方拿來作為交換的人質,到時候自己只會更加生不如死。
一時間,季家上空形成你追我逃的局面,兩撥人馬直奔季家深處先後掠了進去,朱筱然沒有冒然阻斷對方的去路,論實力,如果想要阻斷對方的去路輕而易舉,但他們的目的不是要擊殺對方,而是儘快找到季家眾人,將其營救出來,於是,朱筱然再追擊的同時,衝身旁不遠處的七長老點了點頭,接著便見七長老帶領部分朱家人,向其他方向分散而去。
朱筱然帶人一路追下,來到季家傳送法陣所在的位置,此刻這裡似是一個巨大的刑場,那些季家子弟大多被囚禁在牢籠裡看管起來,部分正在被嚴刑拷打,更有推積成小山的屍體。這時,傳來一聲悶哼,那些人正在對一名女子用著分筋錯骨的手段,女子幹練的短髮此刻已是被汗珠浸溼,貼在臉上甚是狼狽,眉宇間與季澤爵又幾分相似,她便是季澤爵的姑姑季曉黎。
然而,當朱筱然等人出現這片天際時,季家眾人向入口望來,旋即又是數十道身影掠上了高空,只見季坤掠入一人身後,躬身道“大長老!季坤無能,沒能攔下朱家等人。”
“哼!沒用的東西。”
那人瞥了眼季坤,冷哼道,旋即抬眼看向對面紛紛停在空中的朱家眾人,當季家大長老看到是為首的幾位至尊強者時,瞳孔也是縮了縮,雖說以他如今的實力並非懼怕,卻未曾想,朱家竟然為了季澤爵出動這等力量,足可見季澤爵在朱家的地位並不低啊!
朱筱然在看到對方為首之人時,神色間也是佈滿凝重之色,季家大長老至尊九品的存在,一旦動起手來對付此人便要耗去兩人,但眼下想要救人,只有全力一戰,方能有些勝算。
想到這裡,朱筱然開口道“季家好大的排場!對自己同族竟然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我真替季澤爵有你們這樣的同族感到羞愧!”
“朱筱然,沒想到時隔多年還是那般伶牙俐齒!怎麼?當年轟動大世界的不倫戀,如今也要拉我季家人下水嗎?”大長老這般說道。
“東林海季家人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季楓那麼一個偽君子領導,季家的人又豈能好到哪裡去?竟連說話也這般的臭!”
說話的是朱家二長老,只見他一隻手緊緊拽著即將衝上去的朱筱然,而此時的朱筱然,周身靈力震盪,顯然是動了真怒,要知道那段往事終究是她的逆鱗,儘管她如今能夠重新面對一切,但不代表她從此便不在意。
“你!竟然侮辱我家老祖!”大長老怒喝道。
“怎麼?只許你侮辱我朱家之人,就不能我們反擊了?東林海何時猖狂到如此地步,竟然無視我朱雀島的存在!”朱家二長老喝道。
“哼!廢話少說,你們不就是想要他們嗎?”說到這裡,季家大長老側身指向不遠處的小牢籠裡面關著三人,分別是季澤爵的大伯(季立秋)、二伯(季立春)以及季澤爵的奶奶(顧儀容),卻唯獨不見季家家主季洺王?在季家大長老的示意下,季曉黎被甩入牢籠中,顧儀容忙爬向女兒,顯然此刻的季曉黎已是受傷極重!
朱家眾人看到如此情形,均是為季家這個分支感到可悲,竟然有這樣的同族,然而,這還僅僅是個開始,只聽大長老這樣說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別看朱家來人救你們,你們便有了救星。如若你們再不肯說出季洺王的下落,我將開始殺人,直到季洺王現身為止。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手段硬!”
隨著他這聲的落下,緊接著他衝季坤使個了眼色,只見季坤帶人開始從大牢籠裡往外託人,朱家見此均是怒急,二長老而是怒聲道“你們未免太不把我朱家放在眼裡了!”
“怎麼?你想為他們出頭?大可一試便知!”季家大長老挑釁的道。
朱家二長老與朱筱然對視一眼後,見對方點頭,便衝一旁道“老三,隨我會一會這季家大長老的能耐!”
