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227 交易
屋子裡一陣安靜,喬振華在衡量權晉這句話的價值。
國安部的辦公室裡,大家也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得很。
時間好像是過了很久,才聽見喬振華說:“OK,成交!”
這一下板上釘釘,真是讓大家觸目驚心。沒有人歡呼,也沒有人有能夠鎮定,只感覺這一下子,大家都在輕鬆的同時,感到莫名的擔憂。權晉前往喬家,就是為了這樣一件事情嗎?可是,喬振華答應了會放過唐之洲,就一定會放過嗎?他也不說傻子,他也知道,放過唐之洲,就等於是重新把權晉的案子擺放在檯面上,唐之洲一定會在這個案子上全力以赴!
最重要的是,唐之洲經過了這一場,絕對不會再因為任何事情手下留情。
權晉到底給了喬振華什麼東西,才會讓喬振華這樣忌憚呢?
那個隨身碟,到底有什麼祕密?
CM部的人很想立即就給權晉打電話,問他關於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但是很明顯,權晉如果想跟他們CM部的人合作,就會先把這個東西交給國安局。
但是他沒有。
這件事已經蒙上了層層阻礙,大家都明白,喬振華不會讓這件事情水落石出,而唐之洲就是這件事的助推手。
權晉的電腦裡,監控一直到權晉出了喬家,才斷了。
樓以森問路今:“這段影片你記錄下來了嗎?”
“記錄下來了。”路今點頭。
樓以森說:“那好,立即權晉。”
路今嘗試了一下,可是出了喬家,權晉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路今定位了一下,顯示他還在軍區大院,反而讓大家摸不著頭腦。難道權晉根本沒有離開喬家,在離開喬家之後,又被喬振華帶回去了嗎?
一下子,大家都擔心起來。
樓以森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他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不能想。唐之洲出了事,現在,權晉也玩起了消失,他一個人撐著CM部的局子,感到四面埋伏,卻不知道出路在哪裡。
路今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李國維。
唐之洲不在的時候,樓以森是他們的重心。樓以森亂了,就是李國維在掌握大局。她不知道,現在除了信任組裡的人,她還能相信誰。
她問了李國維接下來怎麼辦,李國維也是無奈的:“我再想想。”
想想就是沒辦法。
路今嘗試著打唐之洲的電話,一如既然的無法接通。
她結束通話電話,忽然想到一個人:溫言。
這個時候,她只能相信溫言了,不是嗎?
路今打電話過去,溫言很快就接聽了,他聽了路今的話,只說了三個字:“知道了。”
“喂喂喂,知道了是什麼意思?”這下子,路今更不懂了:“溫少爺,我現在已經毫無辦法了,唐之洲現在找不到,權晉中將也出了事情,樓以森現在像是困在籠子裡的鳥,根本飛不起來。我們只能指望你,能不能想辦法,讓唐之洲重新回來?”
溫言在那邊竟然聽得笑了起來:“路小姐,我想,這一次我幫不了你們。”
“難道唐之洲你也不管了嗎?”路今說。
溫言笑道:“正因為我要負責唐之洲,所以才管不了那麼多。權晉已經去找喬振華,唐之洲的事情你們不用多擔心,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就是權晉……”他沉下臉色:“如果你們不想損失一個重要證人,我建議你們嚴密監視權家的一舉一動。”
路今說:“為什麼?”
溫言沉靜起來:“我怕他會做傻事。”
他臨走前跟他說的那些話,讓溫言感到十分不安。他走後,李總森告訴溫言,權晉拿走了放在物品保管處的東西。
聽了路今的話,才知道那是一個隨身碟。
權晉用溫家來嚇唬喬振華,可作為溫家家主的溫言知道,那根本不是他給出的。這個東西來自哪裡,他第一反應是肖玲,跟CM部的推測一樣,這個東西也只有來自肖玲,才具有威懾力。
掛了路今的電話,溫言心中更不安了。
他不得不打電話跟權晉,他必須要確認一件事情。
但權晉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溫言越發著急起來,讓李總森立即去找人,自己則靜待訊息。
他吩咐完李總森,結束通話電話,忽然聽到身後有人說:“你……剛剛說什麼?”
溫言回頭,不知什麼時候,唐之洲已經睜開了眼睛。
溫言一喜:“糖果,你醒了?”
唐之洲表情茫然,定定地瞧著他的臉龐,有些不明所以。她的眼神乾淨極了,天真得讓人想笑。溫言見她掙扎著要坐起來,連忙將她的**調高。
做完這些,他才得空回頭跟唐之洲說話:“你總算是醒了,這兩天擔心死我了。醫生說你今天會醒來,我已經等了好幾個小時了。權晉回北京了,要不然你還能看見他。現在,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我頭疼。”唐之洲的聲音軟軟的,沒有他習慣的冷硬。
溫言就笑了,生病的唐之洲顯得格外柔弱,他不是第一次知道,但每次看都覺得很好笑。
“你被人用木棒打了後腦勺,腫了這麼大一個包,當然會疼。”他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拳頭大小的樣子:“當時流了好多血,嚇死個人。”
唐之洲呆呆地應了:“哦。”
溫言見她表情木然,還以為她是擔憂,不由自主地勸道:“糖果,你也別太傷心了。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沒有及時發現喬振華給你布了這麼一個局,才讓你身處險境。權晉的事情也是,如果當時我能夠攔住他,就沒有現在這些事情了。”
他握住她的手,語重心長:“糖果,別恨我。”
“嗯?”沒想到他說完,唐之洲還是沒什麼表情。她呆呆看了看溫言,默默從他手心裡抽出了自己的手,她微微歪頭,眉頭緊皺,表情很疑惑:“你說的這些,我能夠理解。可是……”
她頓了一頓,有些茫然又有些困惑:“可是……你是誰?權晉……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