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憶回到王府後就開始收拾行李,愛維亞見了很是奇怪,戲也演了,怎麼還在收拾行李?還沒演完嗎?愛維亞上前,“相公,你收拾行李做什麼?”
“陸伯父他們都回了洛陽,我們怕楚涯跑到洛陽對他們不利,所以皇上讓我明早出發去洛陽。”
“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去!”無憶為難地看著她,“我這次去可能會有危險,我怕帶著你到時候你會危險。”
“就是怕你危險我才要跟你去!我現在沒有孩子了,我只剩你了,不要把我拋下好不好?我發誓我一定不會給你添任何麻煩的!我發誓!”看著愛維亞這樣子,無憶也有些心疼,揉揉她的頭,笑著點點頭。
沒過幾天,劍義娘和劍義妹到達洛陽落星鎮。趙瑞早就安排好一切,當她們踏入落星鎮開始,就有人帶領她們到達趙瑞所暫住的客棧。
劍義妹一進門靠到趙瑞後就急急地拉住他的袖子,“趙瑞!你說你見過的那個舞傾城長得很像姐姐是真的嗎?”
趙瑞拍拍她先安撫她,“劍義妹,你先不要著急,先喝口茶慢慢聽我說。”
此時劍義妹哪裡還顧得上喝茶啊,使勁搖搖頭,“我不渴!你趕緊告訴我!”
趙瑞皺著眉,劍義娘上前拉下劍義妹,“好了!劍義妹!你先聽趙瑞把話說完,你這麼急他怎麼說啊?”
相反劍義娘可比劍義妹平靜多了。聽到劍義娘這麼說,劍義妹只好放開趙瑞,趙瑞向劍義娘點了點頭,“我不敢肯定如今的舞傾城是不是劍婷,所以有可能這次你們會白跑一趟。”
劍義娘苦笑,“婷兒死這麼大的打擊我都承受的住,我想應該也沒有別的打擊是我受不了的了。”趙瑞點點頭,將自己怎麼見到舞傾城,怎麼進入環採閣與舞傾城的過程都告訴了她們……
劍義妹一拍桌子,“那個舞傾城一定就是姐姐!姐姐一定是失憶了才會不認得你!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個什麼環採閣的老鴇!她一定知道的!”
說著劍義妹就要衝出去,劍義娘拉住她,“劍義妹你冷靜點!先讓趙瑞說完。”
劍義妹平靜下來,趙瑞看向劍義娘,“娘,劍婷身上有什麼可以確認身份的胎記嗎?”
劍義娘低頭想了想,突然抬頭,“我想起來了!婷兒而後有一紅痣,當初無憶也是憑著這顆紅痣確認明月就是婷兒的!”
趙瑞皺眉,劍義妹忍不住打了他一下,“趙瑞啊!娘都已經說了姐姐身上的胎記了,你怎麼還是這麼一副為難的樣子?”
“劍義妹你不知道。那個舞傾城,現在是洛陽有名的花魁,別說耳後了,連見她一面都難如登天。”
“這話怎麼說?”
“這個舞傾城和以往的花魁不一樣,而且有點怪。她見客不看對方是什麼人,更不看對方能拿出多少銀兩,只看自己當天的心情如何,心情好便見客,心情不好則誰也不見。”
劍義妹驚得微張著嘴,“這花魁脾氣怎麼這麼怪啊?”從始自終劍
義娘都沒說話,趙瑞看向她,“娘,你怎麼看?”
劍義娘突然抬頭,“我要親自去環採閣看看。”
劍義娘這話一出,別說劍義妹,連趙瑞都嚇到了,“那個,娘,你確定你要去那個環採閣?”
見劍義娘點頭,劍義妹也挽住她的胳膊,“那娘!我也要去!”
劍義娘笑著看看劍義妹,劍義妹一笑,“娘,那我們走吧!”說著劍義妹拉著劍義娘就要出門。
趙瑞趕緊攔在她們面前,劍義妹皺眉,“趙瑞,你攔著我們幹嘛?趕緊讓開啊!”
“劍義妹,我不想攔你們,只不過……”趙瑞上下打量了她們下,劍義妹看看劍義娘,又看看自己,“你看什麼啦?”
“你們要去環採閣,先要換身衣服。”趙瑞話一說,劍義娘便明白了,“趙瑞,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換男裝?”
趙瑞點點頭,“娘你當然要換男裝,至於劍義妹嘛,你不換裝也已經很像男的了。”
劍義妹一聽就知道趙瑞在糗她,趕緊上前打他,劍義娘站在一邊也笑了,
“進環採閣查探怎麼可以沒有我?”陸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劍義娘猛地轉頭,一臉疑惑地看著陸戰,陸戰笑著走到她身邊攬住她的肩,“我見到你的信後就立刻趕過來了。”劍義娘一笑,兩人的默契已經不用言語表明了。趙瑞點頭,“你們兩個,給我去找兩套男裝。”
“是!”