“二哥,我可是等你這句話很久了啊!”說著,二長老和三長老便向季家大長老掠了出去。
與此同時,朱筱然率領朱家眾人也衝了上去,他們並未參加空中大戰,而是直奔關著幾家分支的牢籠衝去,正待朱筱然來至近前,卻被季家另外兩名長老攔住了去路,然而衝他們身上盪漾出的能量波動,顯然也是至尊強者,並且此二人境界顯然高出朱筱然些許。
兩人同時向朱筱然攻了上來,朱筱然快速做出反應,飛速倒退躲過,但在其身側有些修為較低的人,卻是被氣浪打出好遠,朱筱然見此飛身掠回,與兩名至尊高手打了起來,然而就在此時,之前帶人搜尋的七長老也是趕了來,替朱筱然承擔下一個至尊的攻擊,就此兩家人馬打作一團。
然而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竟是又衝出一群人來,定眼看去對方身著血紅色長袍,並且他們中的人緩緩帶出脫出一具身軀,然而在季家分支的驚呼中得知,此人正是季家分支家主_季洺王。
這一變故,竟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前一秒還是打作一團的兩家人,皆是先後罷了手,重新分為對立陣勢站好,相互之間警惕與怒意交織。
血袍中行出一人,之間那人滿頭白髮,與身上的衣色形成鮮明的對比,那人衝著朱家、季家先後抱拳,道“兩家騷安勿躁,你們可是要找此人啊?”
兩家人齊聲道“正是!”
朱筱然眉頭微蹙,她再清楚不過血家,向來以陰險狡詐成名的他們,不但實力可怕,更是心機極深之人,他們突然出現在此處非但不是件好事,反倒令事情變得更加棘手!
只聽那血袍之人,微微一笑道“此人,我們血家留下了!你們如果想要來,儘管來我西斯神殿血家!”
“什麼!”除血家外,眾人均是意想不到的道。
只見那人仍是一臉笑意,略有深意的看了看朱雀島,最後將目光望著東林海季家,道“只是要拿六道圖騰來換!”
“六道圖騰!”朱家眾人均是一臉震驚的看向東林海。
東林海眾人此刻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六道圖騰”的確是在他們東林海,可這也是不久前偶然得到,為何血家竟會知道此事?
“怎麼?需要時間考慮嗎?”那人繼續問道,甚至一副志在必得的姿態。
這時,季家大長老冷哼道“血家果然名不虛傳,這種趁火打劫的事情,也唯獨你血家能幹的出來。”說話的同時,季家眾人已是將這裡圍了起來。
“多謝誇獎!”那人抬眼看了看東林海的舉動,依舊一副輕鬆自得的說道。
“想要威脅我們東林海,只怕是沒那麼容易,今日不妨讓你們領教一下!”季家大長老神色陰狠的道。
“呵呵……我若是你,便不會這般做。”
說完,那原本微笑的臉龐,瞬間變得冰冷無比!抬手將季洺王吸附在手中,大手蓋在其天靈蓋上,挑釁的目光,掃過東林海眾人。
“血天成,你敢動他試試!”季家大長老怒喝道。
“我有何不敢?”旋即,手上開始使力,季洺王臉上漸漸露出痛苦之色。
“住手!”朱筱然喝道。
那人看向朱筱然,輕笑道“朱筱然,你可有與我說話的籌碼?你們朱家與季澤爵的關係,我有耳聞,沒想到多年以後,朱雀島繼你之後,又出來一個不倫戀!”
“血天成!你放肆!”朱家二長老怒斥道。
“放肆?不敢當,哪比得過你們朱家這位,和你們那位少主啊!”血天成依舊挑釁的道。
“我朱家寧可世世代代選擇這不倫之戀,也不是你血家可以汙辱的,你們血家視人命如草芥,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一點都不稀奇,只會令人作嘔,血天成,難道你只會這般乍舌了麼?”朱筱然譏諷的說道。
“哼!朱筱然果然還是這般伶牙俐齒,如今你們要的人在我手中,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才是!”血天成警告的道。
“血天成,我告訴你,季洺王我今日保定了!”朱筱然傲然道。
“呵呵……你們當我是沒有一點準備便來的嗎?”
說罷,只見血天成身後的天際上,被硬生生撕裂一道口子,而後眾人便見到那血家之人紛紛掠入其中消失不見,血天成看了看朱家與季家眾人便是與那口子同消失,最後天際再次恢復如初,仿若那裡從未發生過方才那一幕,只是那回蕩在這片天際間的話,卻提醒著眾人……
“想要季洺王,要麼用六道圖騰來換,要麼用季澤爵來換!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