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王牌乖妃-----第一卷_第70章 借酒消愁


喜當爹:太上皇哪裡逃 現代獵人傳奇 看守所 不良惡少冷情妻 嫡女歸來 情鎖深宮 首席掠愛:寶寶媽咪,不要逃 使徒 傾城絕戀:女巫王后 木葉墨痕 百萬年前的修仙者 王的女人 重生之極限進化 向你而行 曖昧成神 麒麟正傳軍文現代 雪狼謠 天生球王 球霸之夢入洪荒 電競少女注孤生
第一卷_第70章 借酒消愁

“上次我拉著你來陪我一醉解千愁你還嘲笑爺,怎麼今日自己就要當那白痴了?”孫倫抽著機會立馬反擊道,他可還記著上次聶從寒不屑的話呢。

澈按住了孫倫,搖搖頭,“別說了,看不出來他心情真的不好嗎?”

孫倫哇哇大叫,“難道我上次就不是心情不好?”憑什麼?說罷,不服的喝下一大杯酒。

聶從寒似是根本不關心他們說什麼,徑自一頭喝著酒,滿嘴辛辣,卻還是蓋不住心底的苦澀。三天了,三天沒見過壞丫頭了,他生她的氣不想去找她,她也不在乎。天知道他天天拉著孫倫阿澈在這條街上喝酒,就希望能偶遇著女扮男裝的她,希望能跟她和好。可是,她似是特意跟他作對一樣,直接消失的乾乾淨淨,真正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他總不能厚臉皮的去伊爾王府吧?他不允許自己那麼卑微,她怎麼能那麼雲淡風輕呢?又飲下一杯,他碰的放下杯子。

“別喝了,你喝的太多了,”澈把酒壺拿走,聶從寒的手落空。

“給我,”他不耐的道。

澈依舊含著淺笑,態度卻很堅決,“不行。”

聶從寒皺皺眉,也不跟他多說,轉頭道,“小二,再上一罈酒。”

孫倫大嘆,對澈道,“與其勸他別喝酒,你還不如去把那伊爾王府的五小姐綁來,解鈴還須繫鈴人。”

“綁人?你覺得我會做這種事嗎?”在戰場上他可以謀算奸詐,平日裡,卻行事酷愛光明磊落。

“要不我去綁?”孫倫沉吟。

澈難得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省省吧,你還是留著力氣扛著醉死的他回聶親王府吧。”

“說的也是,”他嘿嘿笑,喝了一口小酒。

“你陪著他,我先回去了,”阿澈站起身。

孫倫在他身後大叫,“你不仗義。”阿澈的背影飄逸的很,對他的大叫無動於衷。

“壞丫頭,真是壞丫頭……”聶從寒醉呼呼的,趴在桌上,不滿的埋怨著。

孫倫見他這副模樣,不由道,“何苦呢?”他不懂,感情真有這般折磨人嗎?甜蜜的時候整天傻呵呵的笑,傷心的時候就要死要活的。

“你不懂,”他反駁,孫倫驚訝了一下,這人都醉死了還能聽見他的話?

“你不懂,壞丫頭也不是總這麼壞,笑起來的時候,我的心就撲通撲通的跳,我也不明白,怎麼就因為她體驗到了小鹿亂撞的感覺。”

嘖,喝醉了說話還有條有道的,還小鹿亂撞?嘖嘖,孫倫徹底鄙視某人了。

“壞丫頭怎麼不來見我了?她不知道我會想她的嗎?”他嗚咽了一下,“我是生她的氣,可是她只要來哄哄我,我就不會計較了啊,她都不來,嗝……”

白痴,孫倫又撇撇嘴,翻翻白眼,真是魔障了這人。

“喂,你帶我去找壞丫頭?”他抬起頭,頤指氣使的。

孫倫差點跳起來,“媽的,你怎麼不自己去找?”

