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不愧是魅香,肖切一邊咬牙切齒,一邊忍著身體越來越灼烈的熱度,他一手撕開上衫,露出大片精美的胸膛,‘譁’的一桶水又是從頭到腳的淋下。
饒是暗中的冥霧和冥欒,都不由敬佩起這個男人,中了魅香能忍這麼長時間的男子,他可是第一個,不過小姐也真是狠,一出手就是魅香,還是給自己的同盟使。
伊爾浣倚在榻前,正悠閒無比的翻著手中的書卷,過了許久,桌上的最後一點香燃盡,她才抬頭看了眼大白的天。她站起身,把書放好,然後把衣衫弄亂,卻沒有暴露一點自己的身子,雙膝盤在身前,樣子陡然變得呆滯起來。
而不遠處,惠妃正攜著肖妃,瑜妃一同盈盈笑著往這邊走來。
“肖妃妹妹,你那侄子在本宮的惠心宮好好的呢,別擔心。”肖妃是臨南肖侯爺府的人,平時也不見惠妃和肖妃親近,今日偏偏走到了一起。
“肖小侯爺在姐姐這兒,妹妹可不擔心。”肖妃一身華服,淺笑著,容貌生得不錯,卻比不上惠妃。
“姐姐們還是帶妹妹先看看伊爾王府的五小姐吧,聽說啊這五小姐最近可是很多人打聽著了,妹妹那外甥恆安也到了適婚年紀呢。”看來這瑜妃也是存了別的心思,惠妃眸子閃了閃,心底一笑,存的心思再多,那伊爾浣也只能是肖侯爺府的了。
三人面上都淺笑盈盈的,心底都有著不少盤算。
而此刻,伊爾浣門前正窩著一個痛苦的男子,男子身邊扔著一條使勁掙開的麻繩。
三人來到院子前,一瞧見衣衫不整的肖切,都是大驚,連忙走進院子,惠妃更是凝眉凜厲的喝道,“肖切,這是怎麼回事?”
肖切根本聽不見來人的聲音,也看不見來人,面上潮紅的嚇人,兩手緊緊抓著地上,指縫都溢滿了血跡。
瑜妃和肖妃一看,就明白了,對看一眼,便見惠妃已經上前打開了門,伊爾浣蜷縮著身子的模樣頓時映入眼簾。
惠妃心底一笑,面上卻是神色慌張,連忙走進她身旁,焦急問道,“浣女,浣女?發生什麼事了?告訴姑母,快點。”
伊爾浣似是毫無所覺,眼神呆滯,衣衫凌亂,一看就是受了驚嚇。惠妃連忙回頭道,“快去請太醫,快。”
跟在惠妃身邊的宮女聞言連忙跑出惠心宮,肖妃倒是臉色不太好的盯著肖切,這肖切未免太大膽了,若是若是被追究,豈不是連累了肖侯爺府?肖侯爺府跟她肖妃本就是緊密相連的,因為,唯有肖妃還在喚著肖切。
太醫前來的時候,身後還跟著不少人,連皇帝都一起來了,那伊爾浣是伊爾持的逆鱗,可不能讓她在宮裡出了事。
一見惠心宮的場景,慕容擎頓時板下了臉,“何太醫,去看看怎麼回事?”
若是伊爾浣在此,定能認出何太醫郝然就是昨夜在孫將軍府馬車上的那位被澈點了穴的何太醫,何太醫連忙蹲下身把了把
肖切的脈搏,心一跳,顫顫巍巍的道,“回陛下,肖,肖小侯爺中了江湖祕藥魅香,無解。”
魅香?眾人均驚,饒是惠妃聞言,也愣了愣,肖切怎麼中了魅香?難道還有別人插手?
