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大帳
眾將正與李穆研究對漠遼的作戰計劃。
李穆:“我們與漠遼國作戰以有數月,雙方傷亡都很慘重,李穆今天想聽聽眾位的意見。”
話音剛落,李穆左手邊的年僅十九歲的嚴成淵站起來說道:“將軍,末將認為我們應該主攻,漠遼軍雖然勇猛,但他們的人才與財力遠不及我大秦……”
“將軍,萬萬不可,”說話的是李穆右手邊的老將秦桂良站起來打斷道:“末將認為,我們應該以守為主,那漠遼軍善騎射,如果我們與他們正面交鋒必會吃虧。”
秦桂良是皇室的遠親,也算是皇親國戚了,對於老將又和皇室沾親帶故的人,其它牆頭草派當然會支援這人,當秦桂良話音落下是,下面一片附聲。
嚴成淵十四歲從軍,一直跟隨在夏啟的帳下,現在是李穆帳下的副將。
李穆聽到多數人都支援秦桂良,不禁眉頭微微皺起,做為年輕的一派,更是站在大秦今後的安定來說,他非常贊成主攻。
李穆輕咳了兩聲,下面安靜了下來。
然後他轉向嚴成淵說道:“嚴將軍,我倒是很想聽聽你是要怎麼個主攻法。”
嚴成淵走到地圖前說道:“各位請看,”說著側過身說道:“我說的主攻並不是秦將軍說的正面鋒,我也知道這漠遼的軍隊勇猛無比,而且善騎射,但我要說的主攻只是主動攻擊。我的想法是這樣,現在漠遼的主力全都出動來贏戰我們,他們的後方空虛,只要我們抽調出一隊人馬包抄過去,先攻下他們的京都,那他們的軍隊必會大亂,再後,我們只需前後夾擊,必會將他們全部殲滅。”
“哈哈……”嚴成淵話音剛落下,秦桂良輕蔑的笑道:“嚴將軍真是剛生的奶娃子,盡會異想天開啊,包抄過去?那得繞多大的圈啊,恐怕還沒攻下他們的京都,將士用就會先累死了吧。”
“是啊……”
又是一片附和。
嚴成淵笑道:“秦將軍,沒試過怎麼知道就不可能呢?我有檢視過地形,我們只需從大涼山借個道,大約也就半個月,便可到達。”
秦桂良:“從大涼山借道?那裡可是紫月宮的地盤,你想借道,恐怕人家未必肯吧。”
嚴成淵:“笑話,這紫月宮的人也是我大秦的子民,小小的一個江湖幫派,朝廷的軍隊要從那裡過,還容得下他們說肯不肯的嗎?”
“好了!”李穆打斷道:“嚴將軍,你提的方法看起來挺好的,但是未免太過於冒險了一點。但如果真的要攻的話,不防一試,只是不知誰能帶這些人馬繞到漠遼軍的後面去呢?”
嚴成淵單膝著地道:“末將願領命前往。”
李穆:“好,嚴成淵聽令。”
“末將在。”
“本將準你帶領八千人馬深入敵後,即刻啟程。”
“末將領命。”
說完嚴成淵起身退到了邊。
李穆繼續道:“秦桂良聽令。”
秦桂良很不服氣的上前,瞪了嚴成淵一眼,然後單膝跪地道:“末將在。”
“本將命你帶三千人馬從敵右方包抄,襲擊他的側翼。”
李穆話一落,秦桂良說道:“將軍,末將有一事不明。”
李穆:“請說。”
秦桂良:“為何只讓末將帶三千人馬,而讓嚴成淵帶八千人馬?”
李穆:“秦將軍是沙場老將,作戰經驗豐富,讓你帶三千人馬是對你的信任,我相信你有這樣的能力以少勝多。”
秦桂良一聽,心裡又舒服一點了,說道:“末將領命。”然後戰起來退到一邊。
…………
與眾將商議完後,李穆往帳內走去。
到帳前時,他屏退了左右,掀開帳時並未看到胡媚兒的身影。
李穆進入帳內,坐定。
這時外面幾個士兵把胡媚兒五花大綁的扭送了進來。
胡媚兒被推到地上後,其它人退了出去。
李穆站起身來,走到胡媚兒的身邊蹲下來邪魅的笑道:“我是該叫你胡媚兒呢,還是該叫你奪命笑狐?”
胡媚兒一驚,但這一絲驚恐只在眼裡一閃而誓,臉上立刻換上無辜的表情,帶著哭腔說道:“將軍,媚兒到底犯了什麼錯,你為什麼要將媚兒綁起來?”
李穆伸手鉗住胡媚兒的下巴說道:“胡媚兒,說實在的,你還真是隻狐狸精,是有那麼一下,我李穆被你魅惑住了,不過你忘了我李穆是什麼人了,我雖然是有點色,但是我色的有原則。”
胡媚兒繼續裝無辜道:“將軍,媚兒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媚兒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李穆:“不知道嗎?那我就告訴你犯了什麼錯吧。”說完只聽‘嘶’的一聲,李穆將胡媚兒的衣服撕破了。
大片雪白的肌膚展現出來,胡媚兒此時上身只剩下一件紅色的肚兜。
胡媚兒媚笑道:“將軍,如果是媚兒昨晚……不稱你心意,那媚兒今晚一定會努力讓將軍滿意的。”
李穆嘴上雖掛著笑,但眼神裡卻是讓人窒息的冷。
他伸手一把將胡媚兒翻過身來,撩開散在她背上的長髮,一個手指大的月牙型烙痕露了出來,血紅的,就在背中。
李穆扶上了那個烙痕說道:“胡媚兒,如果我是你,我要勾引一個男人的話,至少我會先了解清楚他是一下什麼樣的人,或者是我可以勾引他,但我決不會失身於他。”
胡媚兒表情僵住了,但她還抱著一絲希望,說道:“將軍,就憑一個烙痕,你怎麼就斷定我就是奪命笑狐呢,我可是沒有一點武功的啊。”
李穆:“如果你會武功,或許我還不會知道,恰恰是你不會武功,用為……你的武功早就被南王給廢了。”
胡媚兒一驚,她翻過身來看著李穆,突然笑了起來。
李穆一愣,道:“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胡媚兒:“怕,但是死也是遲早的事,就算你不殺我,姚紫雲也不會放過我的。”
李穆:“我問你,姚紫雲是不是和漠遼國有勾結?”
胡媚兒把臉偏向別一邊說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李穆沉默著替胡媚兒解開了身上的繩子。
胡媚兒詫異道:“你……你不怕我逃跑嗎?”
李穆邪魅的笑道:“我李穆看上的女人什麼時候逃得過我的手心?”
胡媚兒一怔,說道:“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的作戰計劃,難道你就不怕……嗯……”
李穆一把將胡媚兒拉入懷中,狠狠的吻上了她的脣,許久之後他輕咬著她的耳朵柔聲說道:“如果你能說得出去,就不會在這裡了。”
說完一手抓住紅色的肚兜,一把扯了下來。