他還理所當然的道,“我喝醉了,找不著路了。”

孫倫差點跌下凳子去,連連搖頭,連嘆息都沒有了。“知道找不著路那就別去了,你去找那沒良心的作甚?”他不平,為自家兄弟。

他氣呼呼的反駁,“浣兒才不是小沒良心的,浣兒還救過我呢。”

果真喝白痴了,孫倫再次搖頭,這次直接不回話了。據說跟白痴對話的人,也離白痴不遠

了。

浣女待傷好些了,走路不會牽扯著疼的時候才喚來冥欒,帶自己去夜探聶親王府。

“小姐,你的傷還未痊癒,還是好了再去吧。”冥欒不贊同,伊爾芙那女人真狠,鞭鞭不留情,要不是小姐有些底子,這下半條命還就真的沒了。

浣女卻搖搖頭,“他肯定生氣了,我不想讓再他難受了。”

見小姐堅持,冥欒也毫無他法,只得帶著浣女暗中出了伊爾王府。

“小姐,聶親王府守衛森嚴,您……”冥欒遲疑的道,浣女看著高高的院牆,也頗有些無奈。若是平常,那對她是輕而易舉,可現在背後的傷她根本不能動用武功。

“小姐,要不,改日再來吧。”

浣女無言,心裡有些失望,就這樣回去嗎?好歹能看他一眼也行啊,讓她知道他還好不好。

“我說聶從寒,你可欠了我一個大人請,你喝醉了什麼都不管可倒好,我還得揹你回來,我怎麼這麼苦命?好歹我也是一個副將軍啊。”

“好吧,你是大將軍,屬下揹你是應該的是吧?”孫倫今晚嘆氣的次數絕對超過了這小半輩子的總和,還不能埋怨,關鍵是埋怨給誰聽啊?身後就一個醉鬼。

“老王爺看見你這副模樣,恐怕聶親王府又得翻天……”他抬頭看看不遠的聶親王府,卻愣了一下。

“呦呵,聶從寒,你心心念唸的人來了,”他對背後人說道,聶從寒支吾了一下,也沒抬頭,估計是沒聽清。

浣女卻是怔怔的瞧著對面的二人,張了張脣,卻喚不出聲。

孫倫走到她面前,把聶從寒放下,聶從寒醉的站不穩,浣女趕緊上前扶著。

“他怎麼了?”

孫倫看著她,別有意味的道,“三天了,借酒消愁。”說罷伸伸懶腰往孫將軍府走去,“交給你了,累死爺了。”

浣女無心顧及孫倫,忙拍拍聶從寒的臉,輕喚“聶從寒,聶從寒……”

似是聞到熟悉的氣息,聶從寒貪戀的又靠近伊爾浣的身子,嘴裡嘟囔著聽不清在說什麼。

浣女既心疼又不知所措,還是冥欒道,“小姐,您自然不能送寒世子回府的,還是尋個客棧吧,被人瞧見了不好。”

浣女也想起來,胡亂點點頭,她不能失去理智連名聲都不顧了,於是和冥欒一起把醉死的聶從寒帶到一個客棧。

“冥欒,你先回府吧,”雖然伊爾芙剛被關到柴房裡,秦氏肯定沒有心思去浣閣找她的麻煩,但以防萬一還是冥欒回去守著較好。

“可小姐,”她的任務就是寸步不離的保護小姐,怎麼能……

浣女並未回頭,一手拿著溼布溫柔的擦拭聶從寒的臉,一邊淡淡道,“冥欒,你只需要聽從命令便可。”

“是,”冥欒知道小姐的固執,便悄悄離開了,比起其他,小姐的命令才是最不能違背的。

待冥欒走後,浣女靜靜的望著躺在床榻上皺著眉的睡容,她伸出小手輕輕靠近,欲撫平他的眉心,卻被他猛地抓住手,“浣兒,壞丫頭……”