慕容擎的臉色很是難看,沉聲道,“你先去看看五小姐。”
何太醫頷首,連忙進屋給五小姐檢視,五小姐縮在床腳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何太醫一瞧,有些莫名的熟悉,卻說不上在哪裡見過。給伊爾浣看了看,鬆了一口氣,出去回稟道,“回陛下,五小姐只是受了驚嚇,無礙。”
無礙嗎?聞言,眾人神色各異,慕容擎和肖妃都是鬆了一口氣,那惠妃卻是臉色不明。
“父皇,這是怎麼回事?”不知是誰通知了慕容越澤,他一臉焦急的趕了來,看見肖切的模樣,頓時心內一冷,已然明白可能發生了什麼。他猛然盯向惠妃,惠妃見慕容越澤冷戾的瞧著她,心內一驚。
還不待慕容擎回答,惠心宮內出現一道身影,極快,越過眾人進了屋,聶從寒瞧見伊爾浣的模樣,頓時神色冰冷的嚇人,然後連忙奔到她身前,急急問道,“浣兒,浣兒,說話啊。”
見她不說話,聶從寒朝門外怒吼,“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一驚,連忙看向慕容擎的臉色,慕容擎卻沒有因為聶從寒的無禮而不悅,而是皺眉看向惠妃,“惠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惠妃一慌,所有人都盯著她,“臣,臣妾也不知道,陛,陛下……”
“浣兒,浣兒,你跟我說說話,你看看我,你別不理我,”聶從寒很是心慌,兩手緊緊抱著她。
他越禮的動作惹來各人的異議,肖妃和瑜妃都覺得聶從寒太過大膽了,慕容越澤則是冷冷盯著聶從寒抱住伊爾浣的手,沉默不語。
聶從寒喚了良久,伊爾浣心底也是複雜,她本以為聶從寒走了,可是他怎麼就……她再也裝不下去,不忍他擔心,於是眸子慢慢有了光彩,茫然的看著聶從寒,害怕的後退了一下。
聶從寒被她的神情所傷,聲音破碎,“浣兒你怎麼了?我是聶從寒啊。”
她眸子漸漸清明一點,似是認出了他,一下撲進他的懷裡,懦懦的哭聲傳向眾人的耳朵,“聶從寒,從寒……浣,浣兒害怕。”
他心疼無比,察覺到她小心的握了一下自己的手,已然明白了一些,心下微松,卻是立馬配合的道,“浣兒不怕,我在這呢,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寒世子,你這樣,於禮不和吧?”惠妃握緊拳頭,提醒道。
“於禮不和?”他挑了挑眉,眉眼間溢位煞氣,譏囂的望著惠妃,“本世子關心自己的未來世子妃有何不可?本世子的世子妃難道是可以由著被人欺辱的嗎?”
惠妃被他狂妄的語氣激怒,“寒世子搞清楚了,伊爾王府的五小姐可還沒許給你呢。”
“哈,”他不怒反笑,“惠妃娘娘才
應該去搞清楚浣兒是不是本世子的未來世子妃。”
懷中的伊爾浣聞言揪了揪他的衣襬,聶從寒安撫的拍拍她的後背,示意她別擔心。
“你這話,什麼意思?”惠妃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慕容擎也定定看著聶從寒,聶從寒扶著伊爾浣站起身,溫柔的理了理她的衣衫,然後牽著她走出去,傲然的道,“我們家老爺子已經在今早便派人去伊爾王府替本世子求親了,現在,浣兒已經是本世子的未來世子妃了。”
他冷眸掃向惠妃,“敢問惠妃娘娘,本世子的未來世子妃好端端的在您這兒小住,怎麼還出了這種事情?”他又看向慕容擎,似笑非笑的道,“皇叔,您可得給我們家浣兒主持公道,讓惠妃娘娘給個交代。”
他一句一個未來的世子妃,把惠妃和慕容越澤的臉色都弄的很是僵硬,尤其聽到他對慕容擎說的話,惠妃更是大驚失色,連忙看向慕容擎,慕容擎緊緊皺著眉,可以看出眉眼間的不悅。
“何太醫先看看肖小侯爺的魅香可有辦法延緩?”肖切正滿面隱忍的強撐著,聶從寒懷中的伊爾浣對他流露出一絲歉意,所幸給他用的魅香是讓冥欒又調製過的,不然若是當初秦勇用的那種,肖切早因為得不到緩解暴斃而亡了。
何太醫搖搖頭,像魅香這種藥,怎麼可能有得解?他憐憫的看著這位小侯爺。
這時,侍衛統領林默提起來一個太監,“稟陛下,臣在惠心宮抓住了這個鬼鬼祟祟的太監。”
眾人都看過去,惠妃瞧見是她宮裡的貼身太監小旭子不由一愣,心底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竟感覺自己是走進了一個圈套裡。她連忙喝了一聲,“小旭子,你怎麼在這?本宮不是讓你去御膳房端早膳的嗎?”
惠妃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反而惹人懷疑了,她那麼激動,肯定其中有鬼。
慕容擎當下命令,“搜。”
林默立馬上前搜小旭子的身,不一會兒便掏出一包藥粉,他放在鼻尖聞了聞,不知何物,何太醫見狀趕緊走過去檢視,研究半天,道,“回陛下,這藥不是毒藥也不是魅香,不過也許可以解魅香。”
這話一出,肖妃和瑜妃都用異樣的目光瞧著惠妃,離她站遠了一些。
“給小侯爺服下吧,”慕容擎下令道,隨即有宮人端來水,何太醫給肖切服下,沒一會兒肖切面上的潮紅便退了大半,慕容擎見狀,心下鬆了一口氣。這臨南侯的小侯爺要是在宮裡出了事,他怎麼跟這個愛子如命的臨南候交代?想到這兒,他凜厲的看向惠妃和那個小太監,“如實說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太監哆嗦不語,惠妃緊咬著牙,撲到慕容擎身邊,泫然欲泣的道,“陛下,您該不是懷疑臣妾吧?浣女可是臣妾的侄女,臣妾怎麼會對她做這種事呢?”
慕容越澤也站了出來,“父皇,此事一定是有人陷害,母妃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