四人在客棧房間裡商量著晚上要怎麼做。
很快到了晚上,四人一同來到環採閣,老鴇一見到趙瑞就認出了他,笑著迎了上來,“趙公子,怎麼?今天還帶了這麼多朋友一起來啊?要不要我介紹幾個這裡的紅牌姑娘來伺候啊?”
趙瑞臉上毫無表情,“我們只要舞傾城。”
“傾城?”老鴇臉上露出難色,“傾城現在抽不出空啊,她現在正在貴賓房招待李公子呢。”
趙瑞皺眉,臉上表情更難看了,從衣袖中拿出一疊銀票,“我要舞傾城。”
老鴇看見那疊銀票眼睛都在發光了,立馬接過銀票,“好,好,好,我現在就叫人把傾城叫出來。趙公子稍等啊。”說著便拿著銀票朝二樓走去。
劍義娘深吸一口氣,就快要見到那個和明月長得很像的女子了,心裡別提有多緊張了。陸戰見她緊張的樣子,抓住她的手,對著她點點頭。
就在這時,二樓傳出被子打碎的聲音,趙瑞猛一抬頭,好像是從貴賓廳裡傳出來的,難道是傾城出什麼事了?想到這裡,趙瑞趕緊上樓,劍義妹緊追其後。
在貴賓房門口,趙瑞攔住劍義妹,先看看房間裡的情況。
傾城站在一邊,地上的杯子碎了一地,那個李公子氣呼呼地伸手指著她,“舞傾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李勝看的起你是你的福氣!我要包你你竟然打我?!”
傾城一笑,“你以為我打你是因為你說要包我?”
李勝一愣,“我打你是因為你
太賤!你明明知道我舞傾城是賣藝不賣身的,你偏偏要對我動手動腳,我只是打你一巴掌算是夠給你李大公子面子了吧?”
傾城說話臉上帶著笑容,惹的李勝怒氣中燒,“舞傾城!你真以為你是什麼大家閨秀啊?你只是青樓的一個妓女,再怎麼清高,再怎麼賣藝不賣身你也只是一個妓女!你長得漂亮又怎麼樣?是花魁又怎麼樣?人家水月間的花魁柔裳見了我們也是要坐在我們腿上餵我們喝酒哄我們開心的!”
傾城冷笑,強忍住心中的怒氣,深吸一口氣,“既然李公子你都這麼說了,那為什麼不乾脆去水月間找你的柔裳呢?聽你的口氣你應該也是水月間的常客吧?”
“大爺看得起你才出錢包你過夜!”
“可我不想被你這種‘大爺’看得起。看來大家沒什麼共同話題,大爺你就另找姑娘吧,我舞傾城,不奉陪了!”說著傾城轉身。
劍義娘正好看到她的臉,婷兒,是婷兒!
李公子第一次被一青樓女子這麼侮辱,豈會罷休?他順手拿起桌邊的一片碎片,“舞傾城!你給我站住!”傾城站定,轉過身,李勝拿著那碎片朝她刺過來,傾城一下愣在那裡,劍義娘此時腦子裡什麼都沒想,推開門衝過去擋在傾城面前,李勝手中的碎片就這樣刺進了劍義孃的胸膛。傾城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陌生人竟然從身後衝出來替自己擋住?
陸戰見了趕緊上前將李勝制服,劍義妹跑上前蹲在劍義娘身邊,看著她胸前不斷流出來的血,一下就懵了,“娘!娘你別嚇我!你別嚇我啊!”
劍義娘好像沒有聽見劍義妹的叫喊似的,眼睛一直盯著同樣懵著的傾城,微笑著朝她伸出手,傾城見了趕緊握住她的手,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幫自己,但是……
老鴇推門進來,見這一房的狼藉,“這是怎麼了?”傾城轉頭看著她,“叫大夫,叫大夫啊!”老鴇點點頭趕緊轉身。
劍義娘一直抓著傾城的手不放,好像生怕她會消失不見似的。大夫將碎片拔出,替劍義娘止血,“大夫,她怎麼樣了?”
“血已經止住了,只要傷口之後不再發炎,就應該沒事了。”
“那她怎麼還昏迷不醒?”
“碎片上的髒物應該是引起這位夫人發燒的原因,現在傷口也清理過了,待會兒開服藥方按時服用就可以了。”
傾城點點頭,“謝謝大夫,我一會兒叫人跟你出去抓藥。”大夫點點頭便提著藥箱出去了。
劍義妹他們見大夫出來了便趕緊進房。“怎麼樣?大夫怎麼說?”
“沒什麼事了,一會兒跟大夫去抓幾副藥喝了就好了。”劍義妹聽了這才籲出一口氣。明明這次是來認姐姐的,卻沒想到鬧出這樣的事。
陸戰站在床邊,一直盯著傾城。怎麼會有長得如此相像的人?如果說眼前的舞傾城不是劍婷,誰會相信?傾城感覺到陸戰的目光,抬起頭,“我臉上有什麼嗎?”陸戰回過神,笑著搖搖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