她一怔,本欲抽開的手停住由他握緊放在他的胸口上,她甚至可以感受他溫熱的心跳,她的面上不由浮上一抹嫣紅。

“對不起,聶從寒,”我不是有意氣你的,她也只能在他沉睡的時候乖巧的道歉,他瞧著她的時候她便說不出口了。

許是真的有所覺,聶從寒的眉心漸漸鬆開,嘴角揚起一抹

滿足的笑意,帶著些孩子氣。

浣女也彎起了嘴角,拉過被子給他蓋上,這半天因為照顧他疏忽了背後的傷,此刻鬆了心卻覺得背後疼痛的厲害,傷口怕是又掙開了吧?她轉而苦笑,第一次覺得自作孽不可活。

“啊”她驚呼,回神一看自己竟被聶從寒大手一伸攬到了身邊,倒在他身側。

“嘶,”浣女咬著牙,額上溢位冷汗,他的大手正好圈著她的身子,緊緊按上了她的傷口。浣女疼的厲害,卻也不想推開他,因為她看見聶從寒安心的笑容。

她抿著小嘴,怕溢位痛呼,而後乖巧的把頭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上,她穿越而來,本就沒有什麼男女之別的觀念,更何況眼前的人是聶從寒啊。浣女眼裡染上柔情,望著他良久,終於也疲倦的漸漸沉入夢鄉。

聶從寒夢裡猶如一片仙境般,清風拂過,漫天的飛花落瓣點點落在眼前淺笑嫣然的小人兒身上,她的肩上,她的眉心。

“浣兒,”他情不自禁的輕呼,看著她彎著像月牙般的眼眸朝他奔來,他雙手伸開,接住她撲過來的柔軟身子。

“我的浣兒,”他緊緊攬住,深深嗅著屬於她的獨特氣息,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然後風雲變色,他懷中的柔軟突然消失不見,他恐慌的四處尋找,卻只有圍繞著他的黑旋風。

聶從寒猛地睜開眼眸,懷中似有溫熱,他低頭一看先是怔住,而後後怕的緊緊擁著她的小身子,恐慌的心情這才慢慢好轉,平靜下來。然後又出現一抹疑惑,他拉開距離,是他的壞丫頭沒錯,可是壞丫頭怎麼在這裡?他記得他不是和孫倫他們在喝酒嗎?

算了,不管那些,只要是壞丫頭就行,這麼一想他又滿足的瞧著壞丫頭沉睡的小臉,那麼安靜恬淡,他露出笑意隨即凝結,小丫頭背後的血跡是怎麼回事?

聶從寒心裡一緊,連忙鬆開攬著她後背的手,小心的起身檢視,怕驚醒她。可聶從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隨著解開壞丫頭衣衫,她無意識的痛呼,他的心一顫,望著代替原本一片光潔的觸目驚心的血痕。

他眼色漸漸沉了下去,心裡竟比前幾日疼上千百倍,是誰?敢傷他聶從寒的人?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把那人碎屍萬段,可是,不行,小丫頭的傷藥處理。

聶從寒重重吸了一口氣,喚出來暗衛讓他回府去取上好的膏藥,然後小心翼翼的解開小丫頭已經染滿血跡的紗布,那一道深深的鞭痕猛地攝住聶從寒的心神,讓他疼的難以呼吸。

傷口之處血肉都分離了,剛剛結痂的傷口又裂了開,正染著一大片鮮紅,聶從寒手握緊,輕手輕腳的出去要了水盆和新的紗布,暗衛也正好回來,他面無表情的接過傷藥,轉身回房。

他輕柔的沾了水一點點擦拭傷口周邊,然後開啟瓶子,把藥粉輕輕灑在那條鞭痕之上,他不敢用藥膏,那傷口只怕是碰著都會勾起劇痛。可即便如此,那藥還是讓睡夢中的浣女緊緊繃緊了身子,臉色蒼白似雪,浣女咬緊脣畔,但過了不久一股清淡的藥香襲來她才疏鬆了眉心。

浣女肚兜的繫帶早被聶從寒解了開,可看著光滑的肩揹他卻沒有任何情慾的想法,只是疼惜的望著小丫頭,他強自按壓著心頭的怒氣,輕手輕腳的幫小丫頭纏好紗布然後索性把染了血的衣裳褪了下來,聶從寒別無他法,現在沒有輕柔的衣衫供她換,還不如這般。他拉過被輕輕覆上她的身子,順勢倒在她身側,複雜的瞅著她安靜下來的小臉。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